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事實不談?不好意思,我聽交警的_第8章 8幾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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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
萬舒、老李等人的案子正式在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
法庭上,萬舒的辯護律師企圖做最後的掙扎。
以“重度抑鬱和精神疾病”為由,申請減刑。
萬舒在被告席上披頭散髮,裝瘋賣傻。
她時而傻笑,時而流口水,試圖博取同情。
法官按照程式,詢問我作為受害者的意見。
我看著萬舒,突然嘆了口氣。
語氣軟化了幾分。
“法官大人,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挺不忍心的。”
“我願意‘考慮’出具一份諒解書。”
萬舒渾身一震。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狂喜。
她以為自己裝可憐的套路終於奏效了。
覺得我這個豪門少爺終究是個心軟的聖母。
法庭休庭間隙。
我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只要你當庭承認你乾爹和其他高層的全部罪行。”
“我就原諒你,給你諒解書,讓你減刑。”
再次開庭後。
萬舒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像倒豆子一樣。
當庭把她乾爹背後的利益集團、受賄名單、洗錢渠道全盤托出。
旁聽席上坐著的幾個“大人物”瞬間臉色慘白。
還沒等他們走出法庭。
就被早有準備的省監督機關當庭帶走。
拔出蘿蔔帶出泥,整個貪腐網路被一網打盡。
萬舒邀功似的、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伸出戴著手銬的手,等我向法官遞交諒解書。
我慢條斯理地回到原位。
對著法官微微一笑。
“法官大人,被告人雖然供述了罪行。”
“但她對我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且毫無悔意。”
“我拒絕出具諒解書。”
“並請求法庭依法從重處罰。”
萬舒愣了兩秒。
隨後當庭崩潰,發出淒厲的尖叫。
“周敘然!你騙我!”
“我要殺了你!”
她想要衝過來咬死我,被兩名法警死死按在地上。
像一條離開水的瀕死死魚,拼命掙扎。
法官敲響了法槌。
莊嚴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當庭宣判。”
“被告人萬舒,因故意傷害、敲詐勒索、非法拘禁、尋釁滋事等多項罪名。”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李建國,因徇私枉法、受賄、包庇黑惡勢力。”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萬舒的閨蜜因敲詐勒索被判七年。
老李的老婆和兒子分別被判五年和三年。
宣判那一刻。
萬舒徹底癱倒在地,雙眼空洞無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老李則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
他轉頭痛罵萬舒。
“你這個害人精啊!”
“你毀了我老李家三代人啊!”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高管。
如今成了階下囚。
還要面臨奔馬集團高達數千萬的民事索賠。
出獄後也將是負債累累,永無翻身之日。
我推開法院的大門。
陽光灑在身上,有些刺眼,卻無比溫暖。
周霆驍早已在門口等我。
他遞給我一份奔馬集團副總裁的任命書。
我笑著推開了那份價值千億的任命書。
指了指自己身上重新穿上的、筆挺的警服。
“哥,千億集團的總裁你來當。”
“我受不了那份拘束。”
“我還是喜歡當一個講規矩的好警察。”
周霆驍無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我的脾氣,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倆在陽光下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遠處的警車呼嘯而過。
押送著萬舒和老李等人,駛向他們萬劫不復的深淵。
也帶走了這座城市最後的一絲陰霾。
一年後。
我傷勢痊癒,通過了市局的考試。
正式轉正,成為市交警支隊的一名正式警官。
這一天,我被分配在當初出事的同一個路口執勤。
烈日下。
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突然違規逆行。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吱呀一聲停在我的面前。
車窗搖下。
一個染著黃毛、態度極其囂張的富二代指著我的鼻子罵。
“臭交警,知道我是誰嗎?”
“敢貼我的條,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就脫衣服滾蛋!”
我熟練地開啟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面無表情地掏出罰單本。
刷刷地開著罰單。
富二代見我完全不理他,覺得丟了面子。
拉開車門衝下來,想要動手推搡我。
就在這時,旁邊路過的群眾瞬間圍了上來。
有人認出了我的臉,激動地大喊。
“臥槽!這不是奔馬集團的太子爺周警官嗎!”
“就是那個把一票貪官高管送進去的狠人!”
富二代聽到“奔馬集團太子爺”幾個字。
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
嚇得手懸在半空,腿一軟。
直接跪在了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我把罰單輕輕塞進他顫抖的手裡。
淡淡地說。
“拋開事實不談,你逆行還有理了?”
富二代嚇得瘋狂磕頭認錯。
自己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周少爺...不,周警官!”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
我整理了一下警帽。
指了指路口閃爍的監控攝像頭。
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聽法律的。”
陽光下,警徽熠熠生輝。
規矩就是規矩,誰也別想凌駕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