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孽徒縱容郡主拿我親女當沙袋,滿級殺神親媽殺瘋了_第4章 4你就是傷我女兒的那個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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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傷我女兒的那個老嫗?”
靖南王站在院中。
用看螻蟻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趙明月被兩個侍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進來。
她半邊臉上敷著厚厚的藥膏,眼神怨毒。
“爹!就是這個老賤人!就是她打壞女兒的臉!”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銳地嘶吼。
“她還打傷了想護著我的四個哥哥,您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靖南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狠厲。
“你這種江湖草莽,本王見得多了。”
“自恃武功高強,就想反了天。”
“本來本王念你武功尚可,想給你個恩典。”
“只要你自斷一臂,還能留你一條賤命為本王效力。”
“沒想到,你竟冥頑不靈!”
他冷冷地抬手。
“那今天,你和你那個病秧子女兒,誰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趙明月恨恨地瞪著我,大步往屋裡走。
“我先去扒了那個小賤人的皮!”
她忽然停住腳步,目光盯在了榻上的靈兒身上。
“這!這不是火浣霜絲羽氅?”
趙明月驚得面容扭曲,滿臉不敢置信。
“那是皇室專供的至寶!你一個下賤胚子哪兒來的!”
她瞬間恍然大悟,尖叫起來。
“好啊!沒想到你們這對賤人不光殺人越貨,還敢偷盜皇家重寶!”
“來人!給我把這件羽氅從她身上扒下來!”
幾個王府侍衛立刻拔出鋼刀,撲向榻上的靈兒。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拂了拂衣袖。
衝在最前面的四名侍衛如遭重錘,口吐鮮血。
東倒西歪地砸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四個徒弟見狀臉色驟變。
蕭寒嘆息了一聲,眼神里裝滿了虛偽的悲憫。
“師父,您又何必做這無謂的掙扎?”
“您打傷幾個侍衛有什麼用?能打得過外面的千軍萬馬嗎?”
他痛心疾首地指著靈兒身上的羽氅。
“沈拂衣!怪不得你一身卓絕武功,卻甘願在這小武館裡當武師!”
“原來是因為你是賊!”
“今日起,我們兄弟四人和您師徒情分已絕!”
“念在您教導我們八年的份上!
您趕緊交出那件贓物,和靈兒就自行了斷吧!免得把我們的名聲都連累了!”
老三楚狂不屑地瞥了我和神醫一眼。
“早跟您說了,在權勢面前低頭不丟人。”
“現在好了,不僅您和小師妹要死,連累得這老頭子的藥廬也保不住了。”
靖南王看著倒地的侍衛,怒極反笑。
“反了!死到臨頭還敢動本王的人!”
“你真以為仗著點身手就能抗拒皇權?”
他猛地抬起手,暴喝一聲。
“神弓營何在!”
藥廬四周的高牆上,立刻齊刷刷地站起無數手持重弩的甲士。
冰冷的鐵箭全部上弦,直指我的眉心。
神醫靜靜站在我身側,並不慌張。
他只抬眼看了看我,見我面色如常。
便垂手退到一旁,悄然護住了榻上的靈兒。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這群跳樑小醜,眼皮都沒抬一下。
靖南王見我沉默。
以為我怕了,笑容愈發猖狂。
“有骨氣!事到如今還在裝深沉?”
“今日,本王就讓你這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麼叫不可逾越的天塹!”
靖南王整理了一下衣冠,側過身。
極其恭敬地向著後方深深一揖。
“有請四大鎮國神座!”
話音落下,
四個身披玄色重袍的老者,如同鬼魅般飄然而至。
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靖南王的身前。
四道極其恐怖的氣息。
如同泰山壓頂般升騰而起。
四個自詡江南魁首的徒弟被威壓瞬間壓得倒退幾步。
院中的兵士更是瞬間跪了一地。
靖南王狂妄地仰天大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我的下場。
“賤民!”
“見了四大鎮國神座,還不立刻跪下磕頭受死!”
我看著那四個高高在上、氣息森冷的玄袍老者。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極度嘲諷的弧度。
我沒有拔劍。
也沒有後退半步。
我目光如刀般,刮過他們的臉。
冷冷地吐出了四個塵封已久的名字。
“天魁。”
“地煞。”
“玄影。”
“黃泉。”
這八個字一齣。
那四位剛剛還威壓全場的鎮國神座。
渾身猛地一僵。
他們如同見鬼一般,驚駭欲絕地盯著我的臉。
下一秒。
我微微垂下眼眸,不疾不徐地抬起手。
從懷中摸出一塊雕刻著閻羅鬼面的紫金令牌。
冷冷吐出三個字:
“還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