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血脈更尊貴_第1章 接風宴上
接風宴上,謝巖帶了個挺著孕肚的女子回來。
女子揚聲道:「公主不能生,駙馬請我為他誕下三子兩女才放我離開,這幾年,就有勞公主照顧了。」
謝巖不慌不忙解釋:「我這也是為了殿下著想,瑤兒如此辛苦,殿下切莫慢待了她。」
我垂下眼瞼,命人端來一晚墮胎藥給她灌下去。
方才還得意的女子痛得滿地打滾。
謝巖大驚失色,一邊去摟她一邊怒斥我惡毒。
我拍了拍手。
「本宮身為公主,血脈更尊貴,既然要找,也理當由我來找。」
01
「那怎麼行?你怎能給我戴綠帽!」
謝巖挺直腰桿,義正言辭。
蹙眉的模樣看著頗有風骨。
只可惜,內心的齷齪昭然若揭。
我轉身,抽出侍衛的長劍,一刀削下他一隻耳朵,動作乾脆利落。
血濺三尺,那隻耳朵掉落在地滾了滾。
傷口沾染了灰塵,滑稽而醜陋。
「尊卑有別,再敢對本宮大吼大叫,本宮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
「本宮尚未追究你給本宮戴綠帽一事,你卻還敢在此叫囂?」
謝巖臉上血色褪盡。
再也管不得沈瑤,捂著傷口直呼痛,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過。
我一把扔了佩劍。
上前幾步,譏諷地看著在地上捂著肚子不停掙扎的沈瑤,一腳踩在她腳背上。
「不是要生三子兩女嗎,既然喜歡生,那便生個夠,本宮滿足你。來人,把她丟給馬伕們,務必讓她生夠,否則本宮拿你們是問。」
之前容光煥發、得意洋洋的沈瑤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滿臉驚恐,嚇得直哆嗦。
「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
見識過我的手段後,她再不敢造次。
再顧不得別的,爬向謝巖,抓著他的衣襬求援。
「謝巖,救我......」
謝巖此刻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雙手捂著耳朵,痛得近乎無法思考。
卻還是捨不得她被拖走。
「殿下不可!她到底是良家女子,殿下又何必如此仗勢欺人,若是皇上知道了,定然要責問殿下,還勸殿下三思。」
「殿下多年未出,我原本也是體諒殿下生子不易,這才想著減輕殿下的負擔,找了她來替殿下承受生子之苦。」
「未曾想......若是殿下怨恨我這般做法,我給殿下道歉,再命人把她送回鄉下便是。從頭到尾,她最是無辜,殿下又何必把事做絕。」
我看著這個在我枕邊睡了幾年的男人。
他的臉跟之前一樣白皙,俊秀。
只是那雙眸子,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清澈。
不過三年的外放,他便易了心。
既然找死,那我也沒有理由攔著他不是。
我瞥了一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百姓們。
嗤笑。
為了今日這一齣,他們想必費了不少心思。
只可惜,打水漂了。
既然觀眾都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又怎能放棄如此好的演出機會呢。
我擺了擺手,命白芷取了香爐來,放在謝巖面前。
謝巖面色變了又變,驚疑不定地望著我。
02
「駙馬看此物可眼熟?」
若非先前流產過一次,我命人暗中徹查過飲食起居。
還不知我的駙馬從成親開始,便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只是,他倒也算有耐心。
都成親五年了,才敢藉著外放歸京把人帶回來。
謝巖笑得牽強。
「殿下,這不是......我送給你的香爐與香嗎,你這是作甚?」
「還記得就好。
」
我轉了轉手腕,猛地一巴掌扇過去。
力道大得把他扇翻在地。
原本那隻完好的耳朵連著整張臉都紅腫起來,當場吐出一口牙血。
他目眥欲裂。
「作甚?你不是說我不能生嗎?不是讓她取代我生我的孩子,好繼承我的公主府以及爵位嗎?」
「怎麼,你真當本公主蠢,會中了你們如此拙劣的算計?」
我冷笑。
謝巖面上努力維持的淡定消失殆盡。
「你......我不知道,殿下是什麼意思。」
「那香是公主愛聞的,香爐也是公主喜歡的款式。我只是把它們送給公主罷了......公主若是不喜歡,扔了便是,何故如此大發雷霆?」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上前,輕輕撫摸他的臉龐。
謝巖瑟縮了一下。
我手指輕移,穿過他的肩頸來到腰腹處。
謝巖吞了一口唾沫,眼底的緊張快要溢位來了。
我的手落在他腰間的香囊上。
用力一扯,香囊落在我手中。
我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笑了。
「看來駙馬很是喜歡本宮送的香囊,日夜佩戴在身上。」
謝巖不明所以。
我拽著他的領口,將他的臉拽下來。
「不明白沒關係,你喜歡就好。」
當初為了讓他能堅持佩戴,我可是用了整個京城最好的織金羅,請了最好的繡娘所制。
一枚香囊價值千金,整個雍國獨一無二。
灑了三年的魚餌,今兒個也該讓餵飽了的魚兒落網了。
謝巖也沒有讓我失望,整日整夜戴在身邊,彰顯他高貴的駙馬身份。
謝巖抬頭挺??,清了清嗓子,道:「殿下所贈,我自然喜歡。」
他瞥了一眼還在捂著肚子打滾的沈瑤,蹙起了眉。
「我知安悅還是愛重我的。只是今日安悅你做得太過了,若是此事傳到皇上耳邊,皇上怕是......」
「怕是什麼?」
「皇上怕是也要說你善妒了,自己不能生,還不允許我納妾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