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天生直腦筋,掀翻全家_第6章 6謝清棠被當眾打臉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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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棠被當眾打臉後,安靜了兩日。
第三日,她便病了。
說是受了刺激,整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老太君親自來正院鬧了一場,罵我心狠,說我為了親女兒要逼死養女。
我聽完,倒吸一口涼氣,猛地一拍大腿。
“清棠都病得都要死了?春桃,快去城東定一口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再請八十個和尚來唸經。”
“既然要死了,後事必須辦得風風光光,絕不能委屈了她!”
老太君頓時語塞,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你咒她死?”
我滿臉委屈。
“我尋思著既然罪名都擔了,總得把流程走完吧?壽衣要什麼顏色的?大紅的她喜歡,就大紅吧!”
謝清棠的病當然是假的。
聽說棺材都抬進院子了,和尚已經在門口敲木魚了,
她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起來,表示自己大病初癒。
見此謝崇山連夜遞了摺子,請求陛下收回冊封縣主的旨意。
理由是昭寧在鄉下長大,品行不明,恐有損皇室顏面。
我得知訊息後,沒有去宮裡哭鬧,也沒有找我父親撐腰,只讓春桃取出一隻木匣。
裡面放著幾封泛黃的信。
這些信,是我讓人從侯府外的一處莊子裡搜出來的。
信的落款,全是謝崇山。
“婉娘,孩子已經生下,暫時先委屈你住在莊子上。待我將她抱回侯府,必給你和孩子一個名分。”
“清棠已平安入府,夫人對此毫無察覺。你放心,她會成為侯府最尊貴的姑娘。”
“昭寧之事,絕不能讓她知道。”
我看著一封封信,指尖發涼。
原主當年生產時,侯府對外說是惡僕換胎。
可所謂惡僕,根本就是謝崇山早就安排好的一場局。
他將我的親生女兒送去鄉下,卻把自己外室的女兒抱回府中。
還讓所有人相信,謝清棠才是受害者。
這是明目張膽地謀奪嫡女身份。
我帶著木匣進宮,將信交給皇后。
皇后看完後,許久沒有說話。
“你打算如何處置?”
“先不處置。”
我收回信紙。
“我想讓侯爺自己說出來。”
當晚,我讓人將莊子裡的蘇婉娘接進京城。
她已經四十多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裙,眉眼卻與謝清棠有幾分相似。
她一進正廳,謝清棠便像見了鬼一般往後退。
“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婉娘眼淚落了下來。
“棠兒,是娘啊。”
這一聲娘,直接捅破了侯府維持了十五年的體面。
謝硯之猛地看向謝崇山。
“父親,她是誰?”
謝崇山上前一步,厲聲道:
“來人,把這個瘋婦拖出去!”
我立刻大聲附和:
“侯爺說得對!這婦人滿口胡言,肯定是瘋了。”
“春桃,立刻拿著侯爺的名帖去請太醫,再把京兆尹也請來。”
“就說侯府進了瘋子,必須當眾驗明正身,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清棠的親孃。絕不能讓侯爺蒙受不白之冤!”
謝崇山眼前一黑:“你閉嘴!誰讓你報官的!”
我一臉正直:“侯爺,我這是在幫你啊!你不是說她瘋了嗎?”
直到這時,春桃才戰戰兢兢遞上幾封信。
看完後,我假裝剛知道事情真相,破碎不已
“原來......她是侯爺養在莊子裡的外室,也是謝清棠的親生母親。而謝清棠,是侯爺的女兒。”
謝硯之臉色慘白,他死死盯著謝清棠。
老太君扶住桌沿,聲音尖利:
“就算她是外室女又如何?她在侯府長大十五年,早就是侯府的人!”
我一聽,感動得直點頭。
“老太君真是菩薩心腸。既然您承認她是侯府的人,春桃,拿賣身契來!”
“按規矩,外室女就是家奴。讓清棠畫個押,以後就在老太君院子裡倒夜香吧。”
老太君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謝崇山忽然衝過來,想將信紙撕碎。
護院早有準備,立刻將他按住。
我看著他掙扎的模樣,笑了笑。
“侯爺別急。這些只是副本,為了證明清棠不是瘋子,原件我已經送進宮裡給皇后娘娘過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