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室友說她只是個小笨蛋_第6章 6我跟着調查人員回到原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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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調查人員回到原寢室。
房門上貼著封條,走廊裡的刺鼻氣味已經散去,只剩牆角堆著幾隻用過的口罩。
調查人員開啟我的衣櫃,從裡面取出一件米白色連帽外套。
監控中的人穿著同樣的款式,連袖口那塊淺褐色汙漬都一模一樣。
這件衣服是我搬走時留下的。
去年做社團活動,我不小心把咖啡灑在袖口,洗過幾次都沒能完全去掉。
也正因為汙漬特殊,宿管阿姨才會認錯人。
“衣櫃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調查人員問我。
“還有誰知道你的密碼?”
“姜可可。”
上學期我發燒去醫院,讓她從衣櫃裡拿過一次醫保卡。
後來我雖然改過密碼,卻只是在原數字後面增加了兩位。
以她的性格,挨個試出來並不困難。
調查人員開啟衣櫃內層。
衣服疊放得還算整齊,但我的筆記本明顯被人翻過。
夾在裡面的獎學金申請表影印件也不見了。
事情到這裡,已經足以證明有人在故意模仿我。
可證明有人陷害我,不等於能直接證明那個人就是姜可可。
她從頭到尾沒有在領取消毒液的監控裡露臉。
事故發生後,她又成了傷者。
只要她堅持否認,就能把責任推給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
我正檢查抽屜,忽然發現最底層壓著一小塊透明膠帶。
膠帶上沾著黑色水筆印,輪廓正好是我名字的一部分。
有人把申請表放在玻璃板上描下簽名,再用膠帶轉印到登記表上。
她以為清理得很乾淨,卻漏掉了這一小塊。
調查人員將膠帶裝進證物袋。
我的嫌疑暫時減輕,但網上的輿論並沒有停下。
姜可可的媽媽也在當晚趕到了學校。
她沒有先去看仍在重症監護室的宋琪,而是直接堵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口找我。
“你就是許知遙?”
她上下打量著我,開口便是質問。
“我們可可從小腦子就單純,你明知道她聽不懂那麼複雜的話,為什麼還把危險東西買回來?”
我冷冷看著她。
“消毒液已經交給宿管,是她冒用我的身份領走的。”
薑母立刻提高聲音。
“她拿你的東西,是把你當成好朋友。”
“一張校園卡而已,你至於上綱上線嗎?”
“現在可可受傷了,你卻一點事都沒有,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算計她?”
輔導員聽不下去了。
“這位家長,許知遙事前進行過明確提醒,也申請了調寢。”
“事故原因還在調查,請您不要隨意指控學生。”
薑母卻直接坐在辦公室門口哭喊。
“有錢人家的孩子欺負我們普通人了。”
“我女兒都進醫院了,學校還幫著兇手說話。”
很快,有學生圍過來拍攝。
我沒有爭吵,只打開手機錄音,問她:
“您認為姜可可拿走我的校園卡,模仿我的簽名,領取危險物品,都不算錯?”
薑母的哭聲頓了一下。
她顯然知道這些事不能公開承認。
“我可沒這麼說。”
“我只是說你也有責任。”
我繼續問:
“那您願意替她賠償宋琪的醫藥費,以及整層宿舍的清理損失嗎?”
薑母立刻站了起來。
“憑什麼讓我們賠?”
“清潔劑又不是我們買的。”
她不哭了,也不說女兒聽不懂了。
一涉及賠錢,她們母女都比誰聽得明白。
這時,醫院那邊傳來訊息。
宋琪脫離了危險,也恢復了意識。
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不是許知遙讓我去的。”
“姜可可說,只要我們幫她演一場戲,她就能讓許知遙被學校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