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污衊我勾引博導，那是我親舅舅_第10章 我拒絕了沈嘉言

第10章

我拒絕了沈嘉言。

也拒絕了所有其他公司的邀請。

我選擇留校，繼續跟著季淮讀博。

這個決定，讓很多人大跌眼鏡。

他們不明白，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偏要留在小小的江大農學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名利和金錢。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做我喜歡的研究，和我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辦完博士入學手續那天，季淮帶我去慶祝。

還是學校門口那家老冰棒店。

他給我買了一根我最喜歡的奶油味的。

「真的想好了？」他問我，「讀博很辛苦，而且前途未必有去企業好。」

「想好了。」我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冰棒，含糊不清地說，「錢夠花就行了，我又不追求奢侈的生活。能每天跟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我就很開心了。」

更何況，這裡有他。

這句話，我沒說出口。

季淮看著我，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好。」他揉了揉我的頭髮，「那以後，就請吳念博士，多多指教了。」

我也笑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是熟悉的校園，和我將要度過更多年的，那片充滿希望的田野。

讀博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充實，也更快樂。

我和季淮，既是師生，也是最親密的家人。

我們一起攻克了一個又一個科研難題，我們的名字，也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國內外頂級的學術期刊上。

博士畢業那年，我收到了來自世界頂尖農業大學的邀請，聘請我去做博士後研究。

而季淮，也因為卓越的科研成果，被提名參選科學院院士。

我們都站在了人生的一個新起點上。

出國前，我回了一趟家。

外公已經退休了，每天在家養花弄草，過得優哉遊哉。

他拉著我的手，欣慰地說：「念念長大了，有出息了。外公為你驕傲。」

我抱著他，眼眶有些溼潤。

那天晚上，季淮送我回學校。

車裡放著舒緩的音樂，一路無言。

快到校門口時，他突然開口：「念念。」

「嗯？」

「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

「遇到合適的......也可以談個戀愛。」他說這話時，聲音有些不自然。

我心裡一動，轉頭看他。

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掠過，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突然有了一種衝動。

「舅舅，」我鼓起勇氣，輕聲問，「你呢？你打算一直一個人嗎？」

季淮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他沒有看我，只是目視前方，淡淡地說：「我習慣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我知道，他還在為當年的事介懷。

沈書語給他留下的陰影，太深了。

車在宿舍樓下停穩。

我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

「舅舅。」

「嗯？」

「如果......」我深吸一口氣，「如果我說，我不想你一個人呢？」

季淮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他終於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有震驚，有慌亂，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深藏的情緒。

「念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知道。」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季淮，我喜歡你。不是外甥女對舅舅的喜歡，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喜歡。」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們之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季淮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念念，別胡鬧。我是你舅舅。」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外婆嫁給外公時，已經有了我媽媽。季淮，是外公和他前妻的孩子。

這件事，家裡人都知道，只是對外從未提起。

季淮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件事，他愣住了。

「你......」

「我早就知道了。」我說，「所以，不要再用『舅舅』這個身份來當藉口了。季淮，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點動心嗎？」

他看著我，眼神劇烈地掙扎著。

我知道，他有。

從他一次次為我出頭，為我打破原則，為我擋下所有風雨的時候，我就知道。

只是，他被世俗的枷鎖，和過去的陰影，困得太久了。

「給我一個答案。」我逼近他，「要，還是不要？」

他喉結滾動，呼吸變得粗重。

最終，他閉上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吐出一個字。

「要。」

我笑了。

然後，我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