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偏心扶妹妹五年,等不來的第一選擇我不要了_第8章 8江嶼被停職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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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被停職之後,像換了個人。
從前那個西裝筆挺、上課口若懸河的副教授,忽然成了個天天蹲在我公司樓下的人。
第一天,我下班,他攔住我。
“念念,我錯了。”
我往左走,他擋在左。我往右走,他擋在右。
“我真的知道錯了。錢我還你,房子我也還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他瘦了。眼窩深陷,下巴上是幾天沒刮的鬍子,眼底全是血絲。
“江嶼。”我聲音很淡,“你要還的是命,不是錢。”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第二天,他直接跪了。
就在我公司門口,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念念,你原諒我一次......就一次......”
他抓著我的手腕,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
“這五年,是我混蛋,是我眼瞎......”
路人停下腳步,往這邊看。
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江嶼,你以前,從不會在人多的地方丟臉。”
他愣住了。
“現在為了我,連臉都不要了?”
他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繞過他,走了。
從那以後,他不敢再來公司堵我。
改成了蹲我家樓下。
每天早上,我推門出來,就看見他縮在樓道里,凍得縮成一團。
“念念,我給你帶了早餐......”
他把一個塑膠袋遞過來,裡面的包子早就涼透了。
“以前,都是你給我做早餐。”他低著頭,聲音發虛,“現在,換我。”
我沒接。
“江嶼,你做早餐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他僵住了。
那雙手,曾經給我做了五年的早餐。
後來,都做給了宋琳。
我越過他,走了。
他還追了幾步,在身後喊:
“念念,你以前最愛吃我煮的紅棗粥......”
我腳步一頓。
“是啊。”我背對著他,沒回頭,“可你紅棗過敏。”
“你寧可過敏,也要給宋琳煮。”
他徹底沒聲了。
直到顧辭告訴我,宋琳跑了。
江嶼是在一個清晨發現的。
他回到玫瑰雅苑,用那把他還留著的備用鑰匙開了門。
屋子空了。
衣櫃空了,梳妝檯空了,連那對印著半顆心的情侶杯,都沒了。
宋琳把他所有聯絡方式,全拉黑了。
他去學校找,人去樓空。
去宋琳朋友那兒打聽,一個個搖頭,說不知道。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
江嶼站在那間空蕩蕩的房子裡。
這房子,是他拿我的嫁妝、拿我爸的救命錢,給她買的。
他在這屋裡,給她做過無數頓飯,挑過無數回蔥花。
他忽然就明白了一件事。
宋琳,從來沒愛過他。
從頭到尾,她圖的,是他的錢,他的房,他那頂“副教授”的名頭。
現在,錢快沒了,房要沒收了,名頭也黃了。
她走得,比誰都快。
江嶼蹲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那是他第一次,哭出聲來。
可這哭,來得太晚了。
當天晚上,他又來找我。
在顧辭的律所樓下,堵住我。
“念念。”他聲音嘶啞,“宋琳跑了。我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看著他。
“所以呢?”
“我只有你了。”他眼裡全是絕望,“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加倍對你好......”
顧辭走過來,站到我身邊,沒有說話。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江嶼,這五年,我對你掏心掏肺。”
“我把錢交給你管,把妹妹託給你照顧。”
“你呢?你拿我的錢,養我妹妹。你害死我爸。”
“現在,你跟我說,你愛的是我。”
“你自己聽聽,不覺得噁心嗎?”
江嶼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崩潰了,聲嘶力竭地吼:
“那你讓我怎麼辦!我已經什麼都沒了!工作沒了!房沒了!人也沒了!”
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那是你應得的。”
他像是被抽空了最後一絲力氣,靠著牆,慢慢滑了下去。
“念念......”他聲音抖得厲害,“我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我給你活路了。”我轉過身,沒再看他,“這五年,我給過你,無數次。”
然後,我和顧辭,一起走了。
身後,是江嶼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