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孽徒縱容郡主拿我親女當沙袋,滿級殺神親媽殺瘋了_第3章 3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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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無視那地上四人。
抱著靈兒徑直向城外走去。
身後傳來楚狂不甘心的狂暴怒吼。
“沈拂衣!你瘋了嗎!”
“我沒見過你這樣當孃的!”
“你這麼油鹽不進!其實是在要靈兒的命!”
我沒有回頭。
城外三十里,落雁峰。
半山腰處的藥廬院門緊閉。
門外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十個大字:
“王侯將相與狗,不得入內。”
這裡住著天下脾氣最詭異的絕情神醫。
據說哪怕是權貴帶著萬兩黃金來求醫。
他當日心情不好,也會直接被一掃帚打出去。
我抱著氣息越來越弱的靈兒,站在門前。
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喝道。
“閻羅索命,判官留人。”
話音剛落。
木門被猛地從裡面拉開。
那傳聞中連皇帝面子都不給的絕情神醫。
看清我的面龐後,他大驚失色。
隨後,他雙膝一軟,恭敬無比地將頭磕在雪地裡。
“老朽不知主上駕到,罪該萬死!”
隨即,神醫立刻將我們母女迎入內室。
他號完脈,臉色凝重,但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
從庫房取出極品天山雪蓮被搗碎成汁。
配合著他獨門的迴轉金針,一寸寸修復著靈兒受損的心脈。
整整兩個時辰。
當最後一根金針拔出時。
神醫擦了擦頭上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主上放心,小姐的心脈已經穩住,休養半月便可痊癒。”
我懸著半日的心,終於重重落下。
趕緊坐在床榻邊,握住靈兒冰涼的小手。
片刻後,靈兒緩緩睜開眼睛。
她看著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娘......”
她的聲音虛弱。
像一隻受傷的幼貓。
“我沒有對郡主不敬。我只是說我不會武功。也從來沒比過武。”
“大師兄他們就說我嬌氣,說不懂尊卑,說我被你嬌慣壞了。”
“娘,對不起,我這殘破的身子,是不是一直都是你的累贅?”
“其實師兄們說得沒錯,要不是我,武館早就發揚光大了......”
看著她虛弱卻還在自責的樣子。
我心尖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
我緊緊抱住她。
隨手將包袱裡的一件通體雪白的大氅拿了出來。
嚴嚴實實地披在靈兒身上。
那是火浣霜絲羽氅。
這是十年前,陛下御賜的無上神衣。
穿上它,對內傷有奇效。
我斬釘截鐵地看著她的眼睛。
“靈兒,你記住。”
“你從來都不是孃的累贅。”
“是他們眼瞎,錯把魚目當珍珠。”
“等你好些,娘這就把那些刺眼的沙子,一顆顆給你挑乾淨。”
安撫好靈兒睡下。
我走出內室,站在藥廬的院子裡。
從懷裡掏出一支赤紅色的線香。
一道凝而不散的血紅色濃煙,瞬間直衝雲霄。
閻羅血令。
是當年我統領皇城總司時,最高級別的召集令。
此刻的江南城內。
當地的皇城司統領正端著茶杯,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茶杯驟然摔得粉碎。
他魂飛魄散地撲到窗前,厲聲喝道。
“快!八百里加急!”
“快向陛下報信!”
而就在我點燃閻羅血令半柱香後。
落夜峰外。
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兵馬甲冑之聲。
大批重甲兵將整個藥廬裡三層外三層徹底圍死。
火把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下一刻,藥廬的院門被暴力踹開。
靖南王穿著一身蟒袍。
我的四個逆徒親自帶著大批人馬,踏進了院子。
徹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