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吃老公的月子餐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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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謝硯舟你瘋了!”
林知夏撲上來,想要求謝硯舟放過她。
謝硯舟沒用手下留情,直接讓人把林知夏拖走。
林知夏的聲音消失在屋子,謝硯舟閉上眼,捏了捏眉心。
調整好情緒,他開始找人查沈唸的行蹤。
然而沈念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什麼都查不到。
直到第三天晚上,一個做國際物流的老同學給他打了個電話。
“謝硯舟,你媳婦兒用我的渠道寄了個東西去紐西蘭,前幾天的事了。”
“收件地址是北島一個鎮子,我幫你問了那邊的朋友,說鎮上最近確實新來了箇中國姑娘,學插花的。”
謝硯舟激動萬分,哪怕知道他有可能不是沈念,但他也訂了最近一班的機票。
他手機裡還留著沈念最後那條訊息。
“你愛我嗎?”
他沒回。他當時覺得她在鬧,覺得她又找茬,覺得她不懂事。
【愛的。】
他把那條訊息發出去,可再也沒有人回覆他了。
......
離開謝硯舟後,我在北島安頓下來。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學習插花,後來又在鎮子主街上盤下一間鋪子,開了個小小的酒吧。
來的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偶爾路過的遊客,沒人認識我,沒人知道我曾經是誰。
日子就這麼過去,我覺得挺好的。
每天有無數帥哥來喝酒,有過來玩橄欖球的澳洲小夥子,有來衝浪的巴西人,有開房車環島的德國攝影師。
他們誇我酒調得好,誇我笑起來好看,約我出海,約我爬山。
我一個都沒答應。
不是放不下什麼,只是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
畢竟年少的愛人打擊太大,我也不清楚下一段愛情會不會又是自己發墳墓。
我想日子平平淡淡下去。
至少現在很美好。
我以為我和謝硯舟再也沒有關係。
直到那天下午,他推門走了進來。
我頓了一下,禮貌開口:“喝點什麼?”
他站在門口沒動。
門在他身後合上,酒吧裡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這個時間點客人少,唯一的那個澳洲小夥子半小時前剛走。
“沈念,我們談談。”
我靠在吧檯上看他,三個月不見,謝硯舟瘦了一大圈,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整個人很狼狽。
但我心底沒有任何波瀾。
“談什麼?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郵寄給律師了,應該早就到你手上了。”
“我不籤,我來帶你回去。”他看著我,眼神執著。
我笑了一聲:“謝硯舟,你搞清楚,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沒資格說帶我去哪兒。”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我,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沈念,我真的錯了。”
“我把林知夏送走了,她騙了我,所有的事我都查清楚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你要我在這兒給你打工我也願意,只要你能看我一眼......”
話音沒落,吧檯後面那扇員工通道的門開了。
埃裡克從裡面走出來,他是隔壁衝浪店的老闆,金髮碧眼,個頭接近一米九,身上還穿著溼漉漉的衝浪服。
他衝我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親愛的,冰箱裡沒存貨了,再給我拿一打。”
我回頭衝他笑了一下:“自己拿,後面庫房。”
謝硯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他是誰?”
埃裡克這時候才注意到地上跪著個人,挑了挑眉,用他那口蹩腳的中文問:“朋友?”
“不認識。”我平淡的說著,抬手摸上埃裡克的腹肌:“練得不錯嘛。”
埃裡克笑著說:“你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