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婚後我踐行金錢補償論,他卻拚命開脫我的拜金污名_第9章 9兩年期限到期那天
9
兩年期限到期那天,陸淮川沒提醒我。
他照常去公司,臨走前還問我晚上吃什麼。
我說:“散夥飯。”
他的手在門把上停了兩秒。
“想吃哪家?”
“民政局旁邊那家麵館。”
“行。”
這兩年,我們一直住在老宅。
不同房。
不同生活。
陸淮川不再半夜敲門,也不再拿夫妻身份堵我。
他會按時回家吃飯。
真有應酬,會提前發訊息。
結婚紀念日那天,他買了禮物,卻沒送進來。
只放在客廳,貼了張紙。
【不喜歡就退,別有壓力。】
我看中一個投資專案,他只給資料,不插手決定。
我虧了八百萬,他憋了半天,問:“要不要安慰?”
我說不用。
他說:“那我能笑嗎?”
我把抱枕砸到了他臉上。
我們像室友,也像朋友。
唯獨不像夫妻。
傍晚,他開車送我去民政局。
工作人員還是三年前那位。
她認出我們,滿臉震驚。
“怎麼又離?”
我說:“專案到期。”
陸淮川把離婚協議遞過去。
該給我的財產,一分不少。
那套莊園他也過戶到了我名下。
我看著檔案。
“你沒必要全給。”
“說好的。”
“你現在倒講信用。”
“吃過虧了。”
他笑得有點苦。
手續辦完,兩本離婚證放在桌上。
第一次離婚時,我在衛生間哭了半個小時。
這一次,陸淮川比我安靜。
走出民政局,他沒有拉我,也沒有問我能不能再想想。
只把一把新鑰匙遞給我。
“你那套房的門鎖換好了。”
“密碼呢?”
“你生日。”
我皺眉。
他立刻改口:“回去就改,別罵。”
我接過鑰匙。
“還有事?”
“有。”
他喉結動了動。
“溫妤,我不會再求你復婚。”
我挑眉。
“長進了。”
“但我想追你。”
“陸總,你前女友和前妻加起來,履歷有點複雜。”
“我改。”
“還有人排隊。”
“我排。”
“可能排不上。”
“那是我的事。”
他替我拉開車門,沒再往前一步。
我坐進去前,回頭看他。
“今晚的散夥飯還吃嗎?”
陸淮川眼睛亮了。
“吃。”
“別誤會。”
我說:“你請客。”
他笑了。
“行,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