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二十萬買的車位被佔三天後,我順手送走了整棟樓的主任_第三章 3我叫了拖車
第三章
3
我叫了拖車,把我的車拖去修理廠。
換輪胎,做檢查,一共花了我三千八百塊。
拿到發票的那一刻,我沒有心疼,只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
這筆賬,我會一分不少地討回來。
果不其然,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最先發難的,就是王主任,他當晚就在群裡發了那篇控訴。
他直接在群裡@了我,發了一長段冠冕堂皇的文字。
“@12棟林微,作為小區的業委會主任,我不得不說幾句。”
“鄰里之間因為停車這點小事發生口角,本是常事。”
“我和我愛人已經拿出了最大的誠意,願意補償你的輪胎損失。”
“但你非要報警。”
“這種行為已經嚴重破壞了小區的和諧氛圍,傷害了鄰里之間的感情。”
“我希望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在群裡向大家,尤其是向我愛人,做一個公開的道歉。”
“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鄰里之間,還是要以和為貴,大家都是為你好。”
他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寬宏大量、顧全大局的受害者。
而我,則成了一個斤斤計計較、破壞和諧的惡人。
他一發話,群裡立刻有幾個平時就愛巴結他的業主跳了出來。
帶頭的是業委會副主任劉萍,頭像是一朵牡丹花,備註名是“9棟劉姐”,她在群裡陰陽怪氣地說:
“王主任說得對,林小姐你這次確實有點過了。”
“就是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呢?”
“王主任兩口子多好的人啊,人家都願意賠錢了,你還想怎麼樣。”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別那麼衝動,聽王主任一句勸,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他們甚至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只憑著王主任的一面之詞,就開始對我口誅筆伐。
我盯著螢幕,滿屏的指責和謾罵裡,只有一個叫“清風”的ID發了一句:
“你們能不能先聽聽林小姐怎麼說?”
但那條訊息很快就被刷上去了,沒人理他。我記住了這個ID。
我關掉手機,將自己扔進沙發裡。
我的腦子在飛速地運轉。
從車位被佔,到地鎖被砸,再到輪胎被扎,最後是群裡的輿論施壓。
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一步步將我逼入絕境。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這張網最脆弱的那個節點,找到他們真正的七寸。
我冷靜下來,開始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王主任夫婦,開著上百萬的豪車,住著小區裡最好的樓王單位。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更在乎自己的體面和聲譽。
可他們的言行舉止,卻充滿了市井無賴的蠻橫和不講理。
這本身就很反常。
一個真正有底氣的人,是不會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去欺負一個普通鄰居的。
除非他們很心虛。
他們在害怕什麼?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向了窗外。
我想起那天鎖車時,保安嘀咕了一句“這車好像從沒見王主任開出去過,就一直在車位上停著”。
當時我沒在意,現在回想起來——一個開得起保時捷的人,為什麼只停不開?
除非這車根本不敢上路。怕被查,怕被認出來,怕被拖走。
只有一種車不敢上路:來路不正的車。
我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眼睛裡閃過一道光。
我有一個高中同學,畢業後考進了市車管所。
雖然很多年沒聯絡了,但同學情誼還在。
我翻出塵封已久的同學錄,找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撥通時,我的心跳得有些快。
“喂,是周濤嗎?我是林微。”
“林微?哎喲,老同學,真是稀客啊!”
寒暄了幾句後,我直接切入了正題。
“濤子,我遇到點麻煩。”
“鄰居的車佔了我車位還扎我輪胎,我懷疑那車來源有問題,但沒證據。”
“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那輛車的登記狀態?”
“我不需要你違規,就幫我看看系統裡有沒有異常標註就行。”
我編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周濤很爽快地答應了。
“沒問題,小事一樁。”
“你把車牌號發給我,我明天上班幫你查查。”
我將那串早已爛熟於心的車牌號,一個字一個字地發了過去。
放下電話,我走到窗邊,再次看向樓下那輛車。
王主任,王太太。
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底褲到底有多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