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童養夫逼女兒給白蓮讓位,我重開命簿殺瘋了_第7章 7皎皎昏睡了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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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昏睡了五日。
第五日清晨,她從夢中驚醒,第一件事便是捂住自己的臉。
“銅印......”
我握住她的手,讓她摸到完好的臉頰。
“沒有傷。”
“母親趕上了。”
皎皎愣了許久,終於撲進我懷中大哭。
她哭那些被剪斷的長髮。
哭十八年的信任。
也哭舊祠中無人相信她的無助。
我沒有勸她大度。
也沒有告訴她忘記便好。
我只抱著她。
“皎皎可以恨。”
“也可以永遠不原諒。”
“傷害你的人,沒有資格逼你放下。”
她哭累後,小聲問我:
“母親,我真的很善妒嗎?”
“你沒有。”
“那我是不是不夠體諒弱者?”
我抬起她的臉。
“真正的弱者不會靠毀掉你來證明可憐。”
“你富貴、漂亮、受寵,從來不是你的錯。”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因為自己不如你,便要求你割肉補償。”
皎皎眼中的茫然一點點散去。
當日下午,宮中聖旨送到侯府。
皎皎被正式冊封為昭寧郡主。
食邑三千戶,賜郡主府、金冊、寶印。
皇帝又將原本賞給裴硯三人的宅院、田莊、商鋪全部收回,轉賜皎皎。
曾經議論她善妒的人,全都堵在侯府門外請罪。
七名聯名彈劾我的御史更是跪了整整一夜。
皎皎沒有見他們。
我卻命人將他們當初寫下的奏摺抄了數百份,貼在各家府門前。
“既然敢聽信一面之詞汙衊郡主,便讓滿京城看看,他們是如何為官的。”
第二日,七人全部被罷官。
其中三人被查出收受裴硯賄賂,直接下獄。
至於裴硯三人,更沒有等到翻身的機會。
裴硯冒名頂替的原主進京告狀。
他所有功名被當場廢除,官服官印全部收回。
謝臨冒領軍功的舊案也被翻出。
真正立下戰功的校尉早已戰死,留下的寡母卻窮困多年。
皇帝當眾奪去謝臨的將軍之位,命他跪在校尉靈位前磕滿三百個頭。
蕭燼更慘。
我收回沈家商印後,他名下三十六家鋪子無一間真正屬於他。
掌櫃和夥計同時罷工。
債主堵滿刑部門口。
一夜之間,他從京城首富變成負債百萬兩的罪商。
三人終於明白。
所謂權勢、軍功、財富,從來不是他們掙來的。
我能賜給他們。
自然也能全部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