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疑心重,就沒人能PUA我
我從小有被迫害妄想症。小學春遊時,班長把裝着馬蜂的飲料瓶遞給我。“幫我擰一下,我打不開。”他以為我會直接擰開,我卻舉着瓶子走到班主任面前。“老師,他想用馬蜂蜇死我。”大學時,室友把一瓶沒有標籤的減肥藥塞給我。“輔導員來了,先放你柜子里。”她以為我怕惹事,會替她藏好,我卻當場吞下兩顆。“如果我死了,警察第一個查你。”室友嚇得撲過來摳我的嘴。我吐掉藏在舌頭下面的葯,拿出手機。“錄下來了。現在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讓我藏違禁藥。”從那以後,再沒人敢讓我替她保管任何東西。直到失散二十年的親生父母把我接回顧家。家庭醫生拿着針走到我面前。“顧小姐,家族體檢,只需要抽六管血。”他以為我會乖乖伸手。我卻拿起桌上的采血管,轉身走向病弱的養女。“醫生,她的腎不好。”“抽我的血之前,先驗驗她還能活多久。”顧念慈的臉瞬間白了。母親猛地擋在她面前。“顧見微,你胡說什麼?”我晃了晃那六支空管。“我剛回家,你們就要抽我六管血。”“她一個病人,反而什麼都不用做。”“除了她快死了,要從我身上拆點東西下來。”“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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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我升任商品安全審核組負責人。任命公布那天,主管在會議上說:“顧見微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從一個鬆動的瓶蓋,想到整批產品可能害死人。”台下有人笑。我沒有。因為他說得沒錯。我依舊會把每一個異常,推演到最壞的結果。區別是,我不再需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