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吃老公的月子餐後,他悔瘋了_第3章 3等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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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椅上,謝硯舟坐在那裡,林知夏的腳擱在他膝上。
他低著頭,雙手託著她腳,拇指抵著她的腳心,一圈一圈打著旋地揉。
林知夏靠椅背仰著臉,半眯著眼,含糊地說:“輕點......那邊也酸。”
我靠在牆邊,沒有走過去。
當初我懷孕到第四個月,腿抽筋變得頻繁,總是半夜把我疼醒。
有一回我叫謝硯舟,他在書房不知道和誰聊天,頭也沒回地說:“抽筋正常的,你多喝點鈣奶,早點睡。”
回神,那邊的林知夏還在撒嬌:“可是我明天還是想試那雙高跟鞋,不然婚禮上怎麼走T臺?”
謝硯舟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手裡的動作沒停:“乖,你穿平底鞋也漂亮。”
我愣在原地。
什麼婚禮?
他們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林知夏湊近謝硯舟:“你偷偷給我辦婚禮你老婆不生氣?”
謝硯舟笑著開口:“她有什麼可生氣的,我不過是給一個辛勤工作的小姑娘圓夢而已。”
“再說了只是陪你拍個婚禮照,又不是真結婚。”
我攥緊拳頭,當初我和謝硯舟結婚是並沒有辦婚禮。
領證那天,謝硯舟剛從客戶那兒回來。
他匆匆拉著我去民政局填了表,出來跟我說:“老婆,太忙了,婚禮先欠著,等我公司上了正軌,一定給你補一場。”
我等了三年,等到他的公司上市,等到寫字辦公室變成一整個寫字樓,他再也沒有提過婚禮。
去年情人節我小心翼翼問了句:“硯舟,我們什麼時候補辦婚禮?”
他捏著眉心:“沈念,你能不能實際一點,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期,我沒工夫搞那些形式主義。”
原來形式主義,是分人的。
他把屬於我的婚禮補給了別人。
我轉身走進手術室,換衣服的間隙手機震了兩下。
謝硯舟發來訊息:【臨時有趟出差一天,你好好在家,別亂跑。】
我沒有猶豫,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你愛我嗎?】
對面安靜了一瞬,回覆:【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不是又在家無聊了?】
【乖,我馬上要開會了,你先自己吃點東西,我晚上就回來了。】
我笑了笑,按下了關機鍵。
手術比我想象的快。
麻醉打進去,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黑了。
我睜開眼的第一反應是去摸小腹,那裡平坦下去,空蕩蕩的。
隔壁床的阿姨正在看電視,突然扭頭衝我笑笑:“姑娘,你快看窗外,放煙花呢,好漂亮。”
我偏過頭,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漆黑的夜空被煙花一朵接一朵地點亮。
緩緩墜落。煙花炸開到最高處時,我看見了那行被精心設計成光影的字。
【林知夏,新婚快樂】
煙花還在放,我一瞬不瞬地看著,心想,就當是給我的孩子放的一場葬禮吧。
就當是,給沈念和謝硯舟的這四年,一起送終。
次日,我辦理了出院手續,要用手機時,才發現謝硯舟打了十幾個電話。
最後一條訊息停在凌晨一點:【你到底去哪了?半夜不回家,你連孩子都不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