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事實不談?不好意思,我聽交警的_第8章 8幾個月後

拋開事實不談?不好意思,我聽交警的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風知道

8

幾個月後。

萬舒、老李等人的案子正式在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

法庭上,萬舒的辯護律師企圖做最後的掙扎。

以“重度抑鬱和精神疾病”為由,申請減刑。

萬舒在被告席上披頭散髮,裝瘋賣傻。

她時而傻笑,時而流口水,試圖博取同情。

法官按照程式,詢問我作為受害者的意見。

我看著萬舒,突然嘆了口氣。

語氣軟化了幾分。

“法官大人,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挺不忍心的。”

“我願意‘考慮’出具一份諒解書。”

萬舒渾身一震。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狂喜。

她以為自己裝可憐的套路終於奏效了。

覺得我這個豪門少爺終究是個心軟的聖母。

法庭休庭間隙。

我走到她面前,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只要你當庭承認你乾爹和其他高層的全部罪行。”

“我就原諒你,給你諒解書,讓你減刑。”

再次開庭後。

萬舒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像倒豆子一樣。

當庭把她乾爹背後的利益集團、受賄名單、洗錢渠道全盤托出。

旁聽席上坐著的幾個“大人物”瞬間臉色慘白。

還沒等他們走出法庭。

就被早有準備的省監督機關當庭帶走。

拔出蘿蔔帶出泥,整個貪腐網路被一網打盡。

萬舒邀功似的、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伸出戴著手銬的手,等我向法官遞交諒解書。

我慢條斯理地回到原位。

對著法官微微一笑。

“法官大人,被告人雖然供述了罪行。”

“但她對我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且毫無悔意。”

“我拒絕出具諒解書。”

“並請求法庭依法從重處罰。”

萬舒愣了兩秒。

隨後當庭崩潰,發出淒厲的尖叫。

“周敘然!你騙我!”

“我要殺了你!”

她想要衝過來咬死我,被兩名法警死死按在地上。

像一條離開水的瀕死死魚,拼命掙扎。

法官敲響了法槌。

莊嚴的聲音在法庭內迴盪。

“當庭宣判。”

“被告人萬舒,因故意傷害、敲詐勒索、非法拘禁、尋釁滋事等多項罪名。”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被告人李建國,因徇私枉法、受賄、包庇黑惡勢力。”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萬舒的閨蜜因敲詐勒索被判七年。

老李的老婆和兒子分別被判五年和三年。

宣判那一刻。

萬舒徹底癱倒在地,雙眼空洞無神,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老李則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

他轉頭痛罵萬舒。

“你這個害人精啊!”

“你毀了我老李家三代人啊!”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高管。

如今成了階下囚。

還要面臨奔馬集團高達數千萬的民事索賠。

出獄後也將是負債累累,永無翻身之日。

我推開法院的大門。

陽光灑在身上,有些刺眼,卻無比溫暖。

周霆驍早已在門口等我。

他遞給我一份奔馬集團副總裁的任命書。

我笑著推開了那份價值千億的任命書。

指了指自己身上重新穿上的、筆挺的警服。

“哥,千億集團的總裁你來當。”

“我受不了那份拘束。”

“我還是喜歡當一個講規矩的好警察。”

周霆驍無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我的脾氣,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倆在陽光下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遠處的警車呼嘯而過。

押送著萬舒和老李等人,駛向他們萬劫不復的深淵。

也帶走了這座城市最後的一絲陰霾。

一年後。

我傷勢痊癒,通過了市局的考試。

正式轉正,成為市交警支隊的一名正式警官。

這一天,我被分配在當初出事的同一個路口執勤。

烈日下。

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突然違規逆行。

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吱呀一聲停在我的面前。

車窗搖下。

一個染著黃毛、態度極其囂張的富二代指著我的鼻子罵。

“臭交警,知道我是誰嗎?”

“敢貼我的條,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就脫衣服滾蛋!”

我熟練地開啟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面無表情地掏出罰單本。

刷刷地開著罰單。

富二代見我完全不理他,覺得丟了面子。

拉開車門衝下來,想要動手推搡我。

就在這時,旁邊路過的群眾瞬間圍了上來。

有人認出了我的臉,激動地大喊。

“臥槽!這不是奔馬集團的太子爺周警官嗎!”

“就是那個把一票貪官高管送進去的狠人!”

富二代聽到“奔馬集團太子爺”幾個字。

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

嚇得手懸在半空,腿一軟。

直接跪在了滾燙的柏油路面上。

我把罰單輕輕塞進他顫抖的手裡。

淡淡地說。

“拋開事實不談,你逆行還有理了?”

富二代嚇得瘋狂磕頭認錯。

自己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周少爺...不,周警官!”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

我整理了一下警帽。

指了指路口閃爍的監控攝像頭。

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聽法律的。”

陽光下,警徽熠熠生輝。

規矩就是規矩,誰也別想凌駕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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