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全家把我鎖在包間後,他們追悔莫及_第4章 4直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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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黑,我才回到家。
本想去收拾行李,準備離開要帶的東西。
可剛推開門,我就被人猛地踹了一腳,膝蓋重重砸在地上。
我爸抽出皮帶,狠狠抽在我背上。
“你看你把你弟弟逼成什麼樣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他今天差點就死了!”
我抬頭看去,陸澤窩在沈蔓懷裡,眼眶紅得不成樣。
沈蔓一直拍著他的背,聲音柔得要滴水。
“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贖罪。”
我媽走過來,用手指狠狠戳我的頭。
“你個混賬,阿澤處處讓著你,不就是替你敬了個酒,你就把人逼到這個地步!”
“立刻給我道歉!”
“還有,你的工作我已經幫你辭了。”
說著,我媽從包裡甩出一份解僱合同。
“正好你弟弟最近畢業找工作,你空出來,他就可以頂上,就當是補償他了。”
“而且沈蔓也在那個公司,還能照顧你弟弟。”
我愣住了。
解僱合同需要我的親筆簽名。
我顧不上後背潰爛的皮肉。
忍著痛,不可置信問道。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我的簽字?”
沈蔓抬頭看向我,聲音很輕。
輕到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之前讓你籤的婚前財產協議裡,我把解僱書籤字那頁夾在裡面了。”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倒流。
不敢相信當初那個甘願把自己所有財產婚前贈與給我,只為證明自己真心的女人。
背地裡卻是在給我弟弟鋪路,哪怕代價是毀了我的前途。
“沈蔓,你算計我?”
面對我不可置信的眼神,沈蔓卻只是無奈看著我。
“阿淵,反正我們結婚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我可以工作養你。”
“你又何必跟弟弟爭呢,你明知道他剛畢業不好找工作。”
我笑了,喉嚨發苦。
“沈蔓,你當我是什麼?”
“這個工作,我盡心竭力幹了三年!”
“從最底層員工做起,加班到深夜,喝酒喝到吐血,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
“我付出那麼多努力換來的東西,就這麼被你們輕飄飄地弄沒了......”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語氣義正詞嚴。
“你是哥哥,照顧弟弟不是應該的嗎?”
“你在這賣什麼慘!”
“我從小到大讓的還不夠多嗎,為什麼連我的事業也要剝奪!”
我幾乎是嘶吼出聲。
陸澤啞了嗓子,拉住媽的手。
“算了媽,既然哥這麼不願意,那我把工作還給他好了。”
“我不想你們為我吵架......”
說完,他低頭靠在沈蔓肩上,肩膀一抖一抖。
我爸看到這一幕,氣得又一皮帶抽在我背上。
剛結疤的地方又撕裂開,舊傷疊著新傷。
血不斷往下淌,觸目驚心。
“陸淵,他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你這個白眼狼,立刻滾出我們家,我們沒有你這個兒子!”
我疼得站不穩,扶著牆撐著站起來。
“好啊,反正我從沒覺得自己有過依靠。”
“當你們兒子這麼多年,我始終覺得自己像一個人。”
我回房間收拾行李。
路過客廳時,沈蔓站起來。
“阿淵——”
“讓他走!”
我媽一把拉住要向前的她。
“我看他能走到哪裡去!”
“過不了三天他又會自己哭著滾回來。”
我沒說話。
提著行李箱出了門。
上計程車時,司機問我去哪。
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棟樓,輕聲道。
“去機場。”
既然這個家容不下我,那我就去其他地方。
重新開闢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