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七天,我收到自己的??訊_第5章 10婚禮當天
10
婚禮當天,來了四百多位賓客,媒體也不少。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嫁給賀行舟。
賀行舟甚至穿著原定禮服,在休息室門外攔住我。
“見微,最後談一次。”
“沒什麼好談。”
“婚禮取消的訊息,為什麼不提前公佈?”
我看著他。
“今天還有別的事。”
“什麼?”
“看戲。”
賀行舟皺眉。
我走到宴會廳。
司儀已經準備開場。
賓客陸續落座。
母親坐在第一排,臉色慘白。
程硯衡卻春風滿面。
他走過來。
“姐,檔案呢?”
“婚禮前還談工作?”
“早點籤。你以後安心度蜜月。”
我笑。
“行。”
大螢幕突然亮起。
所有人以為要播放婚禮短片。
結果第一張,是衡遠供應鏈異常資金流水,一億七千六百萬。
第二張。三家空殼公司穿透股權。
最終控制人。程硯衡。
第三張,林梔收款兩百萬的記錄。
第四張,我的車輛剎車檢測報告。
第五張,露臺施工臨時證件申請。
全場??寂。
程硯衡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
“姐。”
“你什麼意思?”
我拿起麥克風。
“今天不結婚,改開家庭財務說明會。”
現場有人忍不住笑。
賀行舟站在側面,臉已經難看到極點。
我又放出他的資料。
異常登入我的電腦,向競爭企業提供衡遠未公開技術引數。
以及那份準備在我精神狀態異常時獲得表決權的協議。
所有鏡頭瞬間轉向他。
財經記者瘋了一樣拍照。
賀行舟衝上臺。
“程見微!你非要在這裡?”
“不然呢?”
“回家關起門,再聽你們說一家人別計較?”
我看著他。
“賀先生。”
“婚禮取消。”
“公司法務已經啟動商業秘密追責。”
“你慢慢解釋。”
賀行舟臉色慘白。
可真正的主角,還沒動。
程硯衡????盯著我,突然笑了。
“這些東西。”
“最多證明我經營失誤。”
“至於你的車。”
“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點頭。
“確實。”
“還差一點。”
我轉身。
“那便繼續。”
11
我離開宴會廳,進入新娘休息室。
對外宣稱:
情緒失控,暫停活動。
實際上,房間內除了我,還有警方安排的人,隱藏裝置全部開啟。
桌上擺著那份假股權贈與書。
母親按照計劃,給程硯衡發訊息:
【你姐還是心軟。】
【股份先給我。】
【等婚禮結束再處理。】
十分鐘後,門被推開,程硯衡進來。
他反鎖房門,沒有穿西裝外套,手裡端著一杯水。
“姐。”
“鬧夠了嗎?”
我坐在鏡子前。
“你還敢進來?”
“為什麼不敢?”
他將水放到我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誰想讓你???”
我抬眼。
“是你嗎?”
他笑了。
“你不是都查到了?”
那一刻,我反而平靜。
“為什麼?”
“因為你什麼都有。”
他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從小爸便說。”
“我是兒子。”
“以後公司有我一份。”
“結果呢?”
“臨??的時候,他把百分之四十一給你,只給我百分之八。”
“他還讓董事會防著我。”
“你知道我這些年在公司是什麼感覺嗎?”
“所有人都說。”
“程總的弟弟永遠是程見微後面那個廢物。”
我看著他。
“所以你偷一億七千萬證明自己?”
“我投資只是失敗!”
“你也失敗過,爸給你收拾。”
“我第一次失敗,你們便要審計我。”
我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不給他更多。
程硯衡從來沒有覺得規則適用於自己。
“剎車呢?”
“我沒想刀你。”
他又說了這句,我差點笑出來。
“只是想讓你受傷,住院。我便能接管公司。”
“那露臺呢?”
他眼神閃了一下。
“什麼露臺?”
他還在撒謊。
我端起那杯水。
“這裡是什麼?”
“鎮靜藥。”
“只會讓你昏過去。”
“然後呢?”
“然後我會把你送醫院。”
他說得很自然。
“所有人都會覺得,你婚禮受刺激,舊病發作。”
我看著他。
“你根本沒準備讓我醒。”
空氣徹底安靜。
幾秒後,他突然笑了。
“姐。”
“你怎麼非要這麼聰明?”
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注射器。
12
門在同一秒被踹開。
程硯衡剛轉頭,人已經被按倒。
注射器掉在地毯上。
他瘋了一樣掙扎。
“程見微!”
“你算計我!”
我站起來。
“彼此。”
房間裡搜出兩樣東西。
一封我的“遺書”。
一小瓶高濃度鎮靜藥。
還有一張提前做好的轉院申請。
計劃比我想象中更完整。他不是準備在酒店直接刀我,而是先讓我失去意識。
再利用已有的“精神疾病記錄”把我送進一傢俬人醫療機構。
在那裡,發生任何“意外”,都比婚禮現場容易解釋。
這便是未來熱搜為什麼最後會變成:
突發急病??亡。
程硯衡被帶走時,母親衝進來。
他第一句話竟然是:
“媽!”
“救我!”
母親站在門口,哭得渾身發抖。
我以為她會撲過去,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說:
“他是你弟。”
“給他一次機會。”
她卻沒有,只問了一句:
“你真想刀你姐?”
程硯衡立刻否認。
“沒有。”
“媽。”
“都是她設局。”
“藥只是讓她睡覺。”
“她汙衊我!”
我讓人拿出另一樣東西。
那是從他辦公室保險櫃裡找到的檔案。
標題:
【關於許蔓華女士長期干預公司經營及違規用藥的情況說明。】
母親一愣。
我翻開,裡面寫得清清楚楚。
如果事情敗露,程硯衡準備將“精神病記錄”和藥物全部推給母親。
說母親因為女兒拒絕給弟弟股份,情緒失控,擅自找醫生做記錄,又長期給女兒服藥。
至於他自己,只是事後得知,一再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