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血脈更尊貴_第6章 沈瑤見我來真的
沈瑤見我來真的,臉色都變了。
「你不能動我!我可是唯一能拯救你們大雍國瘟疫的人!別動輒言刀。你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在我眼裡就是野蠻人的做法!」
「要是對我動手,你一定會後悔,併為之付出代價的!」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收回你剛才的話,並且禮貌地跟我道歉。否則,就算你道歉了,我也再不會挽救你們的子民!」
她面上強撐著一派泰然,袖中的手卻已抖得不成樣子。
我笑得諷刺。
看著她就如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簡直外強中乾。
這就好辦了。
我上前,抬起她的下巴,俯視她。
「你聽好了,我也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若是無法證明你能救中了瘟疫之人,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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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皇貴妃來時,是帶了一個叫「空間」的東西。
而沈瑤如今也是孤身一人,身旁沒有任何東西。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她能挽救性命的東西,定然也在那個所謂的「空間」裡頭。
既然如此,想必她很願意拿那東西來換她的性命。
白芷燃香,擺放在她跟前。
我悠然坐著喝茶,時不時指尖在桌面敲擊幾下。
薛公公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濃密了。
我知道,他在擔憂。
我朝他微微點頭,示意他一切皆在掌控中。
薛公公只好繼續侯在身後。
他聽父皇的命,父皇聽母后的,母后聽我的。
所以,他還是得聽我的命令。
見我來真的,沈瑤眼底的浮現了真正的驚恐。
「你不能如此對我!」
我輕輕吹了一口花茶,混合的清香撲鼻而來,特別好聞。
我淺淺抿了一口。
目光在香柱上瞥了一眼,淡淡道:「你只剩一小半的時間思考。
」
謝巖終於也意識到了眼前的沈瑤並非之前的沈瑤。
興許想起了之前皇貴妃一事,他忽然道:
「殿下莫要任性。瑤兒可是救世主,若是殿下真的傷了瑤兒,瘟疫無人解,百姓的性命堪憂,這都是殿下的罪過!」
他不出聲,我都差點忘了這人。
我蹙眉,真聒噪。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謝巖甩袖,冷哼。
「殿下除了會仗勢欺人,別的什麼也不會,如今竟還要置萬民的性命於不顧,殿下就不擔心自己一意孤行換來萬民造反?」
「哦,依駙馬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謝巖見我似乎贊同他的話,不禁挺??昂首,開始他的高談闊論。
「當年皇貴妃一事家喻戶曉。可如皇貴妃一樣可頂整個朝代的女子,也只有一個。若非她帶來的各種舉措,咱們大雍還是個小國,而殿下你,也只是個小國公主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又來了一位可與皇貴妃齊肩之人,若是皇上知道殿下你竟然如此對待她,定然雷霆震怒。」
「依我看,殿下還是好生給瑤兒誠懇道個歉,再以最高規格的禮儀招待她。然後讓我以平妻的身份把瑤兒娶進門,今後與你平起平坐。」
「不,瑤兒非犯人,地位該更為尊貴才是。只有這樣,萬民才會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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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我了,就連白芷和薛公公都瞪大了眼。
謝巖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何不妥,他甚至沾沾自喜。
我翻了個白眼,不耐道。
「來人,駙馬得了癔症,取一缸水來,給他好好清醒清醒。」
謝巖似乎這才想起他耳朵被削了一隻,知道我並非說笑。
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殿下、殿下,你不能一意孤行......」
一大缸水被搬來。
謝巖的求饒聲不絕於耳,薛公公轉過頭去。
侍衛一左一右押著謝巖,把他摁在水中。
「住手!就你這樣的還配稱為公主?你不過是個穿著華服的刀人犯!這個朝代有你還真是悲哀!你會害了所有人!」
「聒噪,沈瑤太吵了,也讓她到缸裡安靜安靜吧。」
在她說話的當口,謝巖已經奄奄一息。
被拖出來時,不知死活。
我讓人把他丟了出去。
沈瑤閉嘴了。
眼底的驚恐更甚。
「毒婦!你簡直就是個毒婦,害人精!」
「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穿來這麼一個蠻荒的地方!這裡的人都瘋了!掌權者視人命如草芥,卻無一人站出來制止!」
「讓我穿回去吧,我不要在這樣的鬼地方待了!這裡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救,死了更好!」
我瞥了一眼燃香,重重擱置茶碗。
冷聲道:「時辰到。」
「來人!沈瑤以下犯上,出言無狀。既然她不願意用瘟疫的藥方來挽救自己的性命,那便處理了吧。」
「先打三十大板,再浸缸!」
沈瑤被打得眼冒金星,眼底的懼怕更甚。
不過十個板子,她便已經熬不住了,舉手認錯。
「我願意......我願意以藥方來換我的性命,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揮了揮手,侍衛把她拖了過來。
我睥睨著她。
「你知道的,若是敢使壞,你這條小命就交代在此處吧。」
「你也別暗存僥倖,你既已經取代了沈瑤,必然也知道皇貴妃的存在。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治療瘟疫的法子,但皇貴妃留下不少治療時疫的藥方,找出對症的瘟疫也只是時間問題。
」
「若是吃了你的藥的患者,死一個,我剁你一根手指頭!你自己好生掂量掂量。
」
沈瑤嚇得直點頭。
我命人鬆開她。
片刻間,手裡忽然多了一些一盒盒的藥丸。
和以前皇貴妃拿來的果真相像。
有些甚至一樣。
我和薛公公相視一眼,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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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被迅速送往淮南。
沈瑤變藥之後,整個人虛弱了不少。
被安置在了偏院,命人看管著。
這期間,我向父皇提了與謝巖和離一事。
淮南的好訊息傳回來的時候,聖旨也到了我跟前。
聖旨來了兩封。
一封是我與謝巖和離的。
另一封我和溫庭成親的。
聖旨上言明,淮南疫情成效顯著,沈瑤可將功贖過,不再追究她和駙馬出軌之過。
但死罪可免,她冒犯皇室公主,還是被囚禁了起來。
我和謝巖和離後,他被貶為庶人,驅逐出京。
離京之前,他曾在我公主府跪了一個日夜,求我複合。
我命人直接把他丟得遠遠的,再狠狠揍了一頓。
據說他嚇得連夜僱人逃離京城,卻被人打劫了,還把僅剩的一條好腿也給打瘸了丟回京城乞討。
至於沈瑤,被囚禁了兩年。
這兩年,她變了不少藥出來。
每變一些,她便老一點。
到後來,她實在變不出來,整個人一夜之間白了頭。
白芷安排的人來稟報,在昨兒個的月圓之夜,沈瑤拼命逃出來,站在院子裡的一束光中,消失不見了。
我坐在梨花樹下,悠悠晃著鞦韆,視線落在前面兩個邁開小短腿奔跑的小糰子身上。
溫庭給我倒了一杯花茶。
「在想什麼?」
我轉身笑了。
「在想,幸虧你回來了。」
該回來的,回來了。
該走的,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