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吃老公的月子餐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埃里克拎着啤酒從謝硯舟身邊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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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裡克拎著啤酒從謝硯舟身邊繞了過去。
謝硯舟跪在那兒,攥緊了拳頭:“沈念,我才是......”
我打斷他,把杯子放回架子上,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
“謝硯舟,你追過來是覺得我會感動?你以為你跪一跪,說幾句我錯了,我就該跟你回去,繼續吃林知夏不要的剩飯?“
“你難受,你來找,是你自己不甘心而已,並不是知道自己錯了。”
我笑了一下,從吧檯下面拿出那封離婚協議的影印件,推到他面前。
“簽了它,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謝硯舟站起來,我以為他要簽下,結果他從口袋摸出一把刀子,抵上自己的脖子。
“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死在這兒。”
我笑出聲,眼底盡是嘲諷:“那你去死吧。”
謝硯舟僵住最後還是離開了。
我以為謝硯舟會像當初我離開時那樣,說走就走了。
可他沒走。
接下來三天,他每天早上都出現在酒吧門口,跪在地上。
鎮子就這麼大,人人都知道新來的中國姑娘有個瘋子前夫天天站崗。
我沒理他,照常開店、調酒、和客人說笑。
第三天的晚上,有個從惠靈頓來的畫家請我喝酒,聊得高興了,他湊過來想親我,我還沒來得及躲,謝硯舟衝進來了。
他一把揪住那畫家的領子,把人從椅子上拎起來。
“謝硯舟!”
我猛地站起來,攔住他:“你幹什麼!”
他扭頭看我,眼底全是血絲:“他碰你,你才是我......”
“關你什麼事?”
我走過去,把他那隻手從畫家領子上掰開。
“謝硯舟,我們已經離婚了,我跟誰喝酒、誰碰我,都跟你沒關係。”
酒吧裡剩下幾個客人面面相覷,我衝他們笑了笑:“不好意思,今晚提前打烊,酒水算我的。”
客人們陸續走了,門鎖落下,整個酒吧只剩我和謝硯舟兩個人。
他靠在牆上,緩緩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臉埋進掌心。
“沈念......你告訴我,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你說,做什麼都行。”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永遠不原諒。”
過了很久,他從地上站起來。
我以為他要走,可他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咔嗒一聲,把自己左手銬在了吧檯桌腿上。
“你打我,你打我一頓,隨你用什麼,只要你出氣原諒我......”
見我不應,他開口:“我做太監,行不行?我給你做太監,我把自己廢了,以後我只守著你一個人,行不行?”
我沒什麼表情的看向他:“隨便你。”
我轉身進了庫房,把門反鎖,獨留謝硯舟一人。
第二天早上我開門的時候,謝硯舟已經不在了。
直到三天後的傍晚,我關門回家的路上,一輛黑色麵包車忽然從旁邊巷子裡衝出來,門猛地拉開,一隻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拖了進去。
等我看清那隻手的主人時,我幾乎要笑出聲。
“謝硯舟,你是真瘋了。“
車往海邊開,一路顛簸,最後停在一艘遊艇前面。
他把我拽上游艇,推進船艙,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
一端銬在自己左手腕上,另一端拷在我的手上。
他從身後掏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是要求復婚的協議。
“你籤,沈念,你簽了我們就重新開始。”
“我不籤。”
他像沒聽見一樣:“我已經做了檢查,我身體沒問題,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孩子,我跟你重新......”
“謝硯舟,孩子沒了,不是流產,是我不想要了,你聽清楚了嗎?”
謝硯舟怔愣著,痛苦地跪在地上:“你不想要?沈念,那是我們的孩子!”
“是,但你不配。”
聽到我的話,他猛地站起來,撲過來按著我的肩膀,眼眶通紅:“那我今天就要你懷上!你不是說我不配嗎?我就讓你重新懷一個,懷上了你就不會走了!”
我被他按在艙壁上,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就已經撕扯上我的外套。
這時,艙門被踹開,埃裡克直接拎著謝硯舟丟了出去,用衣服裹住我。
“滾。”
謝硯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刀子,對準自己胸口猛地紮了下去。
我驚呼一聲,想上前,結果謝硯舟直接跳進了海里。
“沈念,你真不要我了......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埃裡克捂住了我的眼睛,自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謝硯舟。
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而我平靜幸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