他假裝回到十七歲,我假裝還愛他_第4章 4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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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眼淚一點點蓄滿眼眶。
“你說,我還在吃醋。”
許言州眼底的戒備淡了一些。
“我只是在安撫她。”
“安撫你的情人?”
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許言州偏過臉,許久沒動。
我轉身要走,他卻從背後抱住我。
“小渝,對不起。林晚晴手裡還握著致遠資本的專案,我不能現在和她撕破臉。”
“所以你騙她,說我還愛你?”
他將我轉過來,盯著我的眼睛。
“你還愛我,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
他替我擦去眼淚,聲音低得像一句誘哄。
“明天我就讓她離開致遠資本。”
“專案、資金、公司,我都不要。”
“我只要你。”
如果不是聽見那句“等我拿到信託觸發權”,我幾乎分辨不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我閉上眼,靠進他懷裡。
“最後一次。”
“如果你再騙我,我真的不會要你了。”
他吻了吻我的頭髮。
“好。”
第二天,林晚晴被致遠資本停職。
當天深夜,舊平板收到周硯衡的訊息。
【停職是假。】
【林晚晴已經以個人名義,成為瀾序三家供應商的聯合授權代表。】
附件的簽字頁上,許言州的名字就在最後一欄。
他趕走林晚晴,只是為了讓她換一個身份,藏進瀾序內部。
那份授權,提交於他向我保證“只要我”的半小時後。
我回復:
【不要攔。】
只有讓他們繼續走下去,我才能拿到完整證據。
第二天早上,別墅外突然圍滿記者。
“沈董,聽說您患上嚴重焦慮,是真的嗎?”
“許總會代替您出席下週董事會嗎?”
許言州追出來,將外套披在我肩上,把我護進懷裡。
“她現在不接受採訪。”
“許總,沈董是否已經無法正常管理集團?”
許言州皺緊眉,像是在維護我。
“她只是太累了。”
當天中午,一段經過剪輯的影片衝上熱搜。
影片裡只剩下我在董事晚宴上發抖、拒絕簽字和質問許言州的片段。
【瀾序董事長疑似精神異常】
【許言州或將全面接管瀾序】
許言州收走我的工作手機,合上電腦。
“別看了,董事們的訊息只會讓你更難受。”
“我要聯絡公關部。”
“已經有人處理。”
我伸手去搶,他握住我的手腕。
“小渝,我是在保護你。”
“我不需要。”
“可你看看自己,你一直在發抖。”
我當然在抖。
因為袖口裡的舊平板剛剛發出預設訊號。
從這一刻起,許言州替我回復的每一封郵件、下達的每一道指令,都會被同步保全。
我卻像被他的話刺中,慢慢停止掙扎。
“你也覺得我病了?”
他眼底掠過一絲不忍。
“我只是覺得你需要休息。”
接下來兩天,他拿走書房鑰匙,將固定電話轉接到自己手機,連司機也換成了陌生人。
我想去公司,車剛駛到院門便被保安攔下。
許言州站在臺階上,朝我伸出手。
“小渝,回來。”
十七歲那年,父親第一次帶我參加股東宴會。有人嘲笑我只會躲在沈家身後,是許言州握住我的手,將我帶出宴會廳。
他說:
“別怕,我永遠不會把你一個人留下。”
現在,他還是朝我伸著手。
卻要將我從自己的人生裡帶走。
我把手放進他的掌心。
許言州明顯鬆了口氣。
當晚,他拿走房裡最後一部備用手機。
門鎖輕響後,我從床墊夾層取出舊平板。
螢幕上多出一份備份檔案。
【奪權計劃——第二階段已完成。】
【目標已被切斷對外聯絡。】
【第三階段:取得信託共同代理權。】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我迅速關掉螢幕,將平板藏好。
許言州推門進來。
“小渝,你還沒睡?”
“做噩夢了。”
他躺到我身邊,把我抱進懷裡。
“夢見什麼?”
“夢見我爸了。他讓我不要把鑰匙交給別人。”
許言州沉默片刻,輕拍我的背。
“你爸已經不在了。”
“現在能照顧你的人,只有我。”
我縮排他懷裡。
“那你不要再騙我。”
“不會。”
黑暗裡,他回答得沒有一絲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