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瀟洒_第4章 他既不願意認罪
」
「他既不願意認罪,也只有我這個當孃的替他認罪了。」
「求諸位憐他年輕糊塗,給他一條改過之路。」
說罷,匕首猛地刺向??口。
「叮」的一聲脆響。
匕首應聲落地。
旁邊還躺著一隻穿甲箭和一隻金鏢。
是我和遼王共同救下了鎮北王妃。
姐姐含淚扶起王妃。
我和姐姐孃親早喪。
這麼多年來,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母愛。
「王妃,都怪我,若是我當初在晚宴上答應世子,又怎會生出這許多波折。」
王妃為姐姐抹抹淚。
「不,阿影啊,你這麼好,阿遠那個孽障又怎麼配得上你。」
「你若不嫌棄,你和婉婉隨我回王府,咱娘仨好好說會子話。」
由於傅知遠攪局,今天的和談算是泡湯了。
鎮北王說了幾句場面話,帶著滿身稜角的傅知遠回府了。
我看了遼王一眼。
他眼眸炯炯有神,肩寬背闊,竟是個難得的美男子。
我拾起自己那支穿甲箭,鬼使神差地嘟囔一句。
「沒想到遼人還會救漢人。」
他拾起那支金鏢,看了我一眼。
「遼人漢人,不都是人麼?」
「喂,換麼?」
我瞟了眼那支沉甸甸的金鏢,眼睛笑成了月牙。
「換,當然換。」
「而且有多少,換多少。」
我搶過金鏢時,似乎看到遼王的臉變紅了。
他褪去那副張揚舞爪的模樣,似乎還有些可愛呢。
他叫住要走的我。
「你......你為什麼和我換。」
我得意甩了甩那支金鏢,毫不避諱地說:
「上面的金子扣下來,可以換好多首飾哩!」
12.
次日和談。
沒了傅知遠攪局,和談非常順利。
鎮北王承諾接濟遼人過冬的糧食,耶律齊承諾送給鎮北王耕牛和牧羊。
兩家各取所需。
和盟已畢,耶律齊揣起約書,叫住要走的鎮北王,眼神不時瞟向我。
「王爺,孤想去城中看看。」
王爺可是過來人,如何看不懂耶律齊的眼神。
他露出一個很男人的笑容,本想命令我陪同耶律齊。
卻見王妃的眼神鋒利如刀,原本命令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王妃護在我身邊前,回頭輕聲問:
「婉婉,你如不願,我再尋旁人。」
我在王妃身側露出個腦袋,笑嘻嘻地拿出一隻金鏢問耶律齊。
「你還有這個麼?」
耶律齊的嘴差點沒咧到耳朵根。
「有的有的。」
我感到自己貌似要價低了,連忙改口:「是三根哦。」
耶律齊連連點頭。
也不知從哪掏出好大一袋金豆子,遞給侍從。
「區區三根。」
「去,按這個樣式,給我打幾支金鏢來。」
我一把奪過金袋,上下顛了顛,滿意地笑成了一朵花。
「你們知道哪裡有金鋪麼?」
「我吃些虧,你把金袋給我,幫你好啦!」
耶律齊學著漢人,感激地拱拱手。
「多謝,多謝。」
13.
耶律齊雖貴為遼王,到底沒見過中原繁華景象。
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想買。
不管是啥,只要我給他介紹完,他就會說,買吧,買吧。
要麼就是傻樂。
看上去就像腦袋裡缺根弦。
這不,我幫他挑花瓶,他卻總瞟我的臉。
我狠狠一拍桌子。
「喂,你是看花瓶還是看我!」
他被嚇了一跳,後退半步,臉色泛紅。
看他這副侷促的樣子,我頓時升起調戲之心。
我又逼近一步問:「你說,我和這個花瓶比,哪個更美呢?」
他只得再退,終究絆倒了門檻,摔了個大屁蹲。
我和老闆娘大笑不止。
老闆娘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又高又憨的人,就是威震北地的遼王耶律齊。
她見狀忍不住調笑。
「二小姐,這位異域俊公子怕是瞧上你哩。」
歡聲笑語隨著一個人的到來,戛然而止。
傅知遠雙眼通紅地找到了我。
「你,你也回來了是不是?」
我白了他一眼。
「與你何干?」
傅知遠痛心疾首。
「婉婉,直到今天,我才看清自己的心。」
「就像阿影說的,我喜歡的不是她,而是想象中的她。」
「當我沉下心來,我才發現,你的影子,不知什麼時候,在我的心中生根發芽。」
「當我告訴自己,你不再是我的妻,我的心竟是那麼疼。」
「婉婉,你也是這樣的,對不對?」
我撓撓頭,衝他憨笑一下說:「還真沒有。」
傅知遠悲哀一笑。
「婉婉,我且問你,我前世待你如何?」
前世麼......反正我是挺瀟灑的。
傅知遠看我如此,眼睛又變得深情,他握住我的手。
「婉婉,你心裡如果沒有我,那日遼兵入城劫掠,你又如何會特意去找我、救我?」
「你心裡如果沒有我,那日和談,你又如何會救下我母妃?」
「你一直都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是啊,我這些日子為了阿影的事,傷了你的心。」
「我不堪,我混蛋,但是,你會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的,對不對?」
「求求你,求求你......」
傅知遠的眼中閃著希冀的光。
可我甩開他的手。
「不錯,遼兵入城那天,我特意尋過你。」
「但那是因為,我需要你的名頭聚攏守軍。」
「還有,和談那日救下王妃,和你毫無關係。我只是不希望,那樣好的一個人,因你這種人而??。」
「最後,傅知遠,你記住了,我前世、今生,從來從來沒有在乎過你。」
「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傅知遠還要再說,卻又被耶律齊拎了起來。
就像和談那日。
耶律齊將他的後頸捏得咯咯作響。
「為何要騷擾婉婉,誰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