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暴雪夜接我要A車費,轉頭卻無償送學妹_第3章 我拖着高燒趕到酒店
第3章
我拖著高燒趕到酒店,按照喜好定好選單,墊付三千元定金。
晚上進包廂時,陳曼緊挨著沈硯,兩人共用一個蘸料碟。
我把發票放到他面前。
“定金交了,忌口也確認過。”
沈硯第一眼看的是金額。
“酒水為什麼多六百?”
“你師弟臨時加了兩瓶。”
師弟忙說:“我是按老師以前的標準訂的。”
沈硯收起發票。
“晚上統一算。”
姑姑給陳曼夾菜。
“曼曼第一次來,一點要求都沒有,真省心。桉然,你們快結婚了,別總把錢擺到桌面上。”
我端起白水。
“那姑姑先把欠我的十萬拿出來?”
包廂頓時安靜。
“你現在工作穩定,何必逼我?”
“這句話,您說了三年。”
她曾在父親住院時幫過我,所以我也等了她三年。
沈硯壓低聲音。
“今天慶祝陳曼論文發表,你們換個時間私下談。”
“她欠的是我的錢,不是你的面子。”
“別讓所有人陪你算賬。”
原來需要維持體面的,永遠只有我。
陳曼碰了碰他的袖口。
“別因為我吵架。惹的師母不高興,我換個位置。”
“你不用換。”沈硯看著我,“她今天情緒不好。”
高燒讓我眼前發黑,我起身去洗手間。
沈硯終於碰了碰我的額頭。
“你發燒了?”
“現在才看出來?”
“不舒服就先回去。”
“你會送我嗎?”
他下意識看向陳曼。
“我還有事,你軟體叫車就好。”
最後一點動搖也消失了。
洗手間裡,陳曼對著鏡子補口紅。
“沈老師給我買幾十萬的裝置眼都不眨。”
“對你卻連一瓶水都要AA。”
“他不愛你,他只是習慣了你這個免費的保姆。”
我把口紅蓋子擰緊。
放進包裡。
“他愛給誰花錢是他的自由。”
我轉身開門。
她在身後說:“你們還沒結婚。誰留下,不看誰認識他更久。”
我回頭。
“你的論文裡,有組模型很像我三年前的廢稿。”
她臉色驟變。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越過她準備往外走。
陳曼突然伸出手,用力拽住了我的胳膊。
“你裝什麼清高!”
拉扯間,她故意往後退了一步。
撞倒了走廊拐角處那個半人高的金屬架。
“嘩啦”
金屬架砸中我的肩膀和小腿。
我跌進積水裡,尖銳邊緣劃破皮膚。
陳曼也驚呼一聲,捂住手背。
沈硯衝進來,先抓住她的手。
“怎麼弄的?”
“手指能動嗎?”
“有點麻。”她紅著眼說,“我只是想扶住架子。”
“沈硯。”我按住流血的小腿,“先把架子挪開。”
他這才看見我,和服務生抬起架子。
陳曼輕聲說:“師母可能沒看清,她不是故意的。”
沈硯問我:“你嫉妒學妹就算了,怎麼能推人呢!”
“這可是公共場合!”
我站在原地,捂著不斷流血的手臂。
昨晚在機場受的寒氣此刻全面爆發。
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
經過我時,他停頓了一下。
習慣性地把搭在臂彎裡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自己去護士站處理一下。”
“醫藥費記得留髮票,算在家庭意外基金裡。”
他沒有看我的傷口。
抱著陳曼匆匆走向了電梯。
我看著地毯上那灘屬於我的血跡。
頭頂的彈幕瘋狂滾動。
【這群人眼瞎了嗎?女主手臂都在流血!】
【男主這偏心眼沒救了,快跑!】
【真噁心,這外套上全是陳曼的香水味!】
我扯下肩膀上的外套。
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看著門合攏。
我以為只要他看見血,就會走向我。
可他看見了。
他權衡過後,仍然選擇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