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血脈更尊貴_第5章 她不再畏畏縮縮
她不再畏畏縮縮,反倒日日嚷嚷著人人平等。
剛開始,人們當她得了失心瘋。
可她卻在推出許多不屬於大雍皇朝的美食和物品,譬如脫穀機,玉米脫粒機......
後來宮中出現時疫,她也是頭一個站出來,提供瞭解藥。
父皇下旨宣她覲見。
那是她第一次見父皇,便愛上了他。
她讓父皇納了她為妃子。
又安慰母后,她只會在這裡停留幾年,之後便把父皇還給母后。
自那之後,她在各行出了不少利國利民的專案。
譬如推廣柳樹皮退熱與柑橘抗壞血病,製造外科三件套:酒精、縫合針、麻藥,聚焦四輪馬車的轉向系統等......
可以說,那就是個傳奇的女人。
只可惜,她在大雍只存在了六年。
第六年的中秋元月,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站到了一束光中,消失不見。
別說父皇懷念她,就連母后都捨不得她離開。
母后總說,幸虧她愛上的是父皇。
否則要是喜歡上反派,她完全能夠做到禍國殃民。
而今,大雍竟然迎來了第二位這樣的人物。
欽天監說的,想來應該就是現在的這個沈瑤。
只是不知,她是否和皇貴妃是一樣的。
「你是沈瑤?」
沈瑤看了我一眼,側頭沉思,似乎在想怎麼介紹她自己。
「是,也不是。哎,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不是你們古人。你的權勢很大,但很遺憾,它不在我願意遵守的規則之內。因此,對我無效。」
「你只要知道,今後我們最好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畢竟現在我才是唯一一個能挽救你們淮南得了瘟疫的子民性命的人,你最好對我恭敬點。
」
「在這之前,你,必須要為之前的事情跟我道歉,否則我是不會給藥救人的。」
說後一句話時,她瞥了一眼薛公公。
薛公公臉色一變,為難地看著我。
要一個駙馬曾經的外室給大雍公主道歉,簡直夜郎自大。
我看著她紅潤的面色,沉吟片刻,道:
「本公主倒也不是那般不講理之人。你若能回答我的問題,我自然給你道歉。」
「你說。」
「你才剛流產完不久,如今看上去竟和沒事人一般,你是怎麼做到的?」
沈瑤笑了。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有我的方法。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的流產了,就是命懸一線的人,我也能救活他!」
我眼神閃了閃。
果然,和母后曾經見過的那人很像。
若是這樣,那......
11
就在這時,駙馬也被帶了過來。
駙馬的耳朵掉了一隻,用紗布包裹著,模樣滑稽得很。
「竟然是你?你就是謝巖?」
沈瑤忽然瞪大眼睛,驚喜地望著謝巖。
而後表情忽然變得非常不悅起來。
「告訴我,是誰傷害的你?我定要讓他好看!你可是我男朋友!沒想到到了異世也能遇到你!」
謝巖呆呆地看著沈瑤,一時沒有適應她的改變。
可他也知道,他這一次被放出來,是因為沈瑤。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沈瑤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告訴我,是誰敢傷害你,我定要她好看!」
謝巖面色複雜地望著我。
「就是她將你傷成這樣的?」
真是奇怪,她知道有謝巖這個人,但卻不知道是眼前這個。
看來,是她的記憶出現了斷層。
興許這就是她穿越過來的所謂的後遺症。
一如皇貴妃當年一直嚷嚷著要母后好看。
可是,真見了母后之後,卻又抱著她又笑又跳,還喊什麼閨蜜。
謝巖點頭。
薛公公捏了一把冷汗。
「那個,沈小姐......」
沈瑤擺了擺手,看也不看薛公公,冷冷道:
「我原以為她只是驕縱了些,畢竟是銜著金鑰匙出生的。可這也太狠毒了些。不就不愛她了嘛,竟然削了人家耳朵,這不是仗勢欺人是什麼!」
「薛公公,你去告訴皇上,我不會救那些感染了瘟疫的人,除非......」
薛公公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小聲賠笑。
「那個,沈小姐,除非什麼?」
沈瑤眼睛轉了轉,指著我:
「除非皇上廢除她公主的身份,再削去一隻耳朵,讓她與謝巖和離,再把她送到軍中當軍妓,否則免談!」
我沉下臉來,不知好歹。
「你確定要這麼做?」
她冷冷一笑。
「確定。你不用跟我比心計,看了那麼多的宮鬥劇,我可不是白看的。對付你這種小卡拉米,還不是小菜一碟。」
「與江山相比,你一個公主算什麼?只要危急皇位,就算你是公主又怎樣,還不是照樣被你父皇捨棄!」
「如今你們大雍遇上瘟疫,要是沒有我相助,必然滅國!我想你父皇不會連孰輕孰重都分不清楚。」
「識相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我是不會救你們的子民的。」
我笑了。
這個「穿越者」,和皇貴妃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蠢得可笑。
也張狂得可笑。
12
薛公公欲言又止。
我朝他使了個眼色。
薛公公垂首,往後退了一步。
「來人,沈瑤得了失心瘋,把她拉下去,仗責三十大板。」
我歷來就不願意委屈自己。
這也是父皇母后,還有皇貴妃最喜歡我的地方。
沈瑤踢到我,算是踢到鐵板了。
侍衛上前抓著她就往外拖。
謝巖想要求情,卻一不小心扯動了耳朵,疼得他臉色一白,不敢再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