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限講十句?這啞巴老婆我不當了_第7章 7賀景淮反應極快
7
賀景淮反應極快,反手捏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推。
周靳言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你算哪根蔥?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賀景淮冷冷地看著他。
周靳言指著我的鼻子,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她老公!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核桃渣,平靜地看著他。
“糾正一下,是前夫。”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了,只要你去辦個手續就完事了。”
周靳言紅著眼眶,死死盯著我。
“我沒同意離婚!我不籤!”
“暮雪,你別鬧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嫌你吵了。”
“你一天想說一百句,一千句,我都聽著,行不行?”
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我心裡只覺得無比痛快。
我慢慢舉起右手,豎起一根中指。
在周靳言錯愕的目光中,我一字一頓地開了口。
“滾,遠,點。”
剛好三個字。
周靳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曾經用十句話的額度折磨了我三年。
現在我連一個字都嫌多。
賀景淮毫不客氣地叫來保安。
“把這個西裝暴徒給我叉出去,以後看見他來就放狗。”
周靳言被保安像丟垃圾一樣扔出了酒店大門。
他帶來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傲氣,在這片大漠裡被碾得粉碎。
但他骨子裡的劣根性讓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回國後,立刻讓人去查了“長河落日文旅”的底細。
當他得知這只是個搞沙漠旅遊的公司時,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他手裡的“靜界智造”好歹也是估值過億的科技公司。
他覺得只要在商場上稍微使點絆子,就能讓賀景淮乖乖把人交出來。
於是他利用手裡的人脈,強行切斷了酒店好幾條重要物資的供應鏈。
正當他坐在辦公室裡,等著賀景淮打電話求饒的時候。
他的辦公桌被人猛地一腳踹開了。
公司的副總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手裡舉著幾分檔案。
“周總,不好了!咱們公司最大的幾個投資方集體撤資了!”
周靳言猛地站起來。
“這怎麼可能?我們馬上就要出新產品了!”
副總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投資方那邊放話了,說咱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那個賀景淮......他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酒店老闆。”
“他是西北首富家的小兒子,人家出來搞文旅純粹是體驗生活!”
周靳言兩眼一黑,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這叫什麼?這就叫踢到了鋼板上。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喬曼琪又找上門了。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辦公室,手裡還提著個名牌包。
“靳言哥,我看中了一條項鍊,你給我買好不好呀?”
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算計的女人,周靳言突然覺得反胃。
他回想起這三年來,自己是怎麼把我的真心踩在腳下,去捧著這些虛情假意的。
“滾。”周靳言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喬曼琪愣住了,眼淚立馬就飆了出來。
“靳言哥,你兇我?我的憂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