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下水道露出的攝像頭_第十八章 正在這時
正在這時,鄰居大媽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大媽說:「是姚偉的電話。」
我趕緊告訴大媽,別告訴他我們在這。
姚偉來電話是問奶奶搬走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前,姚偉罵了一句:「徐子年真他媽混蛋!」
我有點納悶。
如果姚偉和徐子年是一夥的,他怎麼會對徐子年搬走奶奶的事不知情呢?
把奶奶搬走享福,總比讓奶奶獨自一人在家好吧?
姚偉為什麼會如此氣急敗壞呢?
臨走,我給大媽索要了姚偉的新號碼。
回家路上,琴姐快要哭出來,說孩子的病等不了,她無法想象,如果女兒離開她,她是否還有勇氣活下去。
我安慰她,肯定不會有事的。
回家後,我拿出剛買的手機卡給姚偉打電話。
他死活不接。
沒辦法,我只好給他發訊息。我告訴他,琴姐的女兒生命岌岌可危,如果他還是個人,就說出孩子的爸爸是誰。
「積點德吧,別將來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姚偉不理我。
我想了想後,又發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自己造的孽報應在小花身上,有本事就把秘密爛肚子裡一輩子吧!」
姚偉當即把電話打了回來:「你哪裡弄到我手機號碼的?我警告你,再詛咒小花,我饒不了你!」
我冷笑:「怎麼?碰你的心頭好了?你不會暗戀你妹妹吧?」
「關你屁事!」姚偉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我愣住了。
姚偉真的喜歡小花!
我再次給他發訊息:「把徐子年電話發過來,如果你不想你的小花知道真相的話。」
果然,提到小花,姚偉慫了,很快,他把徐子年的電話號碼發了過來。
我趕緊聯絡琴姐。
現在迫在眉睫的事,就是先鑑定徐子年和琴姐的女兒有沒有血緣關係。
必須趕緊收集徐子年的檢體做親子鑑定。
我先冒充快遞員給徐子年打電話,說他有個快遞,但地址模糊無法確認,問他是哪個小區?
怕引起他的懷疑,我只確定了小區,便掛上了電話。
這時,琴姐打來電話,聽說我已經搞到徐子年小區的事,很是高興。
但她憂慮地說,那個小區一共建了三期,找到徐子年也不是容易的事。
不如咱們僱個私人偵探吧,我同學那會兒就是讓私人偵探幫忙才發現徐子年的姦情的。
我一拍大腿,對呀,專業的事就應該讓專業的人幹。
三天後,私人偵探把徐子年的詳細住址發給了我。
可怎麼才能收集到徐子年的檢體呢?總不能衝進他家吧?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琴姐告訴我,她突然想起來,一個遠房親戚在徐子年小區門口開了一家理髮館。
她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打去電話,沒想到結果讓人驚喜,徐子年是他的客戶。
正好預約了後天理髮。
拔他幾根頭髮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一切很順利,琴姐的親戚很快送來徐子年的頭髮,我們馬不停蹄去做加急親子鑑定。
可結果,卻讓我們目瞪口呆。
徐子年不是琴姐女兒的父親?
這怎麼可能?會不會搞錯了?
按照我和琴姐的推斷,徐子年肯定是孩子的父親。
首先,他和姚偉有共同的牽掛,就是小花。
姚偉處心積慮欺騙我和琴姐,無非就是想騙錢。
但姚偉有不孕症,所以孩子的父親不可能是他。
那就只能是徐子年,他的動機很簡單,就是想讓我們給他生孩子,將來給小花做配型。
我也是從小柔出車禍導致流產的事件上,總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