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借海龜湯表白初戀,我瀟洒離婚她卻慌了_第 5 章 我說出那個字的時候
第 5 章
我說出那個字的時候,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三秒。
林晚照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但很快,她就露出了輕蔑的冷笑。
“行啊,長本事了,敢拿離婚來威脅我了。”
“你是不是以為離開我,你還能活得下去?”
她雙手抱胸,姿態傲慢。
“我告訴你,陸鳴之,出了這個門,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最好別後悔,跪著回來求我。”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宴會大廳。
外面的空氣很冷,但我的頭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掏出手機,我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對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鳴之?”
“李總。”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非洲基建援助專案,我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爆發出爽朗的笑聲。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甘心一輩子埋沒在廚房裡!”
“不過,你那個老婆肯放人?”
我看著遠處的霓虹燈,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她管不著了。”
“我們離婚了。”
李總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
“好,立刻來公司籤合同,明早的航班,能趕上嗎?”
“能。”
結束通話電話,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而是直接去了醫院,把初七接了出來。
它還在打著點滴,虛弱地靠在我懷裡。
我找了一家信任的寵物寄養中心,付了一年的費用。
“幫我照顧好它,我一年後回來接它。”
處理完初七,我去了李總的公司簽下外派合同。
這個專案是去非洲建設訊號基站,條件極其艱苦,還要防備瘧疾和戰亂。
但薪酬極高,而且是由國家牽頭的重點工程。
五年前我拒絕了它,為了林晚照。
現在我撿回了它,為了我自己。
凌晨五點,我回到了別墅。
客廳裡還殘留著裴長風的香水味。
我走進主臥,拿出一個行李箱。
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除了幾套換洗的衣服,就只有那套五年前的西裝。
林晚照買的那些華而不實的奢侈品,我一件沒拿。
我走到書桌前,從抽屜最底下拿出離婚協議書。
這是我昨天擬好的。
原本我還抱著一絲幻想,只要她道歉,只要她把心血還給我。
我就當一切沒發生過。
但現在不需要了。
我在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陸鳴之。
淨身出戶,不要她一分錢。
我把協議書平放在梳妝檯上,用她最喜歡的香水瓶壓住。
轉身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沒有回頭。
十幾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非洲的機場。
熱浪夾雜著紅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開啟手機,沒有未接來電,沒有資訊。
林晚照的微信停留在昨天宴會前。
【別給我丟人。】
我冷笑一聲,把她拉進了黑名單,換上了當地的電話卡。
與此同時,國內,林晚照的別墅裡。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痛了林晚照的眼睛。
她揉著宿醉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來。
“陸鳴之,水!”
她習慣性地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她皺了皺眉,掀開被子走出房間。
屋子裡靜悄悄的。
沒有平時溫在鍋裡的粥,也沒有擺在桌上的解酒湯。
次臥的門開了,裴長風打著哈欠走出來。
“晚照,早啊。”
“鳴之哥還沒做早飯嗎?我肚子有點餓了。”
林晚照臉色沉了下來。
“脾氣還挺大,敢跟我玩夜不歸宿。”
她拿起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她愣了一下,又打了一遍。
依舊是空號。
她開啟微信,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你在哪?趕緊滾回來做飯,長風餓了。】
螢幕上彈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
林晚照死死盯著那個感嘆號,怒火直衝頭頂。
“好啊,陸鳴之,你行。”
“你以為你拉黑我,我就會去找你?”
“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回來!”
她把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裴長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臉色。
“晚照,鳴之哥可能只是一時生氣,過幾天就回來了。”
“我們出去吃吧,我請你。”
林晚照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
“不用管他,餓他幾天,他自然會像狗一樣爬回來求我。”
她轉身回臥室換衣服。
走到梳妝檯前,她隨手拿起香水瓶。
下面壓著的幾張白紙露了出來。
上面黑體加粗的幾個大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離婚協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