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壽宴那天,只有我活了下來_第 3 章 我要求驗指紋

奶奶壽宴那天,只有我活了下來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青蛙天上飛

第 3 章

“我要求驗指紋。”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死死盯著桌上的那個藥瓶。

“那是我的安眠藥瓶沒錯,但裡面的東西被換過。上面絕對有第二個人的指紋。”

霍驚風拿起物證袋看了一眼,語氣毫無波瀾。

“上面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

“而且是很清晰的、抓握的指紋。”

我如遭雷擊。

不可能。

我昨天從老家跑出來的時候,包一直背在身上。

唯一離開過我視線的時候,是我在出租屋洗澡的那十分鐘。

“不僅如此。”

霍驚風調出一段監控影片,把平板推到我面前。

“這是沈家村老宅院子裡的監控。”

畫面有些模糊。

但能清晰地看到,昨晚七點十分,也就是開席前二十分鐘。

一個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白色羽絨服、揹著同款雙肩包的背影,鬼鬼祟祟地走進了後廚。

手裡,正拿著那個褐色的瓶子。

“那不是我!”我厲聲反駁。

“七點十分我正陪著奶奶在正廳招待客人!你們隨便問個人就知道!”

“誰能給你作證?”沈飛蓬髮出一聲冷笑。

她用那種極其尖酸刻薄的眼神剜著我。

“滿院子的親戚現在都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連你爸媽都沒醒。”

“誰能證明你當時在正廳?”

她走到霍驚風身邊,眼淚說來就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警官,這丫頭從小就心術不正。”

“我們沈家好心收留她,她卻總是嫌棄我們重男輕女。”

“前幾天她不知道在哪欠了一屁股債,跑回來跪著求我哥借錢。”

“我哥沒借,她就懷恨在心了!”

“姑姑。”我冷冷地打斷她,眼神冰冷。

“我欠債是因為我媽突發心臟病住院,我找你們借的是我的救命錢,不是揮霍。”

“而且,當時把我趕出家門的人,不是你嗎?”

沈飛蓬臉色變了變。

“你胡說八道什麼!是你奶奶趕你走的!”

“是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昨晚的記憶死死咬在舌尖。

“昨晚奶奶潑我茶水之前,你端給她的是什麼?”

沈飛蓬的眼神瞬間閃爍了一下。

“我......我能端什麼!就是普通的茶!”

“普通的茶,為什麼奶奶聞了一下,臉色就變了?”

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步步緊逼。

“為什麼她寧願揹著罵名,也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把我趕走?”

“因為她知道,如果我不走,我也會死!”

“啪!”

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沈子衿一把將沈飛蓬拉到身後,指著我的鼻子怒吼。

“沈蒹葭,你別在這血口噴人!”

“你自己投毒被抓,現在還想攀咬長輩?”

他轉頭看向霍驚風,語氣變得強硬。

“霍隊,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審什麼?”

“趕緊把她抓起來!讓她殺人償命!”

霍驚風沒有理會沈子衿的叫囂。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我。

“沈蒹葭,如果你沒有新的證據,單憑這一個瓶子和監控,我只能依法對你進行拘留。”

“霍警官。”

我擦掉嘴角的血,聲音出奇的平靜。

“你們查過藥瓶裡的成分了嗎?”

霍驚風微微眯起眼睛。

“初步化驗,是一種高濃度的神經致幻劑。”

“混合在酒精或高溫油脂裡,揮發極快。”

我笑了。

笑得無比嘲諷。

“我一個在市裡打工、連房租都快交不起的普通文員。”

“我去哪弄高濃度的神經致幻劑?”

“暗網嗎?還是黑市?”

“你們查過我的銀行流水和通訊記錄了嗎?”

霍驚風的眼神終於動了一下。

“這正是我們覺得奇怪的地方。”

他翻開手裡的案卷。

“你的所有賬號,近期都沒有大額支出,也沒有任何可疑的交易記錄。”

“但這不能排除你透過現金或其他隱秘途徑獲取毒物。”

“現金?”

我轉頭看向沈子衿。

“沈子衿,你上個月是不是剛賣了你名下的一輛跑車,提了三百萬現金?”

沈子衿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你放屁!老子賣車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的事,但關這瓶藥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反擊。

“監控裡那個穿著白羽絨服的人,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

我站直了身體。

“而我,只有一米六二。”

“那個背影的肩膀很寬,走路的步態明顯外八,這是一個典型的男性特徵。”

我死死盯著沈子衿那雙因為心虛而微微發抖的腿。

“沈子衿,你昨晚七點十分,去哪了?”

沈子衿徹底怒了。

他猛地衝上來,想要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臭婊子!你敢詐我!”

霍驚風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沈子衿的手腕,反手一擰,將他重重壓在桌子上。

“這裡是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霍驚風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子衿痛得慘叫起來,但嘴裡依舊不乾不淨。

“放開我!我是受害者家屬!你們警察包庇殺人犯!”

沈飛蓬在旁邊急得直跳腳。

“警官你快放手啊!我侄子可是沈家唯一的獨苗!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賠得起嗎!”

霍驚風一把將沈子衿推開,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受害者家屬也沒有特權。”

他轉頭看向我。

“沈蒹葭,你剛才說的話,我會讓人去核實監控和步態分析。”

“但在結果出來之前,你依然是最大嫌疑人。”

他走過來,給我解開了手銬的另一端,將我銬在了審訊椅上。

“你最好祈禱,你能拿出更有力的證據。”

審訊室的門被關上。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手腕上的勒痕隱隱作痛。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瘋狂拼湊著所有的細節。

那杯被潑在我臉上的茶水。

那個假借我媽名義來敲門的人。

反穿的鞋。

生肉。

以及,沈子衿賣車的那三百萬。

一切的一切,像是一張巨大的、密不透風的網。

不僅要弄死所有人,還要把我死死釘在殺人犯的恥辱柱上。

突然,我猛地睜開眼睛。

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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