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童養夫逼女兒給白蓮讓位,我重開命簿殺瘋了_第4章 4及笄禮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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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禮當日,皇帝再次召我入宮。
我剛進偏殿,宮門便從外落了鎖。
一名內侍隔門宣旨:
“御史彈劾尚未查清,請夫人暫留宮中,不得擅離。”
與此同時,謝臨用藏下的半塊兵符調走侯府護衛。
裴硯則拿著偽造的聖旨,將皎皎帶去了城外沈氏舊祠。
等管家冒死送來訊息時,我袖中的命簿已經滲出鮮血。
舊祠內,皎皎被綁在祖宗牌位前。
她膝下鋪滿碎瓷,裙襬已經被血浸透。
柳纖纖卻依偎在裴硯懷中。
她一手撫著尚且平坦的小腹,哭得梨花帶雨。
“皎皎妹妹,我已經有了身孕。”
“那夜酒後與三位公子中的一人有了肌膚之親......”
“孩子是三位公子中的哪一位,我也不知道。”
她嘴上說得羞愧,眼底卻藏著得意。
“我不求正妻名分,只求你勸夫人認我為義女,再許我做妾。”
“孩子出生後,可以記在你名下。”
“你什麼都不用做,便能白得一個孩子,還有三位公子陪伴,不好嗎?”
皎皎望著裴硯三人,眼淚終於落下。
“你們也願意?”
謝臨避開她的目光。
“孩子無辜。”
裴硯則把認罪書推到她面前。
“簽下它,承認你因嫉妒纖纖,故意毀她清譽。”
“再勸夫人認下她,我們便仍將你當妹妹照顧。”
皎皎輕輕搖頭。
“我沒有做過。”
蕭燼握起浸過鹽水的藤鞭,狠狠抽在她背上。
“夫人就是太縱著你,才讓你如此不識大體!”
一鞭落下,衣衫裂開,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柳纖纖忙假意去攔。
“別打了!”
“妹妹只是捨不得你們,才不肯容下我。”
她抱住蕭燼的手臂,卻又回頭看向皎皎。
“妹妹,你就認了吧。”
“你是侯府嫡女,背幾句罵名又不會死。”
“可我若沒有名分,腹中的孩子便一輩子抬不起頭。”
皎皎疼得伏倒在碎瓷上。
“我不認......”
裴硯徹底沉下臉。
“既然她改不了善妒的性子,便讓她一輩子記住教訓。”
謝臨從炭盆中取出一枚燒紅的銅印。
銅印上,赫然刻著一個“妒”字。
皎皎臉色驟然慘白。
“你們要做什麼?”
蕭燼按住她的肩。
“烙在臉上而已,又不會要你的命。”
“等你真正學會容人,我們自然會替你尋名醫除疤。”
柳纖纖驚呼一聲,撲過去握住謝臨的手。
“不要傷妹妹的臉!”
“她最在意容貌,若毀了臉,往後如何嫁人?”
說著,她將自己的臉湊近銅印。
“若一定要烙,便烙我吧。”
謝臨慌忙收手,生怕銅印傷她分毫。
裴硯更將她拉入懷中。
“你腹中還有孩子,別胡鬧。”
柳纖纖靠在他懷裡,隔著淚光看向皎皎。
“妹妹,你看。”
“我已經替你求過情了。”
謝臨重新舉起銅印。
皎皎拼命掙扎,哭著喊道:
“母親......”
“母親救我......”
滾燙的銅印一點點逼近她的臉。
就在只剩半寸時——
轟!
兩扇祠堂大門連同門閂一起飛了出去。
木屑四濺。
眾人驚恐回頭。
我踩過斷裂的門板,一步步走進祠堂。
皎皎聽見聲音,艱難地睜開眼。
“母親......”
只一聲,她便昏了過去。
我看著她膝下的碎瓷,看著她背上的鞭痕,最後看向她被謝臨攥得青紫的手腕。
祠堂內死一般寂靜。
裴硯最先回神。
“夫人,此事並非您看到的......”
“閉嘴。”
我抬起手。
謝臨整個人驟然飛出,重重撞上供桌。
蕭燼手中的藤鞭無火自燃。
火焰順著鞭身撲上他的手臂,他慘叫著滾倒在地。
裴硯護著柳纖纖想退,卻被一道金光狠狠掃中,齊齊吐血倒地。
命簿從虛空中緩緩展開。
裴硯、謝臨、蕭燼三人的名字,接連亮起血光。
我握住司命筆,在命簿上劃去一筆。
我看著他們驚恐的臉,一字一句道:
“十八年前,你們三個本該死。”
“是我改了命簿,許你們富貴、權勢、長壽。”
筆尖再次落下。
“如今看來——”
“這命,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