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扔硬幣給我配陰婚,我讓他兒子跟公王八成親_第 10 章 搬到新家一個月後
第 10 章
搬到新家一個月後,我迎來了難得的連休假期。
為了徹底洗去那段日子的晦氣,我決定去一趟城郊的靈隱寺,不是為了求神拜佛,單純是想去呼吸一下山裡的新鮮空氣。
順便,去去身上的班味兒。
靈隱寺的香火很旺,到處都是虔誠祈福的人。
我買了一把最普通的線香,找了個偏僻的香爐,隨意地拜了三拜。
剛把香插進香爐,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略帶詫異的聲音。
“蘇晚?”
我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休閒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是林宇,我大學時的班長,一個非常嚴謹且極其相信科學的理工男。
“班長?這麼巧,你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也來寺廟?”我打趣道。
林宇推了推眼鏡,無奈地笑了笑。
“陪我媽來的,她最近總覺得家裡風水不好,非要拉我來請個平安符。”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絲關切。
“你最近怎麼樣?臉色看起來比上學那會兒紅潤多了。”
我聳了聳肩,輕鬆地回答。
“挺好的,剛搬了新家,解決了一個大麻煩,現在吃嘛嘛香。”
我們並肩往山下走,隨意地聊著近況。
走到半山腰的一個涼亭時,林宇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話直說,別像個小老頭似的。”我遞給他一瓶礦泉水。
林宇接過水,遲疑了一下才開口。
“其實,我前幾天去市三院(精神病院)做個科研專案的調研,好像看到你以前朋友圈裡發過的那個鄰居老太太了。”
我握著水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平靜。
“哦?張桂蘭?”
“是叫這個名字。”林宇點了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情況很糟糕,聽說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軀體化症狀。”
“她每天都堅持自己是個王八,趴在地上爬行,還試圖去咬其他病人的腳後跟。”
“護工只要一靠近她,她就瘋狂地大喊‘聘禮退了,放過我兒子’。”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甚至想笑。
“是嗎?那她病得確實挺重的。”
林宇看著我淡然的反應,有些驚訝。
“你好像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我記得你之前說她只是脾氣有些古怪。”
我轉過頭,看著山間升騰的薄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班長,科學解釋不了所有的惡,精神疾病也不是她作惡的遮羞布。”
“她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求仁得仁。”
我沒有把陰婚和硬幣的事情告訴林宇。
那段經歷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場荒誕的鬧劇,既然已經謝幕,就沒必要再讓更多人知道。
林宇見我不願多說,很知趣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我們公司最近在招一個高階資料分析師,我看過你的簡歷,非常契合,有沒有興趣來試試?”
我挑了挑眉,這倒是意外之喜。
“待遇怎麼樣?”
“絕對比你現在那家喜歡壓榨員工的公司強。”林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啊,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面試了。”
下山的路顯得格外輕鬆。
走出寺廟的大門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宏偉的寶殿。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金色的琉璃瓦上,耀眼奪目。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神,有沒有所謂的因果報應。
但我知道,人活一世,必須要清醒果敢。
遇到惡人,不要妄想用善意去感化他們,更不要指望虛無縹緲的救世主。
要用腦子,用手段,把他們伸出來的爪子狠狠剁掉。
至於張桂蘭和她的那個王八女婿,就讓他們在虛幻的深淵裡,永生永世地糾纏下去吧。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大步走進了陽光裡。
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