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事實不談?不好意思,我聽交警的_第7章 7隔着探視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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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探視玻璃,萬舒一看到我,直接撲通一聲跪下。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周少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哪怕給您洗腳都行,我不想坐牢啊!”
我看著她,眼神冷漠,不為所動。
見我不吃這一套,她突然站了起來。
擦乾眼淚,臉上露出一種病態而猙獰的冷笑。
她搬出了她自以為最後的底牌。
“周敘然,你以為奔馬集團就能一手遮天?”
“我乾爹可是省裡的王姓副職領導!”
她狂妄地拍著玻璃叫囂。
“他馬上就會派人來保釋我。”
“到時候,連你哥哥的集團都要被查水錶!”
“你現在跪下求我,我還可能留你一條全屍!”
我看著她,像看一個死人。
語氣平靜得出奇。
“我勸你現在最好別聯絡他。”
“安安分分在裡面待著,否則他死得更快,你也罪加一等。”
好言難勸想死的鬼。
萬舒以為我怕了,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
她執意要求律師動用關係,用看守所的特殊電話。
打給了她的“乾爹”求救。
電話接通了。
還沒等萬舒邀寵哭訴。
王領導在那頭髮出絕望的怒吼。
“你個掃把星賤人!你還有臉打電話?”
“省監督機關的人已經踹開我辦公室的門了!”
“我被你害死了!”
原來,周霆驍在查萬舒背景時。
順藤摸瓜,早就將萬舒和王領導長達五年的權色交易鐵證。
打包送到了省監督機關一把手的桌上。
電話裡傳來監督機關宣佈“雙規”帶走王領導的聲音。
隨後電話被結束通話,忙音在會見室裡迴盪。
萬舒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她雙腿一軟,癱軟在椅子上。
渾身劇烈顫抖,眼神渙散。
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她大小便失禁,徹底被嚇瘋了。
我敲了敲玻璃,留下最後一句誅心之論。
“拋開事實不談。”
“你乾爹都進去陪你了,你是不是該高興?”
轉身離開,不再看她一眼。
視線轉回網路。
之前跟風網暴我、叫囂著讓我去死的大V和網紅們。
在同一天,紛紛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奔馬集團法務部展現了極其恐怖的“鈔能力”。
老陳組建了一個百人律師團。
不僅全部告贏,還雷厲風行地申請了強制執行。
那個帶頭造謠我猥褻、吃人血饅頭的百萬粉絲博主。
不僅賬號被全網永久封禁。
還面臨高達五百萬的名譽賠償。
他連夜賣房賣車,最後直接宣佈破產,成了老賴。
調解局上那個滿嘴道德綁架的網紅調解員。
被網友扒出多次收黑錢惡意調解。
甚至曾經逼死過當事人的黑歷史。
他被行業直接除名,並面臨民警的刑事起訴。
曾經在廣場上朝我扔爛菜葉、砸破我額頭的社群大媽們。
被民警以尋釁滋事罪傳喚。
在拘留所裡哭爹喊娘,互相推諉,醜態百出。
整個網路風氣為之一肅。
所有參與過這場狂歡式網暴的人,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再無人敢提“拋開事實不談”這句爛梗。
我在病房裡冷眼看著這些人發來的道歉影片。
直接讓法務對外宣佈。
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絕不籤任何一張諒解書。
就在這時,老李的兒子不知死活地找上門了。
他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覺得是我害了他全家,糾集了一群社會混混。
帶著砍刀,企圖來醫院報復我。
他們剛叫囂著衝進醫院大廳。
還沒碰到電梯門。
就被周霆驍安排的幾十個退役特種兵保鏢圍住了。
三下五除二,這群混混被卸了胳膊。
按在地上瘋狂摩擦,慘叫連連。
我坐著輪椅下樓。
看著被打得鼻青臉腫、嚇得尿褲子的老李兒子。
冷冷地下令給旁邊的警察。
“涉嫌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未遂。”
“送進去,讓他跟爹媽一家團聚。”
老李的兒子哭喊著被拖走。
這家人的下場,純屬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