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下水道露出的攝像頭_第二十一章 直到琴姐拿出錄音和親子鑒定報告
直到琴姐拿出錄音和親子鑑定報告,徐子年才慫了。
徐子年表示願意和孩子去做配型,但有個條件,就是琴姐不能起訴他。
琴姐痛快答應了他。
配型結果出來那天,琴姐抱著我哭成了淚人。完全吻合,也就是說孩子有救了。
徐子年總算做了一件人事。
琴姐告訴我,等小花病情穩定了,她還是要離開這裡。
這個城市帶給她太多的傷痛,她再也不想生活在這裡了。
有了孩子的牽絆,做媽媽的才會堅強地吞下受到的委屈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意外到來,讓我見識了人性的美與醜,也讓我變得更加堅強。
琴姐和小花的事總算有了圓滿的結局。
這時,我離預產期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姑姑對我下了死命令,不准我再到處亂跑,以防發生危險。
我確實也不敢冒險。誰知道什麼時候肚子就發動了呢。
但我心裡還是隱隱不安。
想當初,擔心自己的遭遇被別人恥笑,我才沒有報警。
這一路走來,我遭受了多大的心理壓力,只有我自己知道。
雖然我手裡握有徐子年他們的犯罪證據,但有個謎,我至今仍未解開。
那就是,徐子年這麼做到底是不是為了小花?如果不是,那他又是為了誰呢?
在姑姑的陪伴下,我去了醫院一趟,醫生告訴我,小花的情況很不樂觀。
不過,醫療費沒有欠過。
姚偉每天都會來陪小花。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且讓他陪小花最後一程吧。
我本打算等我生完孩子後再了斷這一切的。
那天,我突然接到小柔的電話,小柔的聲音再無曾經的溫柔,而是充斥著狠毒。
「落落,我找到徐子年那混蛋的家了。我不能讓自己白白受傷,我不好過,他也甭想好過。」
「我衝進去大鬧了一場,徐子年不在家,那狐狸精嚇得直哭,求我不要嚇著她兒子,說她兒子患有重病。」
「你知道嗎落落,那兒子竟然和徐子年長得一模一樣!是狐狸精出國前懷上的,怪不得徐子年對她一往情深!」
我愣住了。
我記得琴姐曾經告訴過我,徐子年初戀情人的兒子患有重病,當時沒往心裡去,現在一想,難道徐子年做這一切,是為了自己的兒子?
我問小柔,那孩子得了什麼病,小柔說,尿毒症。
我再次愣住。
原來如此!
徐子年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兒子,根本不是為了小花。
正在我愣神的時候,我聽見電話裡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有小柔的尖叫聲。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我不禁心跳如鼓。
出什麼事了?
我趕緊再次撥打小柔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我推測,一定是徐子年回家時,發現了找碴的小柔,對她動手了。
我心急如焚。
我想報警,可如果我推測錯誤,豈不鬧烏龍?猶豫之後,我選擇放棄。
突然,我想到一個人,韓峰。
但凡小柔有危險,他都會義無反顧衝上前。
我拿出手機,從自己的聊天記錄裡查到了韓峰的號碼。
可撥過去,一直無人接聽。
華燈初上的時候,我才接到小柔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便聽到小柔崩潰的哭聲:「落落,韓峰受傷了,很嚴重,他會不會死啊。」
我震驚地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
從小柔的哭訴中,我瞭解了事情的真相。
小柔從徐子年家出來後便給我打電話,估計同時,徐子年的情人也在向徐子年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