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精駙馬看到彈幕後_第2章 想着許久沒有陪公主下棋了
「想著許久沒有陪公主下棋了,就早些回來。」
我拒絕了他:「我今夜要參加詩宴。」
他說:「臣陪公主一同前去。」
「不必了。」
我拂開他為我披上風衣的手,將畫卷放進櫃中,離開書房。
他懸在空中的手僵住。
良久。
才想起要看那幅畫。
顫著手開啟,在看到畫上人臉的一瞬間,臉色煞白。
彈幕不停閃過:
【好了好了這下壞了!妹寶找你弟弟的畫像,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喜歡上了他,一種是知道你頂替他的真相!】
【難怪她這兩天對你這麼冷淡,左右都是對你興趣減淡。】
【贗品終究是贗品,就算憑藉跟男主七分像的臉頂替人家,也早晚被發現。】
【說實話我更磕女主跟男主,病弱驕縱公主 vs 恣意瀟灑俠客,年下多美味啊!】
江珩手指顫抖。
畫卷咚一聲掉到地上。
「絕對不可以!」
彈幕翻白眼:
【你對我們發火有什麼用?原劇情裡你就只是個暗戀公主被看一眼都會爽飛的粗野武將,現在陰差陽錯成了駙馬,服侍了公主三年,應該知足。】
【誰讓你沒有男主命呢?】
【不過,女頻文向來是女主喜歡誰誰才是男主。只要公主不厭棄你,你就能繼續陪著她。】
【如果公主知道了真相,已經厭惡你了。那你就半點機會都不剩。】
江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緊緊按著桌面。
「公主不會厭棄我的......」
「絕對不會!」
我參加詩宴很晚才回。
照舊泡藥浴。
江珩熬到現在不睡,熟稔地服侍我,指尖纏上我的髮絲。
我裝作不知他有意無意的撩撥,拍開他的手:「有些癢。」
他精神繃緊。
「公主最近對臣很冷淡,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神情平淡。
「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嗎?」
他咬緊下唇。
「有,臣騙了公主......」
我恰到好處地打斷他,笑意淺淡。
「你是說你騙本公主公務忙的事?我早就知道了。累了就累了,我能理解。」
「畢竟沒有誰精力一直旺盛。」
【好傢伙,公主不會以為反派成了養胃哥吧?】
【這誤會大了,反派每天都要壓力公主的小衣,根本不可能累的。】
江珩先是一愣,然後漲紅了臉搖頭。
「不、不是這個......」
我笑容收斂:「你難道瞞了本公主什麼?」
「聽聞公主找來了胞弟的畫像,他自小不受約束,常年不在京城,公主應該還未見過他......」
我心中冷笑,面上不顯。
「我才知道你弟弟跟你生得像,好奇而已。」
【也就是說,妹寶還不知道救她的是江玄之,只是對年輕男人產生了好奇?】
【她以為反派不行,於是考慮跟他七分像的胞弟。】
江珩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臉色又難看起來。
抬頭看向我。
「公主,臣沒有精力不濟,可以向您證明......不需要更年輕的男人服侍您!」
說著。
他握住我的手,按上去。
04
在混亂之際。
江珩試圖勸說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公主,不要再留著那張畫像了,好嗎?」
我點頭。
天明,江珩就看到了彈幕:
【公主表面答應扔掉,實際上只是換了個地方藏著,是對反派沒感覺了嗎?】
【男人過 25 就是 75,駙馬今年 27,已經人老珠黃,臉開始垮了吧?】
【妹寶看到了尚在弱冠年紀的男主畫像,怎麼能不心動?只不過沒機會見到罷了。】
他冷冷地對副將說:
「飛鴿傳書,儘快聯絡江玄之。」
「讓他不要回京,缺銀子就在信上說,我會寄過去。
」
副將摸不著頭腦。
「可是將軍,您不是說要二少爺今年冬天回來團圓嗎?」
「團圓什麼,少見一面又不會少塊肉!」
最近我明顯感覺到。
江珩變得奇怪。
不僅穿從來沒穿過的淺粉衣賞,花大把時間塗臉外。
還疑神疑鬼。
我每次出門他都要陪同,如果公務纏身,那便讓人跟著我。
若我跟誰家的年輕公子聊過兩句,他便受不住,一遍遍說些奇怪的話:
「左尚書家的公子如今年方十八,是成家的好年紀,公主覺得舉薦給誰家的姑娘合適呢?」
「年輕也未必好,不懂得疼人,毛毛躁躁的......公主說是不是?」
我露出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年輕總是比年老好的,不然為什麼人人都在求不老?」
他像是被摔碎的瓷器。
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說年輕好,你喜歡年輕的,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
有次我在書坊遇到了世子楚巡,拿了兩本他推薦的話本子。
回府後,江珩上吊的白綾都準備好了。
「那個世子,整日穿得花花綠綠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公主怎麼能跟他獨處一室呢?他故意在公主常去的書坊蹲守,就是心思不純!」
我扯下白綾丟到一邊。
「他是我堂弟,我總不能慊棄他。」
「倒是你,最近變得很奇怪。」
江珩天塌了。
「公主......是慊棄我了對嗎?」
「臣最近有加強鍛鍊身體,也有穿得很新鮮,為什麼還會厭倦......」
我撥開他,坐下來看話本子。
「嘰裡咕嚕說什麼,聽不懂。」
「別擋著我看書。」
他下唇咬出血:「臣也喜歡看話本,可以給公主讀,也免得您傷眼睛......」
我默許了。
他拿起我正在看的那一頁。
「少男穿得很輕薄,白皙皮膚泛著桃花般的粉色,那股年輕的朝氣令她心生漣漪......」
他每念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