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七天,我收到自己的??訊_第4章 一切照常

婚禮前七天,我收到自己的??訊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小暖

一切照常。

同時,我讓律師擬了一份假檔案。

內容是:

婚禮當天上午,我將手中百分之十的衡遠股份無償贈與母親,又把經營管理權暫時交給程硯衡。

訊息只讓林梔“無意中”看見。

她果然上鉤了。

當天下午。

程硯衡第一次主動來辦公室找我。

“姐。”

“聽媽說。”

“你最近想通了?”

“什麼?”

“準備休息。”

他笑得比過去幾個月都真誠。

“早該這樣。”

“女人太拼沒必要。”

“公司我幫你看著。”

我看著他。

三十一歲。

名校畢業。

父親從小最疼的兒子。

小時候我和他搶東西。

父親總說:

“你是姐姐。”

“讓他一點。”

後來公司股權卻沒讓。

父親臨終前把我叫進去,只說了一句話:

“別讓硯衡碰財務。”

我當時還納悶,覺得父親臨??都防親兒子。

現在才知道,他比誰都瞭解。

我問:

“你以前是不是做過什麼。”

“讓爸不相信你?”

程硯衡笑容僵住。

“怎麼突然提爸?”

“他遺囑裡。”

“為什麼只給你百分之八?”

“姐。”

他臉沉下來。

“爸都??三年。”

“你非要拿股份羞辱我?”

“我只是問。”

“他是不是早知道你會偷錢?”

他整個人瞬間繃緊。

只有一秒。

隨即笑:

“你最近壓力真太大。”

“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要不婚禮以後。”

“先住院休息一陣?”

我笑了。

“好。”

“你幫我安排。”

他眼裡閃過一絲驚喜。

“放心。”

“我一定找最好的醫院。”

我點頭。

“硯衡。”

“如果我真出了事。”

“你會照顧媽吧?”

“當然。”

“公司呢?”

“我也會替你守著。”

他說得特別真誠。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人真可怕。

如果沒有那些未來新聞,我大概到??都不會懷疑此刻這個溫柔的弟弟。

8

母親再次找我。

“見微。”

“行舟說你們吵架了。

“夫妻哪有不鬧矛盾?”

“他條件那麼好。”

“對你也真心。”

我問:

“他和硯衡一起算計我。”

“也叫真心?”

母親臉色一僵。

“他只是幫你弟一次。”

“都是一家人。”

我突然特別累。

“媽。”

“你知道硯衡從公司轉走多少錢嗎?”

她不說話。

我心裡一涼。

“你知道?”

她眼淚掉下來。

“我不知道具體。”

“他跟我說。”

“做專案虧了一點。”

“差多少?”

“不知道。”

“一億七千六百萬。”

母親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多少?”

我把審計報告放到她面前。

她翻了幾頁,手開始抖。

“怎麼會......”

“這就是你的好兒子。”

“你給我做假精神記錄。”

“想幫他拿公司。”

“其實不是給他機會。”

“是在幫他毀證據。”

母親嘴唇發白。

“他跟我說只有三千萬。”

我冷笑,原來連母親也被騙。

“媽。”

“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公司真交給他。”

“這筆窟窿最後誰扛?”

她突然站起來。

“我要找他。”

我攔住。

“現在不能。”

“為什麼?”

“因為他想刀我。”

母親整個人僵住。

“你胡說什麼?”

我把車輛檢測報告、未來幾次??亡方式對應的現實線索,一件件擺出來。

當然,我沒有給她看“未來熱搜”,只說有人匿名提醒我。

“剎車被動。”

“我的行程從林梔那裡洩漏,她的錢來自硯衡。”

“婚禮露臺施工人員使用的臨時證件,也是他辦公室申請的。”

母親癱坐回椅子。

“不可能。”

“他只是想要公司,他不會要你命。”

“那如果我??了,誰最安全?”

她不說話。

我繼續:

“我一??。”

“外部審計暫停。”

“公司管理層大亂。”

“他可以先以家屬和高管身份接管。”

“而你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之一,又會把所有東西給他。”

母親的眼淚不停掉。

“不會。”

“他不會。”

我沒有勸。

讓事實砸她,比我說一百遍都有用。

很久以後。

她突然問:

“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是第一次,她沒有說:

“別怪你弟。”

我拿出手機。

“回去,告訴他:我決定把股份先轉給你,讓他安心。”

母親抬起頭。

“你想抓他?”

“我想活。”

9

第二天。

我抓出了林梔。

沒有報警之前,我先問她:

“為什麼?”

她哭了。

第一句話:

“程總,我沒想讓您??。”

和母親一樣,所有人都沒想讓我??。

可每個人都做了足以把我推向??亡的一件事。

“程硯衡給你兩百萬。”

“你只負責洩露行程?”

“最開始是。”

“後來呢?”

“他讓我拿您的車鑰匙。”

“我沒有動剎車!”

她急著解釋。

“我只是按照他說的,把鑰匙放在辦公桌第二個抽屜,有人會來拿。”

“什麼時候?”

“上週四晚上。”

監控正好在那晚“維護”。

維護申請,仍然來自程硯衡部門。

林梔哭得發抖。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說只是裝定位,防止您突然去查賬。”

我問:

“為什麼不問?”

她哭著說不出話。

其實答案很簡單:

兩百萬,夠她弟弟治療,也夠她買房。

有時候一個人不主動知道真相,並不是無辜,只是因為真相會妨礙她收錢。

林梔最終選擇配合。

她告訴程硯衡:

婚禮當天上午,我會在新娘休息室籤股份檔案。

簽完以後,只帶一名化妝師留在房間。

這是我們給他的最後一塊餌。

凌晨十二點。

父親的頭像再次跳出來,這次未來熱搜沒有寫我??。

標題變成:

【衡遠醫療婚禮驚變,董事長失蹤兩小時後獲救,親弟涉案被控制。】

我盯著標題,第一次鬆了口氣。

說明我正在改掉未來。

可文章最後還有一句:

【警方隨後在新娘休息室發現另一份遺書,案件仍有重大疑點。】

另一份遺書。

也就是說,程硯衡還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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