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皇帝每天都想拉着我殉葬_第二章 一點不剩的那種
一點不剩的那種!
這樣的老婆留著何用,快點休了好嗎?
休書我都準備好了。
「錢這玩意,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皇帝托腮看我,唇邊微翹。
他好像很喜歡我恐懼又暴躁的模樣。
「活著把錢用了最好,等我們到了地府後,那兒用的又是別的東西了。」
空氣凝固了。
我深呼一口氣,強自鎮定:「皇上……說笑了,您是真龍天子,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皇帝笑意更盛:「別人長命百歲,朕,長命百日就好了。」
我一時無語。
體弱的人一貫臉色蒼白,他對國事都淡淡的,唯獨欺負我時,臉上能顯出些許血色。
「皇后嘴那麼甜,以後結伴到了下面,朕也不怕寂寞了。」
「……」
你不怕我怕啊!
2
沒法了,我只能拿出絕招:找男寵!
雖然皇帝成婚後也沒碰過我,但男人圈地盤的德行跟狗沒差。
我不信世上有喜歡戴綠帽的男人。
沒錯,成婚多年,皇帝就沒碰過我。
我估計他是為了不留子嗣,畢竟我爹是權臣,要真有嫡子,我爹就更能拿捏他了。
「可找誰呢?」我列了一串名單:「衛將軍的獨子?新上任的禮部侍郎?還是鎮國公的么弟?」
最後,我用硃砂毛筆在今年的狀元上鉤了一圈。
前些日子的殿試,我見過那少年一眼。
單薄桀驁,脖頸蒼白,很有股高嶺之花的味道。
那側臉,有點……有點像那誰。
有替身那味道了。
我吩咐貼身丫鬟去辦:「有機會招進宮,本宮要掌掌眼,看看狀元郎是不是真像外頭說得那麼清高難折。」
我靜待佳音,因為皇帝此生,最恨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跟他的出身有關,他母親被納入宮時老皇帝已經五十有餘,後來耐不住閨中寂寞,跟後宮侍衛通姦後被告發。
這讓還是十三皇子的景榮處境非常尷尬。
滴血驗親了無數次。
我嚴重懷疑,景榮病弱至此,都是小時候被放血放多了。
若不是他眼角的淚痣與桃花眼與老皇帝一模一樣,他鐵定活不過那個冬天。
也是那年冬,我爹打了勝仗從邊塞回宮。
我作為唐家獨女,自然是備受矚目,皇子們都圍著我轉獻殷勤,這是應該的,畢竟誰娶了我,就是娶了鎮守北疆十八萬將士。
大雪紛飛,處處銀裝素裹,美不勝收。
當時的太子想方設法哄我:「鈴妹在北疆長大,定是沒玩過冰嬉吧?」
北域乾旱,又臨近大漠,常年受風沙侵擾,我沒見過雪,更沒在結冰的湖上滑行過。
只見凍湖邊搭起綵棚、幾個皇子在冰面上魚貫而行,我看得目不轉睛,很是心動。
我換上冰鞋,在湖中戰戰巍巍滑了幾步,許是吃撐了,腳下冰面忽地破開。
我直接掉進冰窟窿裡。
冰湖嘩啦啦碎開,皇子們一個個花架子,耍帥有一套,遇到麻煩跑得比誰都快,一時之間竟無人救我。
我身上穿的是棉衣,進了水很厚重,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有人把我拉上了岸。
他費盡力氣將我救拖拽上來時,自己也早已累得氣喘吁吁。
宮女們大呼小叫地將我圍住,我奮力地尋著那個救我的人,才發現對方是個看上去很孱弱的少年。
衣著樸素,渾身溼答答的。
他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冷眼旁觀著一切。
他好像很習慣被宮裡的人遺忘,排擠。
我不知內情,指著他的手:「你……流血了。」
拖拽我上來時,他手被冰稜劃破,不停地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