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血脈更尊貴_第6章 沈瑤見我來真的

本宮的血脈更尊貴發布時間:2026-08-10作者:晨曦萌主璇

沈瑤見我來真的,臉色都變了。

「你不能動我!我可是唯一能拯救你們大雍國瘟疫的人!別動輒言刀。你視人命如草芥的樣子,在我眼裡就是野蠻人的做法!」

「要是對我動手,你一定會後悔,併為之付出代價的!」

「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收回你剛才的話,並且禮貌地跟我道歉。否則,就算你道歉了,我也再不會挽救你們的子民!」

她面上強撐著一派泰然,袖中的手卻已抖得不成樣子。

我笑得諷刺。

看著她就如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簡直外強中乾。

這就好辦了。

我上前,抬起她的下巴,俯視她。

「你聽好了,我也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若是無法證明你能救中了瘟疫之人,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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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皇貴妃來時,是帶了一個叫「空間」的東西。

而沈瑤如今也是孤身一人,身旁沒有任何東西。

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她能挽救性命的東西,定然也在那個所謂的「空間」裡頭。

既然如此,想必她很願意拿那東西來換她的性命。

白芷燃香,擺放在她跟前。

我悠然坐著喝茶,時不時指尖在桌面敲擊幾下。

薛公公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濃密了。

我知道,他在擔憂。

我朝他微微點頭,示意他一切皆在掌控中。

薛公公只好繼續侯在身後。

他聽父皇的命,父皇聽母后的,母后聽我的。

所以,他還是得聽我的命令。

見我來真的,沈瑤眼底的浮現了真正的驚恐。

「你不能如此對我!」

我輕輕吹了一口花茶,混合的清香撲鼻而來,特別好聞。

我淺淺抿了一口。

目光在香柱上瞥了一眼,淡淡道:「你只剩一小半的時間思考。

謝巖終於也意識到了眼前的沈瑤並非之前的沈瑤。

興許想起了之前皇貴妃一事,他忽然道:

「殿下莫要任性。瑤兒可是救世主,若是殿下真的傷了瑤兒,瘟疫無人解,百姓的性命堪憂,這都是殿下的罪過!」

他不出聲,我都差點忘了這人。

我蹙眉,真聒噪。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謝巖甩袖,冷哼。

「殿下除了會仗勢欺人,別的什麼也不會,如今竟還要置萬民的性命於不顧,殿下就不擔心自己一意孤行換來萬民造反?」

「哦,依駙馬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謝巖見我似乎贊同他的話,不禁挺??昂首,開始他的高談闊論。

「當年皇貴妃一事家喻戶曉。可如皇貴妃一樣可頂整個朝代的女子,也只有一個。若非她帶來的各種舉措,咱們大雍還是個小國,而殿下你,也只是個小國公主而已。」

「現在好不容易又來了一位可與皇貴妃齊肩之人,若是皇上知道殿下你竟然如此對待她,定然雷霆震怒。」

「依我看,殿下還是好生給瑤兒誠懇道個歉,再以最高規格的禮儀招待她。然後讓我以平妻的身份把瑤兒娶進門,今後與你平起平坐。」

「不,瑤兒非犯人,地位該更為尊貴才是。只有這樣,萬民才會心服口服。」

14

莫說我了,就連白芷和薛公公都瞪大了眼。

謝巖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何不妥,他甚至沾沾自喜。

我翻了個白眼,不耐道。

「來人,駙馬得了癔症,取一缸水來,給他好好清醒清醒。」

謝巖似乎這才想起他耳朵被削了一隻,知道我並非說笑。

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殿下、殿下,你不能一意孤行......」

一大缸水被搬來。

謝巖的求饒聲不絕於耳,薛公公轉過頭去。

侍衛一左一右押著謝巖,把他摁在水中。

「住手!就你這樣的還配稱為公主?你不過是個穿著華服的刀人犯!這個朝代有你還真是悲哀!你會害了所有人!」

「聒噪,沈瑤太吵了,也讓她到缸裡安靜安靜吧。」

在她說話的當口,謝巖已經奄奄一息。

被拖出來時,不知死活。

我讓人把他丟了出去。

沈瑤閉嘴了。

眼底的驚恐更甚。

「毒婦!你簡直就是個毒婦,害人精!」

「老天爺,為什麼要讓我穿來這麼一個蠻荒的地方!這裡的人都瘋了!掌權者視人命如草芥,卻無一人站出來制止!」

「讓我穿回去吧,我不要在這樣的鬼地方待了!這裡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救,死了更好!」

我瞥了一眼燃香,重重擱置茶碗。

冷聲道:「時辰到。」

「來人!沈瑤以下犯上,出言無狀。既然她不願意用瘟疫的藥方來挽救自己的性命,那便處理了吧。」

「先打三十大板,再浸缸!」

沈瑤被打得眼冒金星,眼底的懼怕更甚。

不過十個板子,她便已經熬不住了,舉手認錯。

「我願意......我願意以藥方來換我的性命,但是,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揮了揮手,侍衛把她拖了過來。

我睥睨著她。

「你知道的,若是敢使壞,你這條小命就交代在此處吧。」

「你也別暗存僥倖,你既已經取代了沈瑤,必然也知道皇貴妃的存在。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治療瘟疫的法子,但皇貴妃留下不少治療時疫的藥方,找出對症的瘟疫也只是時間問題。

「若是吃了你的藥的患者,死一個,我剁你一根手指頭!你自己好生掂量掂量。

沈瑤嚇得直點頭。

我命人鬆開她。

片刻間,手裡忽然多了一些一盒盒的藥丸。

和以前皇貴妃拿來的果真相像。

有些甚至一樣。

我和薛公公相視一眼,這才放下心來。

15

藥被迅速送往淮南。

沈瑤變藥之後,整個人虛弱了不少。

被安置在了偏院,命人看管著。

這期間,我向父皇提了與謝巖和離一事。

淮南的好訊息傳回來的時候,聖旨也到了我跟前。

聖旨來了兩封。

一封是我與謝巖和離的。

另一封我和溫庭成親的。

聖旨上言明,淮南疫情成效顯著,沈瑤可將功贖過,不再追究她和駙馬出軌之過。

但死罪可免,她冒犯皇室公主,還是被囚禁了起來。

我和謝巖和離後,他被貶為庶人,驅逐出京。

離京之前,他曾在我公主府跪了一個日夜,求我複合。

我命人直接把他丟得遠遠的,再狠狠揍了一頓。

據說他嚇得連夜僱人逃離京城,卻被人打劫了,還把僅剩的一條好腿也給打瘸了丟回京城乞討。

至於沈瑤,被囚禁了兩年。

這兩年,她變了不少藥出來。

每變一些,她便老一點。

到後來,她實在變不出來,整個人一夜之間白了頭。

白芷安排的人來稟報,在昨兒個的月圓之夜,沈瑤拼命逃出來,站在院子裡的一束光中,消失不見了。

我坐在梨花樹下,悠悠晃著鞦韆,視線落在前面兩個邁開小短腿奔跑的小糰子身上。

溫庭給我倒了一杯花茶。

「在想什麼?」

我轉身笑了。

「在想,幸虧你回來了。」

該回來的,回來了。

該走的,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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