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天生直腦筋,掀翻全家_第8章 8謝崇山很快被押進了京兆府
8
謝崇山很快被押進了京兆府。
他到底是侯爺,京兆府不敢輕易定罪,只將案卷送進宮中,請陛下裁決。
沒想到第二日,謝崇山便反咬一口。
他說我為了攀附東宮,才故意偽造書信、收買證人。
甚至還找來了當年替我接生的產婆。
那產婆跪在堂下,哭哭啼啼道:
“當年夫人生產時,親口吩咐奴婢將大小姐送走。是奴婢一時糊塗,才把事情瞞了這麼多年。”
老太君立刻哭喊起來。
“我就知道,昭寧不是我謝家的孩子!”
“她一回來,侯府便不得安寧。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
昭寧站在我身旁,手指微微發涼。
我握住她的手。
“別怕。”
她抬頭看我。
“母親,我不怕。我只是覺得,他們好不要臉。”
我忍不住笑了。
“這倒是實話。”
我走到那產婆面前。
“你說是我吩咐你將孩子送走?那你可還記得,我當年生產時,身上佩戴的是什麼?”
產婆眼神閃爍。
“自然是......一枚玉佩。”
“錯了。”
我轉身看向堂外。
“請柳嬤嬤進來。”
柳嬤嬤是我母親身邊的老人,當年陪我出嫁,也一直在侯府照顧我。
她走進來後,先給我行禮,才緩緩道:
“夫人當年生產時,佩戴的是宰相府的金鎖。玉佩是後來侯爺送給夫人的,夫人嫌它硌人,從未戴過。”
產婆的臉色頓時變了。
我又問:“既然你親眼見過我吩咐送走孩子,那你可還記得,我當時說了什麼?”
產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取出一枚銅印,放到桌上。
“這是當年侯爺私印的拓本。那年你兒子重病,是誰給你銀子治病的?”
產婆撲通一聲跪下。
“侯爺,是侯爺讓人給的銀子。”
“他還告訴你,只要你今日咬死是我下的令,便送你兒子去外地做官,對不對?”
產婆哭著磕頭。
“夫人饒命!奴婢也是被逼的!”
謝崇山怒吼:“你胡說!”
我沒有理他,只讓人將另一件東西呈上來。
那是他當年寫給蘇婉孃的信。
信中清楚寫著,抱女入府、偽造惡僕換胎、買通產婆的全部經過。
證據擺在面前,謝崇山再也無法抵賴。
陛下震怒,當場下旨:
“永寧侯謝崇山,欺瞞皇室,冒認嫡女,謀害親女,縱奴行兇。奪爵,收回侯府一應封賞,擇日審理。”
老太君因包庇隱瞞,被送往家廟。
謝清棠陷害嫡女、買兇擄人,判入女牢。
至於謝硯之,因未參與買兇,卻知情包庇,被革去世子之位,終身不得入仕。
謝家一下子從雲端跌進泥裡。
我帶著昭寧回府收拾東西時,謝崇山被押在門外。
他隔著車簾看我,眼裡第一次有了哀求。
“夫人,我們夫妻多年,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夫妻多年?”
我笑了笑。
“侯爺把外室女養在我身邊十五年,害得我的親生女兒受盡苦楚時,可曾想過夫妻之情?”
他張了張嘴。
我將一封和離書遞給他。
“簽了它。否則,我便請陛下替我做主。”
謝崇山盯著和離書,終於低下了頭。
我拿回自己的嫁妝,帶走鋪子莊子和所有賬冊。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侯府空了大半。
只剩下一座被掏空的宅子,和一群再也無法互相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