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七天,我收到自己的??訊_第5章 10婚禮當天

婚禮前七天,我收到自己的??訊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小暖

10

婚禮當天,來了四百多位賓客,媒體也不少。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嫁給賀行舟。

賀行舟甚至穿著原定禮服,在休息室門外攔住我。

“見微,最後談一次。”

“沒什麼好談。”

“婚禮取消的訊息,為什麼不提前公佈?”

我看著他。

“今天還有別的事。”

“什麼?”

“看戲。”

賀行舟皺眉。

我走到宴會廳。

司儀已經準備開場。

賓客陸續落座。

母親坐在第一排,臉色慘白。

程硯衡卻春風滿面。

他走過來。

“姐,檔案呢?”

“婚禮前還談工作?”

“早點籤。你以後安心度蜜月。”

我笑。

“行。”

大螢幕突然亮起。

所有人以為要播放婚禮短片。

結果第一張,是衡遠供應鏈異常資金流水,一億七千六百萬。

第二張。三家空殼公司穿透股權。

最終控制人。程硯衡。

第三張,林梔收款兩百萬的記錄。

第四張,我的車輛剎車檢測報告。

第五張,露臺施工臨時證件申請。

全場??寂。

程硯衡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

“姐。”

“你什麼意思?”

我拿起麥克風。

“今天不結婚,改開家庭財務說明會。”

現場有人忍不住笑。

賀行舟站在側面,臉已經難看到極點。

我又放出他的資料。

異常登入我的電腦,向競爭企業提供衡遠未公開技術引數。

以及那份準備在我精神狀態異常時獲得表決權的協議。

所有鏡頭瞬間轉向他。

財經記者瘋了一樣拍照。

賀行舟衝上臺。

“程見微!你非要在這裡?”

“不然呢?”

“回家關起門,再聽你們說一家人別計較?”

我看著他。

“賀先生。”

“婚禮取消。”

“公司法務已經啟動商業秘密追責。”

“你慢慢解釋。”

賀行舟臉色慘白。

可真正的主角,還沒動。

程硯衡????盯著我,突然笑了。

“這些東西。”

“最多證明我經營失誤。”

“至於你的車。”

“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點頭。

“確實。”

“還差一點。”

我轉身。

“那便繼續。”

11

我離開宴會廳,進入新娘休息室。

對外宣稱:

情緒失控,暫停活動。

實際上,房間內除了我,還有警方安排的人,隱藏裝置全部開啟。

桌上擺著那份假股權贈與書。

母親按照計劃,給程硯衡發訊息:

【你姐還是心軟。】

【股份先給我。】

【等婚禮結束再處理。】

十分鐘後,門被推開,程硯衡進來。

他反鎖房門,沒有穿西裝外套,手裡端著一杯水。

“姐。”

“鬧夠了嗎?”

我坐在鏡子前。

“你還敢進來?”

“為什麼不敢?”

他將水放到我面前。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誰想讓你???”

我抬眼。

“是你嗎?”

他笑了。

“你不是都查到了?”

那一刻,我反而平靜。

“為什麼?”

“因為你什麼都有。”

他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從小爸便說。”

“我是兒子。”

“以後公司有我一份。”

“結果呢?”

“臨??的時候,他把百分之四十一給你,只給我百分之八。”

“他還讓董事會防著我。”

“你知道我這些年在公司是什麼感覺嗎?”

“所有人都說。”

“程總的弟弟永遠是程見微後面那個廢物。”

我看著他。

“所以你偷一億七千萬證明自己?”

“我投資只是失敗!”

“你也失敗過,爸給你收拾。”

“我第一次失敗,你們便要審計我。”

我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不給他更多。

程硯衡從來沒有覺得規則適用於自己。

“剎車呢?”

“我沒想刀你。”

他又說了這句,我差點笑出來。

“只是想讓你受傷,住院。我便能接管公司。”

“那露臺呢?”

他眼神閃了一下。

“什麼露臺?”

他還在撒謊。

我端起那杯水。

“這裡是什麼?”

“鎮靜藥。”

“只會讓你昏過去。”

“然後呢?”

“然後我會把你送醫院。”

他說得很自然。

“所有人都會覺得,你婚禮受刺激,舊病發作。”

我看著他。

“你根本沒準備讓我醒。”

空氣徹底安靜。

幾秒後,他突然笑了。

“姐。”

“你怎麼非要這麼聰明?”

說完,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隻注射器。

12

門在同一秒被踹開。

程硯衡剛轉頭,人已經被按倒。

注射器掉在地毯上。

他瘋了一樣掙扎。

“程見微!”

“你算計我!”

我站起來。

“彼此。”

房間裡搜出兩樣東西。

一封我的“遺書”。

一小瓶高濃度鎮靜藥。

還有一張提前做好的轉院申請。

計劃比我想象中更完整。他不是準備在酒店直接刀我,而是先讓我失去意識。

再利用已有的“精神疾病記錄”把我送進一傢俬人醫療機構。

在那裡,發生任何“意外”,都比婚禮現場容易解釋。

這便是未來熱搜為什麼最後會變成:

突發急病??亡。

程硯衡被帶走時,母親衝進來。

他第一句話竟然是:

“媽!”

“救我!”

母親站在門口,哭得渾身發抖。

我以為她會撲過去,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說:

“他是你弟。”

“給他一次機會。”

她卻沒有,只問了一句:

“你真想刀你姐?”

程硯衡立刻否認。

“沒有。”

“媽。”

“都是她設局。”

“藥只是讓她睡覺。”

“她汙衊我!”

我讓人拿出另一樣東西。

那是從他辦公室保險櫃裡找到的檔案。

標題:

【關於許蔓華女士長期干預公司經營及違規用藥的情況說明。】

母親一愣。

我翻開,裡面寫得清清楚楚。

如果事情敗露,程硯衡準備將“精神病記錄”和藥物全部推給母親。

說母親因為女兒拒絕給弟弟股份,情緒失控,擅自找醫生做記錄,又長期給女兒服藥。

至於他自己,只是事後得知,一再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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