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第七天,老公帶着新歡在我的遺像前求婚_第4章
第4章
?沈宴的冰冷態度讓顧行深心驚肉跳。
他太需要一筆錢來安撫蘇婉,同時也急於證明自己已經完全繼承了林晚的遺產。
?從公司出來後,顧行深拉著蘇婉直奔不動產登記中心。
他手裡拿著林晚的“死亡證明”和結婚證。
他要把林晚名下價值三千萬的一套江景大平層,直接過戶到蘇婉的名下。
?“行深,這樣真的好嗎?”
蘇婉貼在顧行深的臂彎裡,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嘴上卻裝出委屈的模樣,
“晚晚姐剛走,我就要她的房子,別人會不會說我閒話啊?”
?“誰敢說閒話?”
顧行深摟緊了蘇婉,語氣極其霸道,
“你是我的女人,將來還要給我生孩子。”
“林晚人都不在了,她的東西自然就是你的。”
“這套房子全款無貸,過戶手續很快,今天我就加上你的名字!”
?蘇婉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嬌滴滴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工作人員接過所有的證件材料,在電腦上快速地輸入資訊。
然而,隨著鍵盤敲擊聲停下,工作人員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她反覆核對了三次電腦上的頁面,抬頭看向顧行深。
?“先生,抱歉,這套房產無法辦理變更登記,也無法過戶。”
?顧行深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拍了拍桌子,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說什麼?為什麼不能過戶?我是她的合法丈夫!”
“她現在已經去世了,我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為什麼不行?!”
?工作人員將電腦螢幕轉過來,指著上面紅色的鎖定標識,認真解釋道:
“顧先生,系統顯示,這套房產在半年前就已經辦理了不可撤銷的家族信託防護。”
“產權人已經不再是林晚女士個人,而是歸屬於海外獨立信託基金。”
“根據信託條款,任何繼承人、配偶或第三方,都無權處置、過戶或抵押該房產。”
“哪怕林晚女士去世,該房產也只會嚴格按照信託設立時的預設受益人流程流轉。”
?“什麼?信託?!”
顧行深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搶過那張通知單,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半年前?
半年前林晚就悄無聲息地把這套價值最昂貴的頂級房產轉進了信託?!
那個時候,她難道就已經在防著自己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顧行深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狠狠砸在接待臺上,引得周圍辦業務的人紛紛側目。
他感到一種被愚弄的奇恥大辱。
他原本以為林晚是個溫柔聽話、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蠢女人。
沒想到她居然在背後悄悄留了這麼狠的一手!
?這可是三千萬的硬通貨資產!
說沒就沒了!
?蘇婉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神里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置信和憤怒。
她謀劃了這麼久,眼看著到手的豪華大平層,居然變成了一紙空文!
?“行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和埋怨,
“晚晚姐怎麼能這麼對你?她是不是根本就沒信任過你?”
?顧行深的臉色黑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拽著蘇婉大步走出辦事大廳,一把拉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他一屁股坐在駕駛位上,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汽車喇叭發出刺耳的巨響。
?“該死的林晚!居然跟我玩陰的!”
顧行深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整個人暴跳如雷,
“她活著的時候裝得賢良淑德,沒想到心機這麼深沉!”
“第一筆資產居然就這麼卡死了!”
?蘇婉看到顧行深發這麼大火,連忙收起了埋怨的神色。
她眼珠子轉了轉,伸出小手撫摸著顧行深的胸口,貼上去極其溫柔地安慰道:
“行深,彆氣壞了身體。”
“一套房子而已,沒了就沒了,犯不著跟一個死人計較。”
“你想想,房產只是小頭,真正的大頭是顧氏集團的股權啊!”
“晚晚姐佔了40%的股份,只要你拿到公司控制權,別說一套房子,十套房子我們也能買下來!”
?聽到“公司股份”這四個字,顧行深的呼吸漸漸平復了一些。
沒錯。
房產只是浮財,公司股權才是命脈。
只要能把林晚那40%的股權強行收歸己有,他就能徹底坐穩董事長寶座,拿到沈宴的五十億投資。
?“你說得對。”
顧行深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房子凍了就凍了。”
“公司的股權,她可沒法偷偷轉走,那必須經過董事會和我的簽字!”
?此刻,在私人別墅的監控室內。
林晚正端著紅酒,面無表情地看著車載監控裡兩人狗急跳牆的模樣。
?聽到蘇婉那句“我們還有公司股份”,林晚的嘴唇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無比的弧度。
?她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對著螢幕輕聲說道:
“股份?”
“你也動不了。”