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壽宴那天,只有我活了下來_第 5 章 審訊室里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第 5 章
審訊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霍驚風緊緊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
“說。”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提出一個要求。
“我要看我爸媽的屍檢報告初稿。”
“不可能。”霍驚風斷然拒絕,“這不合規矩。”
我輕笑一聲,眼神異常堅定。
“如果你不給我看,你永遠抓不到真正的兇手,而沈家村那二十幾口人,隨時可能步我爸媽的後塵。”
“這是連環謀殺,霍隊長。”
霍驚風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他轉身走到審訊室的監控死角,從內兜裡掏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遞給我。
“只有一分鐘。”
我迅速接過手機。
照片上,我爸媽躺在冰冷的停屍臺上,面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
我快速放大照片,目光鎖定在我媽的手指上。
指甲縫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肉沫。
我再看向她穿的鞋子。
那是一雙醫院統一派發的藍色塑膠拖鞋。
“他們送醫的時候,穿的是什麼鞋?”我快速問道。
“你母親穿的是黑色小皮鞋,你父親是棕色皮鞋。”
霍驚風皺著眉,“有什麼問題?”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切都對上了。
“霍隊長,凌晨一點多來敲我門的人,根本不是我爸媽。”
霍驚風冷哼一聲。
“長寧路派出所的民警親眼核實過,身份資訊、人臉,全對得上。”
“臉是對得上。”我睜開眼,目光如炬,“但人不對。”
我將手機還給霍驚風。
“你們警方陷入了一個極其嚴重的誤區。”
“你們以為毒劑是下在壽宴的菜裡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但其實,毒劑早就下好了,壽宴,只是一個‘引爆點’。”
霍驚風的臉色驟然變了。
“什麼意思?”
“如果毒劑是當晚下的,為什麼發作時間那麼整齊劃一?”
我冷靜地剖析。
“幾十個人,老人、小孩、成年人,體質各不相同,代謝速度也不一樣。”
“但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爆發了狂躁症狀。”
“這不符合常理。”
“除非......”霍驚風的眼神越來越亮,他順著我的思路說了下去。
“除非他們長期、少量地在攝入某種基礎藥物。”
“而在壽宴當晚,他們吃下了某種‘催化劑’。”
“沒錯。”我重重地點頭。
“那個催化劑,不是什麼神秘的農藥。”
“就是那道我最愛吃的,紅燒肘子!”
我腦海中浮現出壽宴上的選單。
那道紅燒肘子是沈子衿特意找外面的大廚加的菜,說是為了孝敬奶奶。
但奶奶有高血脂,根本不吃肥肉。
大伯家的人也嫌膩,一口沒動。
吃得最多的,就是平時捨不得吃肉的我爸媽,以及那些貪嘴的親戚。
“奶奶之所以潑我茶水,把我趕走。”
我的聲音有些發抖。
“是因為她看到了沈子衿在後廚,往那道肘子裡倒了什麼東西。”
“她知道沈子衿要殺人,但她沒有證據,也阻止不了。”
“她只能用最決絕的方式,保住我!”
霍驚風猛地站起來,在狹小的審訊室裡來回踱步。
他掏出對講機。
“化驗科,立刻重新提取壽宴現場紅燒肘子的殘渣,重點檢測其中是否含有與常規神經毒劑能產生劇烈化學反應的生物鹼!”
放下對講機,霍驚風看著我。
“就算你的推理成立,你依然無法解釋監控裡的那個人,和你衣服上的毒劑殘留。”
“這個更簡單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子衿既然能買通人去我出租屋偷衣服抹毒,他自然也能買通長寧路派出所的某些人。”
“你說什麼?”霍驚風眼神一厲。
“凌晨一點,來敲我門的‘爸媽’。”
我一字一句地說。
“其實是兩個戴著高仿矽膠面具、穿著我爸媽衣服的替身。”
“他們故意做出各種詭異的舉動,逼我報警。”
“而最先趕到的那兩個長寧路派出所的警察,根本沒有認真核實身份。”
“他們只是順水推舟,坐實了我‘精神失常’和‘報假警’的罪名。”
“目的,就是為了在我被抓後,順利地將我塑造成一個因為精神崩潰而投毒的瘋子!”
霍驚風死死盯著我,似乎在評估我話裡的真實性。
“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在火車站。”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一絲退縮。
“三號儲物櫃。”
“那裡有奶奶留給我的東西,也是沈子衿做夢都想毀掉的致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