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媽裝電梯，男友急得要把房寫給他媽_第7章 你用我的身份證去銀行

「你用我的身份證去銀行，偷拍影片造謠我，還把我媽當成能隨便搬走的傢俱。你現在說沒造成後果，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該站在原地，等你試錯?」

他眼眶通紅，忽然壓低聲音:「我那麼做，都是因為你太強勢了。你要是肯多體諒我一點，我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看著他，覺得這句話荒唐得連生氣都省了。

「你缺錢，是我太強勢;你偽造材料，是我逼你的;你在網上罵我，是我沒讓你吸夠血。嶽懷川，你這套話留給做筆錄的時候說，看看警察會不會因為你委屈，就把法律改成岳家家規。」

孟雨菲忽然哭著朝我走來:「南枝，我也被他騙了。我以為他真的很有錢，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

「你想過好日子，我管不著。」我說,「可你知道嶽懷川是我前男友，也知道他在用我的資訊辦事，你還陪他開直播罵我。你把事情鬧到今天，得先去跟警察講清楚，別把眼淚留給我看。」

她站在原地，哭得妝都花了。

徐鳳琴還在嚷嚷，員警提醒她冷靜。她轉頭看見滿廳賓客的眼神，終於意識到再哭也沒人替她撐場面，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嶽懷川被帶走時，回頭朝我喊:「謝南枝，你不能這麼絕情!我陪了你四年!」

我沒有回頭。

程謹言站在我旁邊，低聲問:「要不要走?」

我看著臺上那束已經有點蔫的白玫瑰，點了點頭。

我們出了宴會廳，商場中庭的燈亮得晃眼。程謹言遞給我一瓶溫水，沒問我難不難受，只說車停在地下二層。

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忽然笑起來:「你知道嗎?我以前還覺得嶽懷川陪我搬過一次家，算是很難得。

」

程謹言看了我一眼:「搬家那次，你是不是請他吃了火鍋，還給他買了新耳機?」

我愣住:「你怎麼知道?」

「你朋友圈發過。」他唇角動了動,「我當時就想提醒你，一個男人把別人給的照顧當功勞，早晚會把賬記到天上去。」

「那你怎麼沒說?」

「你那時候看他順眼，我說多了像挑撥。」他替我拉開車門,「現在說也不晚。下次挑人，別隻看他會不會搬箱子。先看他會不會把你的箱子偷偷貼上自己的名字。」

我坐進車裡，終於笑出了聲。

10.

後面的事沒有一夜結束，卻比我想象中順利。

嶽懷川因偽造材料、非法使用他人資訊和網路造謠接受調查，孟雨菲也因參與提供虛假材料和傳播不實內容承擔相應責任。徐鳳琴在多次調解時仍拒絕刪除造謠內容，最後被平臺和社群群管理員一併清理了出去。

民事部分，法院支援了我大部分借款和墊付款主張。嶽懷川沒錢，一開始還想拖著，後來發現名下賬戶和工資一有進賬就會按程式執行，才開始分期還。

他給我發過很多訊息。

有時說想複合，有時罵我狠，有時又說自己只是鬼迷心竅。程謹言替我整理證據時，把那些訊息一條條編號歸檔。我看著密密麻麻的截圖，忽然覺得很可笑。

他的每條訊息都繞著錢和複合打轉，連一句像樣的道歉都沒有。

電梯安裝那天，小區比過年還熱鬧。

媽媽和??下幾位阿姨圍著新轎廂轉來轉去，摸著不鏽鋼扶手，生怕自己把哪裡碰壞。我媽最後選了那塊淺綠色的內飾，裡面還貼了一張小小的山茶花圖案。

她第一次按下六??按鈕時，手指有點發抖。

轎廂緩緩上升,??層數字一格一格跳過去。媽媽站得很穩，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南枝，以後你下班回來，媽能自己下??接你了。」

我鼻子一酸，趕緊低頭整理她的圍巾:「你接什麼接，外面冷。你想下??買菜就去，想和李阿姨跳舞就去，我回家自己會上??。」

電梯門開啟，正對著我家門口。

媽媽走出去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那部新電梯，眼睛裡全是新鮮勁兒。

我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嶽懷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久違的急切。

「南枝，我聽說你獎金又發了。你能不能先借我三十萬?我把債還清就重新做人，以後肯定好好對你和阿姨。」

我靠在電梯門邊，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嶽懷川，你重新做人不用找我借錢。你先學會把借別人的錢還乾淨，再研究怎麼做人。至於我媽，她現在坐電梯上??,比坐你的鬼話舒服多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號碼拉黑。

那筆錢真正還到我賬戶的當天，嶽懷川又約我見面。

地點定在一家商場咖啡店。他說有很重要的話，求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我帶著程謹言和安保過去時，嶽懷川已經坐在角落裡，頭髮剪短了，外套也洗得發白。他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禮盒，見我來了，眼睛立刻亮起來。

「南枝，我把能還的都還了。這個禮物是我攢錢買的，你看看。」

他把禮盒推過來，裡面是一隻很薄的金手鐲。

我沒有碰:「你約我出來，就是送這個?」

「我這段時間想明白了。」他急忙說,「我媽也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