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污衊我勾引博導，那是我親舅舅_第3章 整個禮堂

第3章

整個禮堂，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從幸災樂禍到震驚，再到恐懼，只用了一秒鐘。

高曼曼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校......校長？」她身後的一個學生會幹事腿一軟，差點跪下。

外公沒理會他們，徑直向我走來。

季淮緊隨其後，脫下自己的白大褂，披在我身上，遮住了我被水浸溼的T恤。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輕輕拍了拍我的背，低聲說：「念念，別怕，舅舅在。」

外公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親自撣了撣我褲腿上的腳印。

他抬起頭，渾濁但銳利的眼睛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高曼曼慘白的臉上。

「誰幹的？」

高曼曼身體一抖，像是被扼住了喉嚨。

人群中，一個剛才起鬨最兇的男生，臉色慘白，悄悄往後縮。

外公的視線立刻鎖定了他。

「是你？」

那男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哭喊：「校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一時衝動......」

「衝動？」外公冷笑一聲，「衝動到把腳往我外孫女身上踹？」

他站起身，轉向身後的教務處主任，「把這個人記下，連同臺上那幾個，一併交由校紀委處理。還有，把守著門不讓人出去的，也一個都別放過。」

「是，校長。」教務處主任額上全是冷汗，趕緊拿出本子記名字。

高曼曼徹底慌了，她撲過來想抓住外公的衣袖，被季淮伸手攔住。

「校長，不是的，這是一個誤會！我......我只是想維護學校的聲譽！」她哭得梨花帶雨，「都是吳念，是她騙了我們！她說自己是貧困生，結果......結果您是她外公！」

「所以呢？」外公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外孫女想體驗生活，礙著你了？她用自己的努力考上江大，沒花家裡一分錢，礙著你了？還是說，我們吳家的人，就不能申請貧困補助了？」

外公的話，句句誅心。

高曼曼啞口無言。

「還有這個。」季淮拿起那個粉色的日記本，翻了兩頁，嗤笑一聲，「高曼曼，偽造他人日記，公然誹謗，你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違紀，而是違法了。」

「我沒有！那就是她的日記！」高曼曼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嗎？」季淮看向陸哲，「陸哲同學，你和念念是同桌，你見過她用這種日記本嗎？」

陸哲早就被這驚天反轉震得說不出話，聽到點名，他立刻回過神來，大聲說：「沒有！吳唸的筆記本都是最普通的牛皮紙封面，她寫字是很好看的簪花小楷，這個本子裡的字歪歪扭扭，根本就不是她寫的！」

季淮點點頭，將日記本遞給教務處主任。

「拿去做筆跡鑑定。另外，」他看向高曼曼，「你最好祈禱自己沒留下什麼別的把柄。」

高曼曼的身體晃了晃，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絕望。

外公看著她，最後宣判：「從現在起，你被暫停學生會主席的一切職務，等待學校的最終處理結果。」

他不再看高曼曼，轉向全場學生，聲音威嚴。

「今天的事，我會徹查到底。江大是做學問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拉幫結派、欺凌同學的角鬥場！誰要是覺得自己的前途比別人的尊嚴更重要，那江大就留不住你！」

說完，他拉起我的手，「念念，我們回家。」

我跟著外公和舅舅，在全場敬畏和恐懼的目光中，走出了這個讓我備受屈辱的禮堂。

身後的門被關上，也隔絕了高曼曼絕望的哭喊聲。

我知道，她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