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了兩年,昨晚卻開口了_第 3 章 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第 3 章
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我被死死壓在沙發上,祁晏的膝蓋頂著我的胃。
他毫不費力地掰開我的手指,把那塊智慧手錶從我手腕上解了下來。
“晏哥,這東西怎麼處理?”
沈佩湊過來,看著那塊黑色的錶盤。
“砸了。”
祁晏語氣森冷,隨手把手錶扔到地上,一腳重重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螢幕碎裂。
我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這是我唯一能證明昨晚發生過異常的證物。
雖然裡面的音訊已經被莫名其妙地替換了。
“從今天起,你就在家好好待著。”
祁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囚犯。
“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裡也不準去。”
“外賣我會讓人送,你最好安分點。”
他轉頭看向沈佩,眼神立刻變得柔和。
“佩佩,我們走吧,晚上還有個局。”
“好嘞,晏哥。”
沈佩親暱地挽住他,臨走前,回頭衝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隨著“咔噠”一聲,外面被反鎖了。
我躺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連滾帶爬地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乾嘔起來。
除了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簡汀,你不能慌。
我爬起來,用冷水洗了把臉。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的女人。
監控裡的那個人,穿著我的衛衣,知道我的密碼,甚至連手腕上的疤痕都跟我一模一樣。
可是,那絕對不是我!
因為我的那件黑色衛衣,早在半個月前就被我不小心用漂白水燒了個洞,扔進了垃圾桶。
而監控裡那個人穿的,卻完好無損。
有人在完美地復刻我!
我衝進臥室,從衣櫃最底下的夾層裡,翻出了一個備用手機。
這是我為了防備祁晏,偷偷買的二手貨。
連電話卡都是用的黑戶。
我開機,連上鄰居沒有密碼的微弱WiFi。
登入手機銀行。
指紋解鎖。
頁面載入了一秒鐘。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窒息的一幕。
賬戶餘額:0.00元。
我那張以“041225”為密碼的銀行卡里,原本存著我母親留給我的八十萬賠償金。
現在,全沒了。
我顫抖著點開交易明細。
凌晨三點十分,也就是警察走後的一個小時前。
八十萬被分十次,轉入了一個陌生的海外賬戶。
而轉賬的驗證方式,是人臉識別!
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昨晚,那個人不僅偷了我的密碼,還趁我吃安眠藥睡著的時候,掃了我的臉!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僅僅是為了錢嗎?
我想起祁晏手裡那份蓋了公章的偽造精神病歷。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成型。
如果我是一個患有嚴重精神分裂和夢遊症的啞巴。
如果我不僅自己半夜跑出去,還把存款全部轉給了詐騙賬戶。
那麼,作為我唯一的“未婚夫”。
祁晏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法院申請,成為我的法定監護人?
一旦他成為監護人,我名下那套價值千萬的市中心房產,就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
而我,會被送進精神病院,永遠閉嘴。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立刻鎖滅手機螢幕,放慢呼吸。
有人在開鎖。
不是祁晏,他的動作沒這麼輕。
門縫裡塞進了一張小紙條。
緊接著,門外響起了保安大爺壓低的聲音。
“丫頭,這不就是你自己嗎?”
大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你要是被欺負了,就給大爺遞個信,大爺幫你報警。”
我撲到門邊,撿起那張紙條。
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是大爺的。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
大爺肯定是看出了不對勁,剛才在物業室裡,他可能只是為了配合嚴錚的問話。
我飛快地在手機上輸入這個號碼,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大爺,我出不去,門被反鎖了。”
“你能幫我把門弄開嗎?”
五分鐘後,門鎖傳來輕微的撬動聲。
大爺以前是做鎖匠的,手藝還在。
門開了。
我戴上帽子和口罩,像個幽靈一樣溜出了小區。
我不能待在家裡了。
這裡已經成了他們為我精心打造的牢籠。
我必須去找警察,找嚴錚。
可是,我又沒有證據。
錄音被毀,監控對我不利,錢是我“自己”刷臉轉出去的。
我該怎麼證明,那個殼子裡裝的不是我?
我站在十字路口,看著車水馬龍。
初冬的寒風刺骨。
我突然想起,昨晚那個人,是提著外賣上去的。
我根本沒有點外賣。
那個塑膠袋裡,裝的絕對不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