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血脈更尊貴_第3章 還望殿下恕罪
」
「還望殿下恕罪!我再也不敢了。」
05
他出軌便是為我分憂延續子嗣。
沈瑤出軌便是水性楊花的賤人。
黑的白的都他說了算。
我一把甩開他的下巴。
蹙眉。
當真油膩、噁心得緊。
白芷遞來一抹潔白的方帕。
擦完後,我把手帕隨手仍在他面前。
髒東西就沒必要留著了。
「我倒是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謝巖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繼而變得不可思議。
「殿下......」
我抬抬手,阻止他繼續發言。
「你不能生了,可我能呀。我偌大的公主府,總得有人來繼承吧。」
謝巖急切道:「公主,大夫都說了我很快就能看好,屆時我就能與公主生下屬於我們的血脈了!」
謝巖的語氣有些迫切。
「只可惜,我與你一樣,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擁有屬於我們的孩子了。」
我拍拍手。
一名俊朗的男子走了過來。
手裡還牽著一雙可愛的龍鳳胎兄妹。
「孃親~」
「孃親~」
龍鳳胎兄妹一見到我,立馬甩開俊朗男子的手,朝我跑來,一邊糯嘰嘰喊我。
小短腿跑得東倒西歪,讓人捏了一把汗。
白芷笑著伸手把兩人牽引過來我身邊。
我一左一右抱一個。
溫庭走過來,面帶笑容,寵溺地望著我們娘仨。
謝巖僵在當場,不可思議地望著我們。
「殿下不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他臉上虛情假意的笑容消失,眼底風暴凝聚。
一張臉陰鷙得可怕,再不見之前的淡然模樣。
06
我笑著解釋:
「謝巖,你說我之前不能生,故而找了沈瑤想要生孩子延續我們公主府的血脈。只可惜,她懷的是別人的種。」
「可我和你不一樣。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是你不能生,故而也找了人延續我們公主府的血脈。」
「喏,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一雙兒女,以及他們的父親。」
謝巖素來溫文爾雅的面具碎裂得徹底,眉宇間全是森然的寒意。
「你個蕩婦!你怎麼能......」
「噗~」
不等他說完,臉上便捱了一拳。
「殿下也是你能罵得的。」
溫庭收回手,用帕子輕輕擦拭了一下手背。
面上淡定得彷彿剛才揍人的人並不是他。
「你竟然敢給我戴綠......」
「噗~」
又是一拳。
謝巖吐出一口牙血,瞳孔劇烈收縮,??膛起伏不定。
卻不敢再出狂言。
我微微一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你之前是怎麼說的?你說我不能生,所以找了沈瑤替我生,替我受苦。」
「怎的,如今輪到你不能生了,卻不允許我在外頭找人生?謝巖,這是何道理?」
「那如何能一樣!你是婦道人家,豈能傳宗接代?公主府也有我的一份,你怎麼能如此自私就選了這兩個野種做我們的孩子!」
「啪~」
我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嘴巴要是不想要了,我命人給你割了。」
「我堂堂公主還要看你的臉色過日子不成?還傳宗接代?你也不瞅瞅你自己個那猥瑣的模樣,配做我夫君嗎?」
謝巖臉色慘白如紙,氣得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我只是和殿下開個玩笑罷了,殿下既然不喜沈瑤入府,我如今也已經如了殿下的意,把她送給了馬伕們。殿下為何揪著不放?」
「玩笑?你開玩笑,我卻不是開玩笑。這個男人是我的,孩子們也都是我的。」
謝巖嘴角動了動。
好一會兒才道:「殿下,我承認是我做錯了,我跟殿下道歉。
」
「可我才是駙馬,是聖上欽點的駙馬!大夫也說了,我的身子還能調養好,到時定然與殿下要一個孩子。不!一個不夠,我們可以生很多個!」
「殿下,那兩個孩子和那個人野男人,還是趕出去吧。今後我一定會對殿下好的,我發誓!」
我感覺我又手癢了。
可有人比我的手更癢。
「噗噗~」兩聲。
溫庭又給謝巖送了兩拳。
07
謝巖嘴角溢位的血越來越多了,就連說話都開始說不清楚。
他怒視溫庭,雙目噴火。
「你個野男人,竟敢對我一二賽賽爾三痛手......」
「來人。」
我冷冷道。
「把他給我帶下去,好生看管起來。」
不顧謝巖的求饒,白芷一個眼色,下人便把他拖走了。
我坐下來,渾身猶如被抽乾了力氣一般。
「孃親,喝茶......」
小豆丁一個給我捧茶,一個給我捏肩膀。
「好,孃親喝茶。」
我微微笑了,心底的那抹不快漸漸消散。
溫庭攬著我入了院子,坐在廊下。
思緒飄飛到了幾年前。
那年,溫庭的死訊從邊關傳來。
我一度也想跟了去。
最想不開的那時,我一束白綾懸在樑上。
白芷飛奔過來,說溫庭找到了。
可帶到我跟前的,只是有兩分風骨相似的謝巖罷了。
那日的謝巖,穿著與溫庭往昔同款的月白長袍。
背光而來,我看呆了。
想也不想,撲進他的懷中。
淚水氾濫成災,把他的衣衫都弄糊了。
謝巖定定地站著,任由我發洩。
那之後,他時常被父皇召見,再繞道我的寢宮。
謝巖和溫庭不同。
謝巖比溫庭更會說笑,逗得我心花怒放,逗得我對溫庭的思念與愁緒煙消雲散。
父皇給我和謝巖指了婚。
後來方知,我有我的白月光,他亦有他的小青梅。
溫庭在一年後回來了。
他受傷,癱了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