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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聯誼晚會前,室友捂著脖子湊過來,問我能不能借那盤限定版的遮瑕膏用用。
我沒有把化妝箱遞給她。
而是對著她那長滿紅斑水泡的脖子“咔嚓”拍了張特寫,直接投稿給了全校十萬人吃瓜的表白牆。
“七夕緊急求助。室友李嬌嬌脖子突發密集型水泡,不敢去醫院,求醫學生幫忙看看買什麼藥合適?急急急!”
上一世,我心軟把遮瑕膏借給了她。
誰知三天後,她滿臉潰爛被確診為梅毒二期,面臨強制退學。
她卻在輔導員面前哭著,指著我的遮瑕膏說。
“我就用了林初的一點遮瑕,她嫉妒我七夕收了花,在裡面摻了化學藥劑毀我的容!”
我百口莫辯,不僅被學校開除,還被她魚塘裡的護花使者網暴,最後被逼得在天橋上跳軌自殺。
死後我才知道,李嬌嬌七夕前一週同時跟四個社會閒散人員開房,早就染了髒病。
她怕被學校處分,不僅拿我的遮瑕膏當擋箭牌,還順手霸佔了屬於我的大廠實習名額。
這一世,看著表白牆一秒突破999+的瀏覽量,以及評論區醫學生們紛紛蓋章“這特麼是二期梅毒”的科普截圖。
我微笑著把手機螢幕,懟到她那張血色盡失的臉上。
......
“你、你幹什麼!”
李嬌嬌伸手就搶手機,指甲差點劃破我的眼皮。
“你憑什麼拍我發到表白牆上,你馬上給我刪掉!”
我側身躲開她的手,順勢把手機揣進兜裡。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健康嘛,諱疾忌醫可不好。”
“你放屁,你就是嫉妒我今晚要主持七夕聯誼晚會,故意發那種東西毀我名聲!”
李嬌嬌捂著脖子上的紅斑水泡,聲音尖銳。
宿舍門外路過的幾個女生探頭往裡看,對著李嬌嬌的脖子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沒見過過敏啊!”
李嬌嬌砰地一聲把宿舍門摔上,轉身盯著我。
“林初,我命令你現在立刻聯絡牆牆刪帖,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下面評論區上百個醫學生都蓋章了,你這特麼是二期梅毒,我勸你趕緊去正規醫院篩查,別在這跟我發瘋。”
“你才得梅毒,你全家都得梅毒,你個賤貨!”
李嬌嬌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我砸過來。
我偏頭躲過,水杯砸在牆上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濺到我的鞋面上。
“你再不刪,信不信我現在就給張校長打電話,讓他直接開除你!”
“你打,我看著你打。”
我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抱胸看著她。
李嬌嬌咬著牙掏出手機,走到陽臺關上推拉門,捂著嘴對著電話那頭哭訴起來。
隔著玻璃,我看著她在陽臺打電話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當晚八點,校園表白牆突然彈出一條置頂的匿名投稿。
“避雷大三某林姓女生,嫉妒室友是校花、七夕收花,竟然在借給室友的限定版遮瑕膏裡摻入不明化學藥劑,導致室友脖子潰爛毀容,簡直是投毒案!”
底下配圖正是李嬌嬌捂著脖子哭泣的側臉,還有一張被開啟的遮瑕膏特寫。
評論區瞬間炸鍋,風向急轉直下,全都在艾特學校保衛處抓人。
輔導員王導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林初你現在馬上帶著你的化妝箱來辦公室,李嬌嬌實名舉報你故意投毒傷害同學,事情鬧大了!”
我拎著化妝箱推開辦公室的門,李嬌嬌正坐在沙發上哭。
“王導,我就用了林初的一點遮瑕,她嫉妒我七夕收了花,在裡面摻了化學藥劑毀我的容,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李嬌嬌指著桌上一個發黑的遮瑕膏外殼,眼淚往下掉。
“林初,這事性質很嚴重,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王導板著臉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