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狀元紅被開後,全家悔瘋了_第4章 4把酒還給我
4
“把酒還給我。”
倉庫裡的工人正在撕掉我定製的酒標。
姐姐擋在我面前。
“明軒訂的那批酒趕不上婚期,先用你的。你的婚禮規模小,重新買一批瓶裝酒就可以了。”
“我一週後就要結婚,現在重新定製也來不及。”
“婉寧家來了上百名親戚,不能丟這個人。”
媽媽拿著一摞新標籤催促工人。
“都別停,今天必須全部貼完。”
我直接關掉貼標機。
“這批酒是我買的。訂單和付款記錄,全都是我的名字。”
父親冷冷地看著我。
“一家人只是臨時挪用,明軒這裡更著急,讓他先用有什麼不行?”
“我的婚禮在他前面。”
“你為什麼擅自更改婚期?誰同意的?”
“這是我的婚禮,不需要你們同意。”
顧明軒抱著一罈已經換好標籤的酒。
“如果哥哥真的這麼介意,我不用了。婚禮上被孃家人說什麼都沒準備好,我認了。”
可他說完以後,依然沒有放下懷裡的酒罈。
媽媽立刻指責我。
“你非要逼得明軒婚前焦慮發作才滿意嗎?他昨晚又沒睡好,今天差點暈倒在酒坊裡。”
我緊緊盯著弟弟。
“把你手裡的酒放回去。”
顧明軒往媽媽身後躲了躲。
“哥,我都說了可以不用,你別衝我來。”
“既然不用,那就放下。”
姐姐按住倉庫大門。
“不過是六十壇酒,你以後重新訂不行嗎?”
我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們開口。把酒還給我。”
“你以前沒有這麼斤斤計較。”
我直視著她,壓低聲音。
“以前我不計較,是因為我總以為你們遲早會一碗水端平。我等了一次又一次,現在終於不指望了。”
我抱起離自己最近的一箱酒。
姐姐上前爭搶,紙箱底部突然裂開,一隻酒罈重重摔在地上。
壇底燒著兩個名字。
承安、清妍。
我蹲下去撿那塊碎瓷片,手掌立刻被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父親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為了幾壇酒,把家裡鬧得不得安寧,你究竟要自私到什麼時候?”
我被打得偏過頭,手裡的碎瓷片重新掉進酒水裡。
顧明軒開始勸。
“爸,你別打哥哥。酒都給他,我什麼也不要了。”
媽媽卻牢牢護住他。
“你少說幾句,別又低血糖。承安挨一下就挨一下,他從小皮實,不礙事。”
姐姐讓工人重新開啟機器。
“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酒的事情就這麼定了。”
我踉蹌著離開酒坊,獨自去了醫院。
掌心縫了四針。
護士替我包紮時問:“家屬沒來嗎?”
“沒有家屬。”
接下來的兩天,我直接住進了舉辦婚禮的酒店。
家裡沒有任何人找我。
媽媽只發來一條訊息。
【想通了就回來,把明軒的迎賓酒單改完。】
婚禮當天,林清妍來酒店接我。
她看著我包紮起來的手。
“還能拿捧花嗎?”
“可以。”
“疼了就告訴我,別硬撐。”
前往碼頭的路上,父親第一次主動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了。
“明軒那批迎賓酒,壇底燒錯了名字。你馬上回來聯絡廠家處理,別讓蘇家發現。”
“今天是我的婚禮。”
“你的婚禮明明還有一週,別拿這種謊話糊弄我。先回來解決問題。”
碼頭已經開始收起最後一塊跳板。
父親還在電話裡催促。
“顧承安,你聽見沒有?家裡的事情不能由著你胡鬧。”
我按下關機鍵。
婚船緩緩離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