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限講十句?這啞巴老婆我不當了_第5章 5深深刺痛周靳言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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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刺痛周靳言眼睛的,是螢幕上突然冒出的那行字。
“周靳言三年了,我學會了閉嘴,這顆心也一同閉上了。”
“你想要的絕對安靜,現在全都給你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劃痕。
拿起手機瘋狂地撥打我的號碼。
可回應他的,永遠是那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不信邪,衝進臥室猛地拉開衣櫃。
屬於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給他留下。
洗手間沒剩下牙刷,櫥櫃處也沒有拖鞋留下!
這房子簡直乾淨的過分,徹底抹去了我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周靳言覺得胸口悶得發慌,像被人塞了一團溼透的棉花。
他跌跌撞撞地跑回客廳,死死盯著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那三個字簽得那麼用力,把紙張都劃破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接起電話。
“暮雪!你在哪兒別鬧了行不行!”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傳來喬曼琪虛弱的聲音。
“靳言哥,是我呀,我胸口好悶,你能來醫院陪我嗎?”
若是換做以前,周靳言早就心疼得連闖紅燈趕過去了。
但此刻,喬曼琪那故意拖長的尾音,頭一回讓他聽的覺得一陣煩躁。
“醫生不是說你已經沒事了嗎?”
“可是我一個人好害怕呀,只要你不在,我就覺得呼吸困難。”
周靳言捏緊了鼻樑,咬著牙吼了一句。
“害怕就去叫護士,我不是你的主治大夫!”
吼完他直接掐斷了電話,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
巨大的安靜包裹著他,可他卻覺得這種安靜吵得他頭痛欲裂。
而此時的我,正躺在一家荒漠主題酒店的客房裡。
窗外是西北粗獷的風沙,屋裡卻暖和得讓人昏昏欲睡。
前天下午剛下飛機,我右臂的燙傷就嚴重感染了。
我拖著行李箱沒走幾步,眼前一黑就栽倒在黃沙地裡。
醒來的時候,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被仔細處理過,包上了乾淨的紗布。
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走進來。
那人個子很高,肩寬腰窄,手裡還端著一碗冒熱氣的羊肉湯。
看到我睜開眼,他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喲,這隻在沙漠裡撿到的小刺蝟終於醒了?”
他叫賀景淮,是這家長河落日文旅酒店的老闆。
那天他剛好去機場接客戶,順道就把半死不活的我給撿了回來。
我靠在床頭,看著他把羊肉湯放在床頭櫃上。
我下意識地伸出左手,比出一個手指。
“謝謝你救了我,住院費和藥費我會還給你的。”
賀景淮看著我那根手指,眉頭挑了挑。
“你這是什麼獨門手語?還是西北風太大把你嗓子吹啞了?”
我愣住了,趕緊把手縮回被子裡。
這三年養成的破習慣,真是刻在骨子裡的卑微。
見我不說話,他乾脆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我床邊。
“我問過醫生了,你這胳膊要是再晚送去兩個小時,這塊肉就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