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個女兄弟而我有個男閨蜜_第4章 我抖了抖身上的黑色鉚釘皮衣

老公有個女兄弟而我有個男閨蜜發布時間:2026-08-09作者:夜遊先生

我抖了抖身上的黑色鉚釘皮衣,又揚了揚手中的相機和錄音筆,挑眉看向他:

「這看不出來?」

池望反應過來後,忽然笑了:

「這麼簡單粗暴?」

「不應該找我演幾場親密戲碼,讓他吃醋發瘋最後回心轉意嗎?」

「......」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你少看點小說吧......」

「我以為你要演追妻火葬場那套。」

我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都到火葬場了,追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要靠演戲刺激才發現愛的是我,說白了就是不愛。」

如果真的愛會保持邊界,不會放任旁人越界,更不會捨得讓我傷心難過。

我低頭擺弄相機,語氣沒什麼波瀾:

「我可沒空陪他玩『失去了才懂得珍貴』的戲碼。」

「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拽點籌碼在手上,起碼離婚時能多分點錢。」

陸哲愣了愣,隨即歪著腦袋低笑幾聲:

「還以為能有上位的機會,沒想到碰上清醒大女主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好,所以想報答我,拿點真金白銀來,別搞情情愛愛那套。」

我跟池望是在福利院認識的。

他初來福利院時瘦得跟個猴子一樣,又不愛說話,總被人欺負。

我看不下去,幫了他幾次。

自那之後,他就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巴巴地喊我老大。

因為這句「老大」,我護了他幾年。

後來他運氣好,被有錢父母找回。

離開那天,他死死抱著我還不肯撒手。

我至今記得,六七歲的小奶娃扒著車窗衝我大喊:

「老大你等我!我長大後一定會報答你!」

「等我回來!」

我並沒有把那兩句話放在心上。

在福利院裡只有我護著他,他不過是依賴這份唯一的善意。

如今重回豪門,成為人人討好的豪門少爺,身邊多的是獻殷勤的人,過不了多久,定會將我徹底遺忘。

儘管心裡是這麼想的。

可日子難熬時,還是會忍不住幻想他忽然出現。

突然把一疊錢拍在我面前。

可等啊等。

等了十多年,什麼都沒等來。

我幾乎快忘記還有這個人了。

哪知婚禮前夕,他忽然找上門。

把一段影片遞到我面前。

看完我才知道宋婷一夥兒,竟然打算在婚禮上搶婚。

也正因如此,我才找他演了這場反擊戲。

他雖然沒明說。

但我能看出。

他並不想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報答我。

但我想!

我可沒心思玩什麼青梅相逢,舊情復燃的戲碼。

我打小就沒安全感,只喜歡些實打實的東西。

譬如錢。

池望輕笑:

「厲害吶,竟然把我看透了。」

我白了他一眼。

這人整天一副勾勾搭搭的樣子。

看不穿的那簡直是傻子。

7

走廊鋪著厚密的羊毛地毯,落足悄無聲息。

站在 1806 號房門前。

正盤算著怎麼才能讓他們開門時,池望突然掏出一張房卡。

我:「......」

牛逼。

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推開門,濃重的酒氣混著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地上散落著許多凌亂的衣服。

有男士襯衫、黑色領帶,還有條皺巴巴的婚紗......

正是宋婷今天穿的那條。

大床上,兩人交疊在一起。

我敲了房門,打斷他們的活動。

兩人茫然回頭,看見我時,瞳孔驟然縮緊。

死寂只持續了兩秒。

陸時恆猛然清醒,手忙腳亂推開宋婷,聲音發顫:「蝶蝶?你怎麼會......?」

宋婷反倒比他鎮定。

她攏了攏被單,臉上非但沒多少慌亂,反倒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慍怒:「沈蝶?你怎麼進來的?」

我慢悠悠合上相機,淡淡開口:

「繼續,我就是來開開眼,瞧瞧你們十多年的好兄弟是怎麼交流感情的。」

「你別血口噴人!」宋婷瞬間拔高聲調,梗著脖子辯解。

「我們就是喝多了,懶得開兩間房,湊合一晚而已!什麼都沒幹!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麼齷齪?」

什麼都沒幹?

我掃了眼地上的??貼和底褲,嘴角抽了抽:

「要我掀開被子,讓大家看清楚嗎?」

陸時恆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蝶蝶,你聽我解釋......我喝醉了,以為是你......」

房間裡瀰漫著曖昧又難堪的氣息。

我捂住了鼻子,後退幾步。

「解釋就沒必要了,聊聊離婚的事吧,我在家等你。」

8

在家裡等了將近半個小時。

陸時恆才姍姍來遲。

衣服雖然還是白天那套,但能看出來已經洗過澡了,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味。

他一進門就朝我走來:「蝶蝶,今天的事你聽我解......」

話音在瞥見沙發上的人影時戛然而止。

真皮沙發上,大剌剌地躺著一個人。

「他怎麼會在我們家裡?還穿著我的睡衣?!」

他指著池望,慌亂瞬間化作尖銳質問。

我語氣平淡,漫不經心解釋:

「他陪我喝酒,不小心弄溼了衣服,就在家裡洗了個澡,他沒衣服,我拿了你的新睡衣給他。」

「喝酒?大晚上你們孤男寡女在一起喝酒?還洗澡換了衣服?」

陸時恆拔高音量,滿眼難以置信。

隨後幾步衝過去,像在盯著入侵者般對池望大喊:

「誰讓你穿我衣服的!脫下來,滾出我家!」

我上前一步擋在池望身前,冷漠地看著他:

「吼什麼?穿件衣服而已,至於發瘋嗎?」

陸時恆炸了。

「而已?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們的情侶睡衣,我一次都沒穿過,現在穿在別的男人身上,你覺得這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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