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個女兄弟而我有個男閨蜜_第4章 我抖了抖身上的黑色鉚釘皮衣
我抖了抖身上的黑色鉚釘皮衣,又揚了揚手中的相機和錄音筆,挑眉看向他:
「這看不出來?」
池望反應過來後,忽然笑了:
「這麼簡單粗暴?」
「不應該找我演幾場親密戲碼,讓他吃醋發瘋最後回心轉意嗎?」
「......」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你少看點小說吧......」
「我以為你要演追妻火葬場那套。」
我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都到火葬場了,追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要靠演戲刺激才發現愛的是我,說白了就是不愛。」
如果真的愛會保持邊界,不會放任旁人越界,更不會捨得讓我傷心難過。
我低頭擺弄相機,語氣沒什麼波瀾:
「我可沒空陪他玩『失去了才懂得珍貴』的戲碼。」
「有這時間,還不如多拽點籌碼在手上,起碼離婚時能多分點錢。」
陸哲愣了愣,隨即歪著腦袋低笑幾聲:
「還以為能有上位的機會,沒想到碰上清醒大女主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知道就好,所以想報答我,拿點真金白銀來,別搞情情愛愛那套。」
我跟池望是在福利院認識的。
他初來福利院時瘦得跟個猴子一樣,又不愛說話,總被人欺負。
我看不下去,幫了他幾次。
自那之後,他就整天跟在我屁股後面,巴巴地喊我老大。
因為這句「老大」,我護了他幾年。
後來他運氣好,被有錢父母找回。
離開那天,他死死抱著我還不肯撒手。
我至今記得,六七歲的小奶娃扒著車窗衝我大喊:
「老大你等我!我長大後一定會報答你!」
「等我回來!」
我並沒有把那兩句話放在心上。
在福利院裡只有我護著他,他不過是依賴這份唯一的善意。
如今重回豪門,成為人人討好的豪門少爺,身邊多的是獻殷勤的人,過不了多久,定會將我徹底遺忘。
儘管心裡是這麼想的。
可日子難熬時,還是會忍不住幻想他忽然出現。
突然把一疊錢拍在我面前。
可等啊等。
等了十多年,什麼都沒等來。
我幾乎快忘記還有這個人了。
哪知婚禮前夕,他忽然找上門。
把一段影片遞到我面前。
看完我才知道宋婷一夥兒,竟然打算在婚禮上搶婚。
也正因如此,我才找他演了這場反擊戲。
他雖然沒明說。
但我能看出。
他並不想用最簡單直白的方式報答我。
但我想!
我可沒心思玩什麼青梅相逢,舊情復燃的戲碼。
我打小就沒安全感,只喜歡些實打實的東西。
譬如錢。
池望輕笑:
「厲害吶,竟然把我看透了。」
我白了他一眼。
這人整天一副勾勾搭搭的樣子。
看不穿的那簡直是傻子。
7
走廊鋪著厚密的羊毛地毯,落足悄無聲息。
站在 1806 號房門前。
正盤算著怎麼才能讓他們開門時,池望突然掏出一張房卡。
我:「......」
牛逼。
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推開門,濃重的酒氣混著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地上散落著許多凌亂的衣服。
有男士襯衫、黑色領帶,還有條皺巴巴的婚紗......
正是宋婷今天穿的那條。
大床上,兩人交疊在一起。
我敲了房門,打斷他們的活動。
兩人茫然回頭,看見我時,瞳孔驟然縮緊。
死寂只持續了兩秒。
陸時恆猛然清醒,手忙腳亂推開宋婷,聲音發顫:「蝶蝶?你怎麼會......?」
宋婷反倒比他鎮定。
她攏了攏被單,臉上非但沒多少慌亂,反倒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慍怒:「沈蝶?你怎麼進來的?」
我慢悠悠合上相機,淡淡開口:
「繼續,我就是來開開眼,瞧瞧你們十多年的好兄弟是怎麼交流感情的。」
「你別血口噴人!」宋婷瞬間拔高聲調,梗著脖子辯解。
「我們就是喝多了,懶得開兩間房,湊合一晚而已!什麼都沒幹!你思想能不能別這麼齷齪?」
什麼都沒幹?
我掃了眼地上的??貼和底褲,嘴角抽了抽:
「要我掀開被子,讓大家看清楚嗎?」
陸時恆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蝶蝶,你聽我解釋......我喝醉了,以為是你......」
房間裡瀰漫著曖昧又難堪的氣息。
我捂住了鼻子,後退幾步。
「解釋就沒必要了,聊聊離婚的事吧,我在家等你。」
8
在家裡等了將近半個小時。
陸時恆才姍姍來遲。
衣服雖然還是白天那套,但能看出來已經洗過澡了,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味。
他一進門就朝我走來:「蝶蝶,今天的事你聽我解......」
話音在瞥見沙發上的人影時戛然而止。
真皮沙發上,大剌剌地躺著一個人。
「他怎麼會在我們家裡?還穿著我的睡衣?!」
他指著池望,慌亂瞬間化作尖銳質問。
我語氣平淡,漫不經心解釋:
「他陪我喝酒,不小心弄溼了衣服,就在家裡洗了個澡,他沒衣服,我拿了你的新睡衣給他。」
「喝酒?大晚上你們孤男寡女在一起喝酒?還洗澡換了衣服?」
陸時恆拔高音量,滿眼難以置信。
隨後幾步衝過去,像在盯著入侵者般對池望大喊:
「誰讓你穿我衣服的!脫下來,滾出我家!」
我上前一步擋在池望身前,冷漠地看著他:
「吼什麼?穿件衣服而已,至於發瘋嗎?」
陸時恆炸了。
「而已?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們的情侶睡衣,我一次都沒穿過,現在穿在別的男人身上,你覺得這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