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駙馬看到彈幕後_第3章 臉色就白一分
臉色就白一分。
我似笑非笑:「駙馬,你有沒有覺得,公主府有些冷清?」
【有些冷清,這不就是暗示要添新人嗎?】
【反派哥,你快認命吧,公主喜歡年輕的,你乾脆就挑兩個漂亮的送進來哥弟相稱。】
江珩紅了眼眶,把話本攥得幾乎碎掉,脫口而出:
「不行!」
「絕對不行!」
05
我有些不悅。
「江珩,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他這才回到現實,聲音沙啞顫抖:
「公主覺得冷清......」
「正好,過兩日就是千燈節,臣陪公主去看燈吧!」
我像是根本沒注意到他緊繃到幾乎斷裂的神經,語氣有些惋惜:「這樣啊......也行吧。」
他笑容勉強。
強打精神才沒讓自己失態。
緊接著就看到彈幕說:
【反派真會挑日子,你難道忘記了,你那聯絡不上的弟弟之前說過千燈節回京?】
【江玄之可是男主啊!】
【公主只是見他的畫像就茶不思飯不想,如果見到本人......】
【到時候,別說是把年輕的迎進府中了,就是你這駙馬的位置也要拱手讓人!】
江珩如遭重創,踉蹌了一步。
慌亂地改口:
「公主,臣忽然想起來,過兩日要練兵恐怕抽不開身,可否等第二日,我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
「不用了。」
「你忙你的公務吧,我自己去。」
他身體搖晃。
幾乎站不穩。
「臣、臣開玩笑的,臣把公務交給旁人,公主......」
「隨你。」
我語氣冷淡,他臉色煞白。
千燈節那日。
江珩穿了一身顯年輕的鵝黃色衣袍,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
見我目光落在打鐵花上。
他擋在那個打鐵花的年輕男人身前,獻寶似的說:「臣也會!」
他搶了人家的活。
眼前炸開耀眼火花。
我饒有興致地鼓起掌。
【公主看上去好開心啊,望向反派哥的眼神全都是愛意。】
【其實還喜歡他的吧?只是感情維繫需要一些新鮮感。】
江珩看著彈幕,撞進我的眼中。
耳根泛了紅意。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爆發驚呼:
「有賊!那賊偷了我的錢!」
一個穿白衣戴白色狐狸面具的男人,迅速地輕功飛過,在眾人視線之中劃過一道飛鳥般流暢的弧線。
只見他一把按住盜賊,動作行雲流水,意氣風發。
「大膽小賊,天子腳下膽敢行竊!」
「把錢還回來!」
他從對方手中奪下銀錢,一把丟給失主。
「你的銀子!」
眾人目光都落在這個意氣風發的少男身上,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
「好身手!」
「這是誰家的男兒,戴著面具也這麼俊?」
江珩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心裡忽然湧上濃烈的不安。
06
再眨眼。
我已經走過去,跟那個行俠仗義的男人說上話了。
「說得不錯,京城行竊者杖三十。」
「俠士,此人便給我吧。」
男人望過來。
「你是?」
還沒等我回答。
那盜賊忽然抽出一把匕首,用力划向男人脖子:「敢壞我好事,受??吧!」
男人躲得及時。
刀子擦過鬢角,劃破了面具的帶子。
「啪嗒」一聲。
面具掉到地上。
身後。
江珩飛快衝上來,將盜賊一腳踹翻,抽旁邊的繩子捆了起來。
「人已經交給大理寺了——」
他說完,見我沒回答。
順著我目光看去,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四周安靜得聽不見聲音。
握著面具的年輕男人粲然一笑,如朗月入懷。
「兄長?」
「我剛回京,竟然能在此處遇到你!」
江珩卻不像他這般喜悅。
神色沉沉。
「嗯,玄之。」
我看著年輕男人,有片刻的怔愣。
「你便是——江玄之?」
他跟江珩真的太像了。
只是面白如玉,眉宇間充滿與他哥沉悶不同的俠氣。
江珩不著痕跡地擋在我們中間。
為我攏好披風。
「公主,西邊的燈火璀璨。」
「我們去看燈吧。」
我卻撥開他,對江玄之說:
「早就聽說駙馬有個遊俠弟弟,今日一見,果然驚豔。」
江玄之行了個禮。
「能得公主賞識,草民實在不勝榮幸。」
【妹寶看到男主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這就是女男主之間斬不斷的姻緣線啊!】
【一直想著的人以這樣漂亮的姿態出現在眼前,簡直不愛上都很難吧?】
江珩攥緊了拳頭。
我才想起來他,心情很好地笑著說:「駙馬方才說去看燈?走罷。」
江玄之想戴上那個狐狸面具。
卻發現被劃斷的不僅是掛繩,有些失望。
我提議:「西邊有很多賣面具的,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城西有座姻緣橋,每當千燈節這天都會有無數人在上面放燈。
走在街市上。
我望向閣??上的鳳燈,問店家:「那個多少錢?」
「那盞燈不賣。」
「只有贏了燈謎擂臺戰的人才能獲得。」
我移開目光。
江珩主動站出來:「臣試試。」
他跟一群書生打擂臺。
第二回合就敗了。
書生笑他:「閣下這水平,比剛才那個八歲孩童好不到哪裡去,別來丟人現眼了。」
彈幕閃過:
【沒文化不可怕,怕的是??無點墨還要出來秀,實在是貽笑大方。】
【反派哥這個丈育,我真實沒眼看,丟女主的臉。】
江珩垂下眼睫,深膚色的臉又紅又白。
有些不堪面對我。
「讓公主丟臉了......」
我安慰他:「無礙,我也沒有很想要那盞燈。
」
他武功高強,是領兵作戰的好手。
只是書唸的不好而已,沒什麼要緊的,人無完人。
我轉頭對那書生道:
「術業有專攻,你如此嘲笑旁人,也不能襯托自己多麼出眾,反倒顯得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