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借海龜湯表白初戀,我瀟洒離婚她卻慌了_第 7 章 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我
第 7 章
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我,對林晚照的焦頭爛額一無所知。
或者說,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在意。
非洲的太陽毒辣得能將人烤化。
我穿著工裝,戴著安全帽,正站在三十米高的基站塔架上,指揮工人進行線路熔接。
“陸工!底下有人找!”
對講機裡傳來專案經理大劉粗獷的聲音。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汗,順著扶梯爬下去。
營地簡陋的板房辦公室裡,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那是林晚照公司的法務,也是她曾經的學長,周律。
周律看到我一身泥土和汗水,嫌棄地皺了皺眉。
“陸鳴之,你還真躲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林總找你找瘋了,跟我回去吧。”
他語氣裡帶著一貫的高高在上,彷彿我是個離家出走鬧脾氣的孩子。
我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洗手。
混濁的水流沖刷著指縫裡的油汙。
“你來這裡,機票錢是她報銷嗎?”
我頭也沒回地問。
周律被噎了一下,冷著臉站起來。
“別廢話了。”
“公司那邊的融資出了大問題,對方點名要企劃案的主設計師親自出面。”
“林總說了,只要你肯回去解決這個麻煩,她可以不計較你離家出走的事。”
“副卡的額度給你翻倍,再給你買輛新車。”
我關掉水龍頭,扯過一張紙巾擦乾手。
轉過身,看著周律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不計較?”
我嗤笑一聲。
“她搶了我的心血,冠上她初戀的名字。”
“現在出了事兜不住了,讓我回去給她擦屁股?”
“周律,你腦子裡裝的是法條還是漿糊?”
周律臉色一僵,怒道:“陸鳴之,你別不識好歹!”
“林總也是被裴長風矇蔽了。”
“現在正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時候,你作為她丈夫,難道不該共渡難關嗎?”
“我已經不是她丈夫了。”
我走到桌前,拿起我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字留在家裡了。”
“她如果不籤,分居兩年後,我會單方面向法院起訴。”
周律顯然知道協議書的事,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陰狠。
“陸鳴之,林總不簽字,你就永遠是林家人。”
“她讓我帶句話給你。”
“如果你今天不跟我回去,你那隻叫初七的貓,明天就會出現在流浪動物收容所裡。”
“你知道那裡的貓是什麼下場吧?”
我拿著水杯的手猛地收緊,骨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用一隻貓的命來威脅我?
這就是我愛了八年的女人。
我沒有發火,只是極其平靜地放下水杯。
“你現在給林晚照打電話。”
周律以為我妥協了,得意地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還特意按了擴音。
“周律,找到他了嗎?”
電話裡傳來林晚照疲憊又焦躁的聲音。
“找到了,林總。”周律挑釁地看著我。
我對著麥克風,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林晚照。”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陸鳴之,你終於捨得出聲了!”
林晚照的語氣瞬間變得強勢。
“馬上給我買機票滾回來!公司的事......”
“初七在李醫生開的寄養中心,費用我交了一年。”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你想拿它威脅我,大可以去試試。”
“我已經讓律師給寄養中心發了函,任何非本人操作的轉移,我都將追究法律責任。”
“還有,你非法佔有我的設計成果,導致公司聲譽受損。”
“我保留起訴你和裴長風智慧財產權侵權的權利。”
林晚照顯然被我的反擊打懵了。
過了足足五秒,她才不可置信地尖叫出聲。
“陸鳴之,你瘋了!你要告我?”
“我養了你五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不,林晚照。”
我看著窗外刺眼的陽光,覺得心裡從未如此亮堂。
“是你毀了我五年。”
“現在,遊戲結束了。”
“讓裴長風那個廢物自己去解決核心程式碼吧。”
我直接按斷了電話。
看著目瞪口呆的周律,我指了指門。
“滾出去,別髒了我們專案組的地。”
周律灰溜溜地走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基建專案中。
我用曾經大廠總監的經驗,優化了施工流程,解決了三個技術難題。
專案進度比預期快了三分之一。
總部對我極其重視,直接給我提拔了區域負責人的位置。
而國內的訊息,偶爾會透過大劉傳到我耳朵裡。
林晚照的公司因為那次融資失敗,資金鍊斷裂。
裴長風在公司裡不僅毫無建樹,還憑藉著林晚照的偏愛,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老員工。
公司幾個核心技術人員集體辭職。
林晚照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終於意識到,她弄丟的不僅是一個聽話的保姆。
而是她公司最堅固的基石。
三個月後的一天。
大劉急匆匆地跑進我的辦公室。
“陸哥,外面有個女人找你,說是你老婆。”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抬起頭。
隔著辦公室落滿了灰塵的玻璃窗。
我看到了林晚照。
她不再是那個光鮮亮麗、高高在上的林總。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風衣,頭髮有些凌亂,眼底滿是紅血絲和疲憊。
她站在毒辣的太陽下,看著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