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皇帝每天都想拉着我殉葬_第四章 那雙人棺木
那雙人棺木,留給他們果然是最合適的!
「女官醫術高明,皇上這病又好不了,真離不開你。」我乘機握住她的手,「太醫院離得遠,要不,女官進與我一起伺候皇上吧?」
女官心跟明鏡似的,哪會上套:「娘娘嚴重了,太醫院人才濟濟,十二個時辰都有輪班太醫,不存在遠的問題。」
她嚴詞拒絕,說什麼發誓一輩子追求醫術,絕不進後宮。
哎,都不傻,都知道要殉葬不上當呢。
慘還是我慘,當時我爹也提到殉葬的事,我完全沒怕過。
我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夫妻一起走也是浪漫的。
我爹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特別恨鐵不成鋼。
戀愛腦真可怕啊!
5
這樣看來,我唯一齣路只有給皇帝戴綠帽了。
我望著宮裡綠意盎然的春景嘆氣,催促心腹:「那狀元郎呢,趕緊叫他進來給本宮解解悶啊。」
忽地,春風掠過,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狀元郎已被本王調走,十年來不會踏入京城,不過皇后若真有此意的話,本王願毛遂自薦。」
說這話的男人紫衣玉帶,英俊倜儻,面上常含笑。
蘇域,皇帝的小叔叔,如今真正手握大權的攝政王。
皇帝對我芥蒂很深,很大原因是因為他。
當年先帝死得突然,幾王混戰,而其中最大有兩股勢力,一是我爹統帥的北疆君,他支援景榮;而另一股,就是攝政王的南嶺軍。
就是這競爭白熱化的檔口,攝政王在回京路上遇刺墜江。
勝利的天平毫無疑問地偏向了景榮。
登基大典前,我帶著丫鬟在湖邊避暑乘涼,丫鬟吐槽:「如今王爺要登基了,這些從前看不起我們的,一個個都來了獻媚了。」
我倒看得開,往湖裡撒魚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趨利很正常。」
魚散開,湖裡浮出一具還飄著血的屍體。
我給嚇傻了,看人還有氣的樣子,趕緊撈出來醫治。
我萬萬沒想到,救的這人,正是常年駐地藩國的蘇域。
我們互相不知彼此身份,我等他身體好了些,才問:「你犯了什麼事啊,怎麼被人捅了那麼多刀?」
蘇域的傷在腹部,那真是能要命的位置,他卻輕描淡寫地說:「家裡分家產,侄子們捅的。」
「哦……」看來爭家產哪兒都有啊,我無比慶幸:「我未婚夫也在爭,還爭贏了哦!」
蘇域臉色有點不好,黑瞳眨也不眨地盯住我:「未婚夫,你有未婚夫?」
我不爽了,妹妹我人美心善,怎麼就不能有未婚夫了?
蘇域常笑,讓人完全摸不清他在想什麼,他當時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只是未婚夫而已,而且,就算是丈夫,又如何?」
三天後,景榮的冊封大殿上,蘇域率兵闖了進來。
我跟他都沒想到,大家再次相遇,會是在這個地方。
是以這樣的身份。
兩方僵持不下,我爹出面周旋,最後蘇域退了半步,自封攝政王,虎視眈眈盤踞南邊。
所以景榮雖然當了皇帝,但這位置並不穩當。
我想他厭惡我,很大程度是怪我當時心軟救的人。
是他最大的敵人。
6
我生日在春天,而蘇域年年這個時候都會來。
……很難不讓人覺得他是故意的。
「很快就是娘娘生辰了,微臣準備了些薄禮,還望娘娘笑納。」
攝政王準備的禮物一車又一車,金銀珠寶要啥有啥,裡頭還有尊巨大的玉雕,我咋舌:「這是玉觀音老貴了吧,我不能收!」
攝政王微笑:「不是觀音,這是微臣為娘娘雕的。」
「……?」
「娘娘當年救了我,在我眼裡,娘娘與觀音有什麼區別?」
糖衣炮彈加舔狗攻勢,我如臨大敵。
我是想當廢后,但不想腦袋不保,皇帝現在會容忍我的小動作,但遇到原則問題就難說了。
我可不想走在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