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扔硬幣給我配陰婚,我讓他兒子跟公王八成親_第 3 章 那件紅衣服隔着布包都能透出一股陰寒的黏膩
第 3 章
那件紅衣服隔著布包都能透出一股陰寒的黏膩感。
我強忍著立刻把它扔進垃圾桶的衝動,緊緊攥住了包裹邊緣。
“張奶奶,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我怎麼好意思收您衣服呢?”
我把包裹往回推,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尷尬。
張桂蘭眼珠子一瞪,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晚晚,你這是看不起奶奶?”
“奶奶拿你當親孫女疼,特意去廟裡給你求的福衣,開過光的!”
她開始道德綁架,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尖銳。
“你不知道這衣服有多金貴,我兒子寶貴以前就說,紅色最辟邪了!”
我心底冷笑。
辟邪?是方便你兒子晚上來索命吧。
但我不能現在翻臉。
“奶奶您別生氣,我收下就是了。”
我立刻換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把紅布包抱在胸前。
“那奶奶,這衣服挺貴的吧,我晚點把錢轉給您。”
“不用錢!”
張桂蘭猛地提高音量,打斷了我的話。
她那雙乾癟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只要你今晚十二點,準時把這衣服穿上,就算是對得起奶奶的一片心意了。”
她故意在“十二點”和“穿上”幾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我裝作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十二點?奶奶,大半夜的穿紅裙子,怪嚇人的。”
張桂蘭突然湊近我,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威脅的意味。
“你懂什麼!大師說了,十二點穿紅衣,能鎮住你這幾天的偏財運!”
“你要是不穿,撿來的錢就會變成索命的鬼,招來大災禍!”
她一邊恐嚇我,一邊用那雙充滿煞氣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反應。
我適時地表現出一絲惶恐,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好,好,我穿,我聽您的。”
張桂蘭這才滿意地鬆開手,乾枯的嘴唇咧開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這就對了,乖孩子。”
“記住,千萬別脫下來,不管晚上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要開門。”
說完,她轉身回了自己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裡沉甸甸的紅布包,轉身開門進屋。
剛一進門,我就立刻把那包東西扔進了玄關的鐵盆裡。
找來一根長筷子,我小心翼翼地挑開紅布。
裡面赫然是一件做工粗糙、款式老舊的大紅喜服!
衣服的領口處,還有幾塊沒有洗乾淨的暗紅色血斑。
而在喜服的內襯裡,縫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硃砂寫著一串生辰八字。
我不用猜也知道,那是我剛搬來籤租房合同時,被房東洩露出去的八字。
“張桂蘭,你為了給你那個人渣兒子配陰婚,真是下了血本啊。”
我拿出手機,開啟攝像頭,把喜服、血斑、還有那張寫著我八字的符紙,全方位無死角地拍了下來。
不僅拍了照,我還錄了一段影片。
“今天是幾月幾號,對門張桂蘭強行送給我一件帶有血跡和符紙的衣服,逼我半夜穿上。”
我對著鏡頭冷靜地陳述著證據,然後將影片備份到了雲端。
做完這一切,我把那件喜服重新打包,套上了三層厚厚的黑色垃圾袋。
硬幣還差最後一枚。
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晚上八點。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張桂蘭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把最後一枚硬幣送上門。
我從櫃子裡翻出一套大紅色的真絲睡衣。
想讓我穿壽衣?做夢。
我換上紅睡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到了晚上十一點半,門外突然傳來了極其輕微的動靜。
“窸窸窣窣——”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輕輕颳著門板。
接著,張桂蘭那種幽怨、乾啞的聲音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晚晚——”
“你穿上了沒有啊——”
“十二點快到了,你快把門開啟,讓奶奶看看你漂不漂亮——”
她的聲音拉得很長,像是在招魂。
我揭下面膜,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走廊的燈不知什麼時候壞了,一片漆黑。
只有張桂蘭手裡端著一根白蠟燭,幽幽的火光照亮了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她正直勾勾地盯著貓眼,彷彿能隔著門板看到我。
“晚晚,你聽話,快把門開啟。”
“我兒子寶貴,在樓下等你呢。”
我按下門把手上的鎖釦按鈕,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然後我隔著門,用一種極其虛弱、飄忽的聲音回應她。
“奶奶,我穿上了。”
“衣服好緊啊,勒得我喘不過氣......”
門外的張桂蘭明顯激動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對對對!緊就對了!那是緊身衣,顯身材!”
“你快開門,寶貴馬上就上來了!”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不行啊奶奶,大師不是說不管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能開門嗎?”
“我很害怕,我要去睡覺了。”
說完,我直接轉身回臥室,反鎖了房門。
門外立刻傳來了張桂蘭氣急敗壞的砸門聲。
“死丫頭!你給我開門!”
“你收了我們老李家的聘禮,穿了我們老李家的喜服,生是我們的人,死是我們的鬼!”
“你敢耍我,我讓寶貴今晚就掐死你!”
她在門外足足罵了半個小時,直到隔壁鄰居開門吼了一嗓子,她才罵罵咧咧地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