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妤_第5章 一連多日都沒有繼續花樓吃酒
一連多日都沒有繼續花樓吃酒,每日卻仍早出晚歸,還會時不時給我帶一些糕點果乾。
「你最近在做什麼啊?」
房間內,我放下書信,抬起頭好奇地看著他。
謝硯舟轉過頭看向別處,伸出手將果乾推到我面前。
「家裡有位不讓喝花酒的小姑奶奶,我就只能出去逛一逛了。」
謝硯舟說話時嘴角帶著笑意,他看著我,眼中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逛一天?那你為何不回軍營?」
我抬起頭看著謝硯舟,想起謝硯舟離開軍營的那件事。
「我聽聞你曾經在軍營功名卓著,為何突然離開?」
我認真的神色讓謝硯舟有些不自在,他放下茶杯測過了頭,像是斟酌著說辭,許久才開口。
「那不是我想,是聖上的意思。」
「聖上?」
我和謝硯舟呆在房間裡聊了許久,這才知道事情原委。
那時的謝硯舟少年意氣,有軍功在身,正是建功立業最好的時機。
可不知發生什麼,聖上一封暗旨收了謝硯舟的所有職位,將他貶回了家中。
謝硯舟心有不服入宮詢問,可連聖上的面都沒見過,至此才日日流連煙花巷柳之地。
「想必是怕功高蓋主,謝家有了一個貴妃和一個丞相,又怎麼能出一個握有軍權的將軍?」
「可你那時已經功名在身。」
我心存疑慮:這件事或許有蹊蹺。如果真的忌憚謝家地位,聖上最初就不會讓謝硯舟入軍營。
甚至讓他帶兵,一次次給他封賞甚至封官。
「肯定有人暗中挑撥。」
我心裡有了大致猜測,同時也對這個未曾謀面的皇叔好奇。
08
入京轉眼半月,箭鏃的調查也停下了腳步。
我日日待在家中整理著思路,謝硯舟也不再出去陪著我。
這日一早,謝硯舟剛拿來洗好的葡萄,府外突然來了宮裡的人。
聖上請我入宮。
謝硯舟心有擔憂要同我一起去,卻被公公拒絕,我安撫他放下心獨自入宮。
金鑾殿上聖上一身明黃龍袍,見我進來他微微抬起頭。
「當真和我那個皇兄一個性子。」
聖上沉聲開口,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思緒。
我走到殿前,下跪行禮。
「臣女見過聖上。」
「起來吧,別學你父親那副德行。」
聖上低著頭,不知道拿著筆寫些什麼,我和他在殿裡相對無言,許久他才放下筆。
他拿起桌子上的紙張摺好,交給公公,公公又轉到我手裡。
「我這個皇兄性子秉直,不懂變通,我知他被貶對我心有怨氣。」
「我卻未曾想那日之後竟是永別。」
聖上重重嘆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看著我。
「你同你父親一樣性子倔,無論如何我與皇兄一母同胞。」
從大殿離開,我開啟了信封,裡面卻是一封密令。
無論何處何等機密部門,只要我想要調查都不得怠慢。
我低頭收著信封,卻和迎面來人撞了滿懷。
銀色鎧甲冰冷徹骨,裴衍伸手環住女孩的細腰,卻在看到女孩時愣了神。
「對......對不起」」
我站穩了腳,連連後退道歉。
裴衍愣在原地,懸在半空中的手心彷彿什麼東西流逝。
他看著面的女孩,心跳停頓了片刻,他想要詢問什麼卻被公公催促進了宮殿。
我拿著信封回了相府,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門口的謝硯舟,他深情急切,滿是不安。
「謝硯舟你怎麼了?」
我輕聲開口詢問。
見我回來謝硯舟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看向我大步上前將我擁入懷中。
「知妤你怎麼才回來?」
謝硯舟抱得越來越緊,許久他才鬆開我,俯身看著我。
「知妤......我有話同你說。」
謝硯舟拉著我回了房間,他坐在我身邊,神色緊張,許久他才開口。
「你入京已經月餘一直在相府,外人說我不願對你負責,但那並不是。」
「如今我想......娶你進門完成婚約,你可願意?」
謝硯舟抬起頭看著我神色認真,似乎怕我拒絕他謝硯舟頻頻吞嚥口水。
我來京中確實有一段日子,大家的議論我也略有耳聞,我和謝硯舟本就父母之命。
雖然沒有感情基礎,但是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我看著謝硯舟,在他滿懷期待的目光下點了頭。
「真的!真的!」
得到了我的應允,謝硯舟開心得像個孩子,連忙起身就要去和父母商議。
我笑他剛沉穩一些日子又被打回原樣。
謝硯舟離開後,府外看守送來了一封信,是工部虞衡郎中的書信。
信中說,半年前曾有人送到他那裡一個箭鏃,無論樣式材質都和我要找的很相似。
事情有了開破口,我連忙起身離開府中就要去工部。
卻在途徑繁華街口時,撞見一個失控的馬車。
眼看著馬蹄就要踏在一個抱著孩子身上,我顧不得其他就要衝上去。
「小心!」
我快步衝了上去,抱著女孩滾到了一邊躲開了馬車。
關鍵時刻一道身影飛身上馬,隨著一陣劃破長空的嘶鳴躁動的馬兒安靜下來。
09
裴衍跨在馬上,看著抱著孩子的沈知妤,和宮中撞到的姑娘是一個人。
一身淺粉色長裙,五官精緻,容貌嬌美,柔和的五官輪廓線條,每一處都長在自己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