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猜人時,老公牽起別人的手叫老婆_第5章 5我再次睜開眼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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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監護儀發出電子音。
麻藥的勁兒還沒過,我感覺身體異常沉重。
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溫度。
床頭櫃上放著我的手機。
我用盡力氣拿了過來。
沒有未接來電,沒有未讀簡訊。
只有微信上,許舟找過我。
訊息是昨晚凌晨兩點發來的。
“白天我語氣重了,給你轉了兩萬塊錢,你不是有個包一直想買嗎?”
緊接著是一個兩萬元的轉賬記錄。
“小溫受了驚嚇,車也送修了。”
“我帶她去臨市出差兩天,順便安撫一下她的情緒。”
“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平復平復情緒。”
我看著那條訊息,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
只有一種看著陌生人表演的滑稽感。
他總是這樣。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
他總以為只要他願意給,我就必須感恩戴德的接受。
我盯著轉賬看了很久,最後點了收款。
不是原諒,是結賬。
我打開了一個公益基金會的網頁,把這兩萬塊錢連帶自己的積蓄捐給了貧困山區失學兒童專案。
除了留下半年所必要的開銷,一共捐了三十萬。
做完這一切,我按下了呼叫鈴。
護士很快進來了。
“沈小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要出院。”
護士嚇了一跳。
“不行!”
“你剛做完姑息手術,傷口還沒癒合,隨時可能再次大出血。”
“你至少得臥床觀察一週!”
“拔針吧。”
我閉上眼睛。
“我沒錢交住院費了。”
護士拗不過我,找來了主治醫生。
醫生看我態度堅決,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給我開了一大袋強效止痛藥和消炎藥。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醫生在出院單上簽字時,手都在抖。
“我只想把剩下的時間,自己安排。”
我簽了字。
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醫院。
我回到那個住了五年的家。
我先在沙發坐了十分鐘。
傷口被車程顛得發麻,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
我叫了家政和搬家公司,只留下幾樣東西我必須親手處理。
我把洗漱臺上的情侶牙刷,扔進了垃圾桶。
牆上我們去度蜜月時拍的照片,連同相框一起砸碎裝進了塑膠袋。
最後,我走進了衣帽間。
我的衣服已經全部處理掉了。
許舟的西裝還掛得整整齊齊,像這個家只少了一個不重要的人。
我站在衣櫃前,看了一眼角落裡那支護手霜。
我把它拿到客廳扔進了垃圾桶裡。
然後,搬家師傅幫我拉著一個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咔噠。
防盜門落鎖。
我把鑰匙放在了門口的腳墊下。
再見了,許舟。
兩天後,許舟結束了出差。
他推開家門,習慣性的喊了一聲。
“老婆,我回來了。”
屋裡一片死寂。
沒有飯菜的香味,也沒有人走過來接過他的外套。
許舟皺了皺眉,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沈念恩?”
依舊沒有回應。
他推開臥室的門。
床鋪平整的沒有一絲褶皺,非常整齊乾淨。
他走向洗手間,發現洗漱臺上只剩下他一個人的牙刷和毛巾。
許舟的動作停住了。
他轉身快步走進衣帽間。
拉開門,屬於我的那一半空間空空如也。
連一個衣架都沒有留下。
許舟站在原地,愣了一會。
“又玩離家出走這一套。”
他自言自語道。
“都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幼稚。”
他以為我還在為前幾天醫院的事情鬧脾氣。
他掏出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